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憑我們大晉的學子,可以在窗明幾淨的學堂裡,學習足以經天緯地的知識和道理。”
“而你們呢?”蘇勳的臉上,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“你們這些所謂的草原雄鷹,除了像野獸一樣,追逐著水草,四處劫掠之外。”
“你們還會乾什麼?”
“你們的強大,是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之上的,是一種野蠻而又落後的強大。”
“而我們大晉的強大,是建立在文明和進步之上的,是一種足以碾壓一切的降維打擊。”
“你現在,明白了嗎?”
柔然可汗沉默了。
他雖然聽不太懂蘇勳口中那些“降維打擊”之類的新鮮詞彙。
但他卻能清楚地感受到,蘇勳話語裡那種發自骨子裡的,對柔然這個民族的蔑視。
那是一種文明對野蠻的,絕對的不容置疑的俯視。
許久之後,他慘然一笑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彎刀。
“我是草原的雄鷹,我不會向任何人投降。”
“來吧,給我一個戰士應有的結局。”
蘇勳看著他,眼神裡終於露出了一絲讚許。
“如你所願。”他對著身後的士兵,輕輕地揮了揮手。
下一秒,密集的槍聲,響徹了整個山穀。
大晉神武四年冬,柔然末代可汗戰死於陰山。
盛極一時的柔然汗國,徹底退出了曆史的舞台。
它的覆滅,標誌著草原的舊時代,徹底結束。
而就在蘇勳解決了柔然可汗的同時。
遠在草原西線的白起和韓信,也已經完成了他們對整個柔然部落的“清理”工作。
三百多萬柔然人死於這場浩劫,整個民族在曆史長河中幾被抹去。
滿目瘡痍,隻剩婦孺幾人,在刀劍的陰影下化為戰敗者的祭品。
她們帶著族群最後的印記,換來新身份,卻永陷礦坑與種地的生涯,餘生裡不斷償還所謂的“罪責”。
戰爭剛剛平息時,劉啟已經定下了目標。
每一步計劃不僅完成得利落,成果還超乎預期。
大晉剛結束一場能寫進史書的大規模戰爭,國家聲勢遠播。
這場勝利,已經表明晉國自有堅持到底的力量。
周圍那些念想過這塊土地和財富的國家,現在心裡都在打鼓。
如今大晉如同蘇醒的猛獸,不斷擴大邊界。
龐大的國力,橫掃周邊的軍隊,廣袤的疆土,全都映出這個新政權的氣魄。
轉眼進入神武五年三月,京城大街小巷全是勝利的消息。
接到勝報後,京師早就開始籌備慶典。
“太廟內獻俘隆重舉行禮樂喧天。”
將士從戰場回來,進京授勳,人人滿載榮譽。
一時間,名單上異軍突起的霍渠、蘇勳、白起、韓信,還有陳慶之,全部走到時代的中央。
五位名將在朝野贏得盛譽,人們將他們列為“大晉五虎上將”。
禦畫師把這些英雄的畫像懸在麒麟閣,那是全帝國軍人心中的聖地與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