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學文冷哼一聲,站起身來,雙手撐在桌上,身體前傾,逼視著湯蝗蟲,冷聲道:“在前線,老子說的話,就是權,老子立的規矩,就是法”
“你貽誤戰機,害死我那麼多兄弟,老子沒當場斃了你,已經是看在同為黨國將領的份上了”
這番話說得殺氣騰騰,配合著他剛剛痛揍湯蝗蟲的事情,還是有那麼幾分威懾力的。
湯蝗蟲被他氣勢所懾,一時竟噎住了。
李學文趁熱打鐵,直接進入下一環節:“湯克勤,本長官現在問你,對於你畏敵如虎,保存實力,屢抗軍令,坐視友軍苦戰之罪行,你認是不認?”
“我不認”湯蝗蟲梗著脖子,咬牙切齒道:“李學文,你彆想往我身上潑臟水,我要見校長,我要向軍委會控告你”
“冥頑不靈”李學文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,猛地一揮手:“看來,不給你上點手段,你是不會老實交代了”
說著,李長官就從審判席上走了下來,活動著筋骨,要給湯蝗蟲上上強度。
之所以不讓憲兵動手打板子,而是自己上手,主要還是因為湯蝗蟲畢竟是正兒八經的兵團司令,陸軍中將。
除了自己以外,包括蕭平波都不能動手打他。
畢竟李長官已經是虱子多了不癢,債多了不愁,反正已經動手揍過了,再揍一頓也無所謂。
但蕭平波他們要是動了手,性質就完全不同了,搞不好校長就會讓他們出來背鍋。
李學文捏著拳頭,骨節發出哢吧的輕響,一步步朝被按著的湯蝗蟲走去。
“李學文,你敢”
湯蝗蟲看著逼近的李學文,眼中終於閃過一絲驚懼,色厲內荏地大吼,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,但被憲兵死死架住,動彈不得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”
李學文低喝一聲,右手握拳,作勢就要朝著湯恩伯那已經姹紫嫣紅的臉上再添新彩。
“師座,不可”
“李師長,住手”
就在此時,剛才得到消息出去外麵辦事的人員裡,正好帶著從徐州過來將李學文和湯蝗蟲一同押送回徐州的憲兵長官,第五戰區司令長官部參謀處少將編練組長徐製道連忙開口阻止道。
聽到陌生的聲音,李學文停下了毆打的唐蝗蟲的動作,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當看到一個身著憲兵製服的少將出現在自己的指揮部裡後,李學文心裡暗歎一聲,知道校長派來的人到了,看來自己再也沒有毆打湯蝗蟲的機會了。
徐製道見狀,心中稍定,這才有心思打量現場的情況。
當看清楚現場的情況後,徐製道饒是見多識廣,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,這李師長玩的挺野啊。
早就聽說李學文這個家夥是個膽大包天的,現在看來,果然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