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圖關,又名浮圖關、於莬關,重慶三關之首。
此關地處鵝嶺山嶺脊梁之上,位於渝中半島最狹窄之處。懸崖絕壁、易守難攻,乃是守衛重慶城的最後一關。
想要打下重慶府,佛圖關就是道繞不過去的坎。
說起來,原本拿下二郎關後,馬祥麟倒也不是沒想過再度偷襲佛圖關。
隻不過,一來不同於龍洞關,奪取二郎關時卻是有叛軍逃脫,消息已泄。
二來凡事可一可二,不可再三再四。
一夜之間連襲龍洞、二郎兩關已是奇跡,再想偷襲第三關,那就屬實有些不知足了。
更何況,相比於兩山夾一牆的龍洞、二郎兩關,佛圖關可是有著獨立城池的真正雄關。
以條石砌成的佛圖關,不但城牆高大厚實,其地勢位置更是堪稱絕佳。
修建在嘉陵江跟長江交彙石山之上的關城,峭壁絕險、三麵臨水,牢牢扼守住陸路進入重慶府的所有道路。
如此險關,想要在消息走漏的情況下偷襲,那無異於拿將士的性命去賭博。
因此,拿下二郎關後,馬祥麟也隻能老老實實回歸常規戰打法,帶著新軍中營來到佛圖關下堪察地形。
“行啊,崽兒!”
“一夜之間連奪兩關,照這速度,說不定下攻下重慶後,咱們還能再追上阿姐呢……”
如今還是大明朝,沒有直轄的重慶府,地位很顯然比不上作為省治的成都府。
秦民屏不是馬祥麟,對於留在南坪關坐‘冷板凳’,自然是有些心有不甘的。
在馬祥麟連奪兩關後,對於這奪取重慶的最後一關,自然是有些躍躍欲試起來。
“幺舅莫要大意,佛圖關可不比前兩關那般容易拿下。咱們還是先摸清虛實再從長計議吧……”
拿下龍洞關、二郎關,說白了還是出其不意的‘投機取巧’所得,並不是靠的白杆兵的真正兵威。
自穿越過來後,還從未打過‘正規’攻堅戰的馬祥麟,哪裡願意這麼匆忙發起進攻。
“從長計議,哪裡還有啥子計議滴喲!”
“從陸路進出重慶府總共就隻有這一條路,除了強攻還能有啥子辦法嘛……”
聽到馬祥麟還要‘從長計議’,秦民屏頓時不由得一陣無語。
倒不是他傲慢自大,實在是現實確實如此。
不管是成都通往重慶的東大路,還是陝西經合川的僻北路,甚至各種小路,隻要想進入重慶城,最後都要經過佛圖關才行。
因此,除了強攻一途外,確實是沒有其它辦法。
“幺舅,就算是強攻,那也還是要仔細計議才行吧。不然死的可都是咱們白杆兵的弟兄……”
望著眼前高聳入雲的雄關,想象著無數白杆兵死於滾木擂石下的畫麵,馬祥麟頓時不由得一陣苦笑。
“打仗嘛,總歸是要死人的……”
看到馬祥麟臉上的表情,同樣想渾河邊戰死將士的秦民屏,此刻也是不禁語氣低沉的無奈苦笑起來。
“打仗確實難免要死人,但若能夠少死一些,還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