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上下下打量著這個東瀛女人,眼神裡全是審視和挑剔。
不得不承認,這女人確實很美。
那種清冷又妖冶的氣質對男人有致命吸引力。
但她越是這樣,趙含嫣心裡的警惕就越高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出雲阿國跪在地上低著頭,一句話都沒說。
她不是不想回答,是內心的驕傲不允許她向這兩個女人低頭。
在她看來,這兩個女人不過是鄉下土財主的婆娘,憑什麼對自己頤指氣使。
自己可是為了整個東瀛獻身的神聖巫女。
“問你話呢,你啞巴了嗎?”
趙含嫣見她沉默半天,心裡的火一下就冒了出來。
她向來軟糯溫和,不過那也必須要分場合。
涉及到守護家中尊嚴,她是絕不含糊的。
出雲阿國卻坐在那裡不發一語。
身子一動不動,好像周圍的事情根本與她無關。
這股無聲的抗拒和輕視,比任何一句回嘴還要強烈。
趙含嫣氣得臉色漲紅,正打算再說些什麼時。
身邊趙如煙握住了她的手,勸住了她。
趙如煙多了幾分沉穩,遠比姐姐擅長籠絡人心。
她俯身靠近出雲阿國,以那種像是長姐又像朋友似的聲音溫和開口。
“妹妹,你心裡肯定難受吧。”
“孤身被送到這裡,還要聽從一個陌生男子的吩咐,換了誰心裡都不會痛快。”
“你既然來了,將來也算這個家的一員。”
“我們不是不講情義的人,安心守著自己的本分就行了,好日子遲早都會有的。”
嘴上話說得和氣,句句卻藏著警告與示威。
可看她這般示軟,對麵的女子仍舊冷漠得像塊石頭,高傲又倔強。
這種反應多少讓趙如煙的耐心漸漸磨光,當麵被頂得也頗感尷尬。
氣氛僵持不下,室內的壓抑氛圍忽然被劉啟的聲音打破。
隔著幾步遠,劉啟不緊不慢道,“你們啊,心性還是太好了點。”
兩個姑娘忙回過頭去,這才發現劉啟竟不知何時已站到背後。
姐妹倆趕忙迎上去,語氣裡又有點發窘。
“夫君,這…她、不知……”
“她不是你們說的女人。”劉啟直截了當地打斷了對話。
視線淩厲,就這樣審視著跪地的出雲阿國。
“她就是一把刀,三井財閥故意塞來我身邊,想捅死我的利刃。”
“有些東西不適合溫和對付,而是得用更堅硬的東西慢慢將她磨鈍。”
“磨到最後,刀口不再傷人,隻能識時務,為所用。”
這番話姐妹倆未必能全部聽明白,不過她們已明白必須要對這女人強硬。
劉啟舉步向前,彎腰低頭。
用腳尖挑起出雲阿國的下巴,逼她與自己對視。
“你不服。”
“你心裡堅持你是為了家國在忍辱偷生。”
“你覺得你高我這兩個老婆一截。”
“鄉下媳婦知足就好,怎麼會明白你的高貴和理想?”
“可你沒想過,其實你效忠的那個國家,在我眼裡根本小得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