蘇淺淺謝過他,付了銅錢,趁人不注意,意念一動把竹筐裡的東西收進了空間——
二郎的肩膀突然覺得一輕,他也沒有多問,他知道妹妹把東西收進了她心聲裡麵說的什麼空間裡去了。
兩人又往周嬸子的豆腐攤去,周嬸子正忙著切豆腐,見他們來,立馬遞過一塊嫩豆腐:
“淺淺,昨天的鹵味我家娃子愛吃,今天這塊豆腐你拿著,明天鹵了嘗嘗!”
“謝謝周嬸!”蘇淺淺接過豆腐,又從背簍裡掏出兩串五香鹵耳尖,“這是給您留的,您嘗嘗。”
周嬸子笑得眼睛都眯了,接過鹵味塞進籃子裡:“你這丫頭,就是貼心!”
兩人往回走時,日頭已經偏西,影子被拉得老長。
蘇二郎背著空背簍,嘴裡哼著小調,手裡還攥著幾串給蘇長根留的鹵味。
蘇淺淺扶著腰,慢慢走在旁邊,心裡盤算著明天的鹵味菜單:
【豬肝、豬心、豬舌、豬腳,豬頭,雞爪,再加上周嬸的豆腐,萬物皆可鹵!要是能搞點米飯,做成鹵味拚盤飯,肯定更受歡迎——不過得先看看空間裡的現代大米複製了多少,不行就再買點糧食。】
她沒注意到,街角的陰影裡,夜煞正拿著小竹片記錄:
“蘇姓女,鹵味日售六百餘串,獲銀三兩有餘,善營售之法(稱‘數量有限’引客爭),明日欲鹵豆腐、豬雜。性溫善,待鄉鄰有禮,待兄護之……”
寫完,夜煞把竹片藏好,身影一晃消失在樹林裡——
再過一日,主子就要到柳洋鎮了,這些情況,必須及時呈報。
……
而另一邊,柳洋鎮衙署後院的偏房裡,陳誌遠和劉春花正對著馬師爺哭哭啼啼。
陳誌遠捂著手腕,劉春花揉著胳膊,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把蘇淺淺罵得狗血淋頭,還添油加醋說她的鹵味裡“加了邪門東西”,吃了會“迷人心智”。
馬師爺摸著山羊胡,眼神陰鷙地敲著桌子:“你們說的是真的?那蘇淺淺的鹵味,真有這麼邪門?”
陳誌遠立馬點頭,恨不得把蘇淺淺說得十惡不赦:“千真萬確!她以前又胖又蠢,現在突然變瘦變厲害,還能做出勾人的鹵味,肯定是得了什麼邪術!馬師爺,您可得為小的做主啊!”
馬師爺眯了眯眼,心裡盤算著——
要是這鹵味真有問題,既能討好知府大人,又能把蘇淺淺的方子搶過來,豈不是一舉兩得?
他拍了拍桌子:“好!本師爺知道了,明日就派人去查!”
陳誌遠和劉春花一聽,立馬喜笑顏開,心裡等著看蘇淺淺倒黴——
……
蘇家院子裡,蘇長根早等著了。
見兩人回來,他趕緊迎上去,接過蘇二郎手裡的布包:“賣得咋樣?累不累?”
“爹!賣了三千多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