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維被噎得說不出話來,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。
他們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誰也跑不了。
唯一的活路,就是去見那個叫劉啟的男人。
然後,滿足他的一切要求。
無論那個要求,是多麼的屈辱和苛刻。
最終,在沉默的對峙中,兩人達成了一致。
他們派人打出了一麵白旗,表示願意接受談判。
很快,一艘來自共和國的小艇,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中。
小艇上,隻站著一個人,一個身穿黑色錦衣的女人。
正是崔鶯鶯。
她一個人,麵對著聯合艦隊那數百艘殘破但依舊龐大的戰艦。
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畏懼,反而帶著一種,俯視眾生的冷漠。
“我家主人,在廣州灣等你們。”
崔鶯鶯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“他隻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,過時不候。”
“另外,他隻邀請了兩位,阿爾瓦公爵,和戴維·洛克菲勒先生。”
“至於其他人,就在這裡,好好欣賞一下,我們共和國為你們準備的煙火表演吧。”
說完,她甚至沒有多看一眼那些歐羅巴人驚疑不定的表情。
就命令小艇,調頭返航。
她的傲慢和強勢,再一次深深刺痛了阿爾瓦公爵和戴維。
他們感覺自己,就像兩個被傳喚的囚犯,連選擇的餘地都沒有。
但他們不敢反抗,因為他們看到了,天空的雲層之上。
那十個鋼鐵魔鬼,正像盤旋的禿鷲一樣,冷冷地注視著他們。
隻要他們敢有任何異動,迎接他們的,必將是又一輪的死亡風暴。
一個小時後,廣州灣的海灘上。
劉啟坐在一張沙灘椅上,悠閒地品著一杯紅酒。
他的身後,站著崔鶯鶯,以及蘇勳和孔融。
蘇勳和孔融的臉上,還帶著未曾消退的震驚和激動。
他們剛剛親眼目睹了那場,足以載入史冊的,降維打擊。
他們現在看劉啟的眼神,已經不能用崇拜來形容了。
那是一種,凡人仰望神明時的敬畏。
他們終於明白,自己所效忠的,是一個何等偉大的存在。
而他們之前那些勾心鬥角,爭權奪利的行為,又是何等的可笑。
在絕對的實力麵前,一切陰謀詭計,都隻是徒勞。
阿爾瓦公爵和戴維·洛克菲勒,在幾名錦衣衛的“護送”下,來到了劉啟的麵前。
他們的臉色,比死了爹還要難看。
尤其是阿爾瓦公爵,當他看到劉啟那身隨意的打扮。
和那副悠閒得仿佛在度假的樣子時,他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氣炸了。
這就是,那個擊敗了自己,羞辱了自己的敵人?
沒有身穿甲胄,沒有前呼後擁。
就像一個,鄉下的土財主,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懶散和隨意。
這讓他感覺,比被一個全副武裝的國王擊敗,還要恥辱一萬倍。
“兩位,請坐。”
劉啟指了指麵前另外兩張空的沙灘椅,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。
仿佛他不是那個剛剛屠殺了上萬人的魔王,而是一個熱情好客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