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玩笑,如果真承認自己挪用陸軍資金補了伊藤城的窟窿,恐怕就是挨罵的事了。
在淺野淩看來,所有知情者都已經死了,自己隱瞞此事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,反正他們又不會從地裡爬出來舉報自己。
“真的沒有?”土肥圓又問。
“當然沒有,我就算做了些蠢事,但也知道哪些事是底線啊,無論如何我又豈能做出傷害陸軍權益的事?”淺野淩臉不紅心不跳的說。
跟隨陳國賓的這段時間,淺野淩也學會了撒謊,並且技術愈發嫻熟。
“沒有最好!”土肥原悶聲說。
忽然,這老鬼子似乎想到了什麼,又問:“你沒和那海軍軍官發生什麼吧?”
“沒有。”淺野淩這次倒是沒撒謊:“它倒是想對我做一些不好的事,但我考慮到影響,對伊藤城也有些提防,所以僅限於普通的男女朋友關係。”
“陳國賓呢?”土肥圓又問。
“他想過,但被我拒絕了。”淺野淩義正言辭說:“我說大不了你就去真的檢舉我,到時候我們就魚死網破,誰也彆想好過。”
“聽到這話,陳國賓就有些慫了,就沒再提這事。”
淺野淩撒嬌般的走到土肥圓身邊,給這老鬼子捏著肩膀說:“父親大人,我們就不要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。”
“您還是想想辦法,儘快將我從近衛信一身邊調走吧,我還是想留在您身邊做事。”
“我會儘快想辦法的,這段時間就先委屈委屈你了。”土肥圓無奈安慰淺野淩,隨後便讓她離開。
看著自己女兒離開的背影,土肥圓表情嚴肅。
他屬實沒想到淺野淩是自己女兒的事能被這麼多人知曉。
想了一會後,土肥原心裡暗下決心,直接宣布淺野淩過繼給了自己當女兒,直接將秘密變成現實,就算有人想說閒話也說不了什麼。
宣布完此事後,也能更好的尋找機會將淺野淩從近衛信一身邊調離。
另一邊,龍五也向陳國賓彙報,淺野淩偷偷去見了土肥圓的事。
此事並不出陳國賓的預料,以土肥圓的性子見自己女兒回來,怎麼可能丟到一邊不管,必然會想辦法見一麵。
但相較於這種破事,陳國賓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。
南雲太郎。
某種方麵來說,這小鬼子也算是自己的老熟人。
雖然無法用陳國賓的身份和其建立聯係,但可以用近衛信一的身份重新建立聯係,並且這個身份更有含金量!
無論是控製亦或者是想收買這小鬼子都更容易。
想做大事,就得先打下良好的基礎。
安排遠藤雅介繼續排查可疑人員後,陳國賓、龍五就來到淞滬駐軍司令部,找到了正在對著鏡子照來照去的南雲太郎。
見陳國賓走進來,南雲太郎神色有些不自然,急忙丟下手中的鏡子,快步走到陳國賓麵前挺身頓首道。
“信一少爺,您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,我好派人去接您。”
“怎麼,難道淞滬駐軍司令部我不能來?”陳國賓問。
聽到這話,南雲太郎有些拿捏不住陳國賓的意思,擔心說錯話再挨揍,小心翼翼道:“近衛少爺身份尊貴,自然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。”
“不知道您這次來是因為什麼事呢,我們定當全力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