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天真可愛的麵龐配上這句話,讓任菲菲汗毛直豎。
那一瞬間,任菲菲好像又回到了童年的那個孤兒院。
四周都是監視她的人,她無處可逃。
“我被他們抓住之後才知道,原來我從沒有真正的逃走過。”任菲菲的眼中滿是熱淚,“可能,隻有在病房裡的那段時間,我才短暫的擁有過自由。”
聽著任菲菲的話,宋隊都覺得渾身發毛。
“老許叔叔,你這次沒有什麼想問的嗎?”白寧舒轉過頭好奇地看向老許。
按照老許往常的慣例,這會兒該輪到他追問細節的時候了。
老許從任菲菲剛開始說話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很不對勁,他的頭很暈,眼前的畫麵出現了重影,在飄動。
他試圖抬手,卻發現他的每根手指頭都像是深深楔進淤泥裡的鐵樁,根本不聽使喚。
他想開口求助,這嗓子眼就跟堵了一團濕冷的腐泥似的,每一次試圖吸氣的掙紮,都隻讓那團東西堵得更深、更死。
窒息感從喉嚨爬到胸口,像藤蔓纏緊肺部。
緊接著一種鈍痛從頸後蔓延至太陽穴最後侵占整個頭顱。
好痛苦。
白寧舒這一回頭就對上了老許那雙憋得通紅的眼睛:“老許叔叔!”
“老許!”宋隊也發現了老許的不對勁,
這會兒的老許額角青筋根根暴起,卻聽不見一絲呼吸的嘶鳴。
宋隊趕緊上前,“是不是呼吸不順暢?老許?能聽見我說話嗎?”
老許瞪大了雙眼,想要回答,隻費力將嘴巴張開,便感覺嗓子眼裡透著一股子腥甜。
緊接著,一股溫熱的、帶著鐵鏽味的血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擠壓出來似的,潑灑在宋隊驚愕的臉上。
支撐著老許身體的那股氣力徹底抽離,他像是被剪斷線的木偶,毫無緩衝地、沉重地砸向冰冷的地麵,發出悶鈍的撞擊聲。
宋隊被突然噴了一臉血,腦子裡嗡地一聲響:“老許!醫生……對!醫生!”
“找醫生沒用。”白寧舒快步到老許的身邊。
她將小手按上了老許的頸側。
指尖下的脈搏微弱得如同冰麵下遊絲的漣漪。
像是意識到了什麼,她猛地將老許的頭側向一邊,這才發現老許的後頸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鵪鶉蛋大小的腫物。
腫物外的皮膚被撐得半透明,像是一層水膜,而在水膜的正中央包裹著裡麵一個不易被人察覺的黑色的小點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宋隊宋後背的寒毛瞬間炸起,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竄上天靈蓋,“什麼時候起了這麼大一個包?不會是腫瘤吧?”
“不是腫瘤,是中蠱了。”白寧舒眉頭緊鎖,這蠱毒猛烈狠毒,明顯是奔著要人命來的。
“小道童,這可怎麼辦?你能處理嗎?”宋隊感覺自己的手都在抖。”
“這個位置太危險了,我不行,但有一個人,肯定行。”
這時,病房的門外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:“應該是這裡對吧?”
核對了一下病房號之後,那人才敲了敲門,從外麵把門打開:“打擾嘍。”
喜歡幼崽擺攤賣香火飯,成警局團寵請大家收藏:()幼崽擺攤賣香火飯,成警局團寵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