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玉希!我說你為啥死皮賴臉纏著我哥,原來被宋衍踹了啊!”
林金枝風風火火闖進來,高跟鞋敲著地板,手裡拎著包,臉上寫滿八卦的興奮。
她話音未落,就看見蕭玉希正抱著林靳言,頓時瞪大眼睛,手機都忘了晃。
蕭玉希猛一下掙開,像是被燙到一般,手指慌亂地扯了扯衣領,耳尖微微泛紅,卻強作鎮定。
“金枝。”
林靳言慢悠悠係好最後一顆袖扣,抬眼看向妹妹,嗓音冷了下來,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,“昨晚你答應我什麼?”
林金枝哼了一聲,撇了撇嘴,手裡手機晃得跟撥浪鼓似的,屏幕上還停留在唐雨竹剛發的朋友圈界麵:“我答應你了,以後儘量跟蕭玉希好好說話。但這不是重點!你們先看唐雨竹剛發的朋友圈——爆炸性消息,熱搜預定!”
她把手機屏幕幾乎要懟到林靳言的眼皮底下,指尖用力一劃,照片瞬間放大,仿佛要把那畫麵強行塞進他的視線裡。
林靳言眉頭皺得更深,眉心擰成一個結,他伸手毫不客氣地將手機推開,動作乾脆利落,帶著幾分不耐。
他目光一掃而過——屏幕上是一張色彩明亮的全家福,背景是唐家老宅的大廳,紅木長桌旁坐滿了人,氣氛熱鬨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坐在主桌中央位置的兩人:宋衍和唐雨竹並排而坐,肩並著肩,距離近得幾乎貼在一起,臉上都帶著得體的微笑,像一對早已被公認的情侶。
“昨天是她爺爺七十九歲壽辰,”蕭玉希的聲音輕得像風吹過紙頁,卻帶著某種無法忽視的重量,“宋衍不僅去了,還坐在主桌最尊貴的位置上。唐家這回是鐵了心要把他當成半個兒子來對待了——女婿的身份,算是正式擺在台麵上了。”
“宋衍去個飯局有什麼稀奇?”
林靳言冷淡地開口,語氣裡透著毫不在意,“他又不是外人,出席這種場合很正常。你也值得為這點小事大驚小怪?”
他淡淡地瞥了蕭玉希一眼,眼神裡沒有責備,卻有種難以言喻的疏離。
蕭玉希沒說話,隻是微微垂下頭,目光落在麵前的木質桌麵上。
陽光透過薄紗窗簾斜斜地灑進來,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像是撒了一層細雪,清冷又脆弱。
她的皮膚太白了,近乎透明,仿佛隻要光線再強一點,她整個人就會融化在這片光裡,無聲無息地消失。
林金枝冷笑一聲,聲音尖利地插了進來:“什麼生日宴?根本就是她爸剛升了副市長,借著老爺子的名頭大擺宴席,炫耀權勢罷了!得意忘形啊,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了?順便還拉上宋衍——這是要當眾立威,告訴所有人,她唐雨竹早就名花有主了!”
她語氣譏諷,眼底燃燒著壓抑已久的怒火:“平時裝得跟個冷冰冰的仙子似的,從不搭理我們這些人,背地裡算盤打得可響了!心裡的小九九,誰不知道?”
“你跟她到底有什麼仇?”
林靳言終於抬眼看向她,聲音低沉了幾分,帶著審視,“值得你這樣咬牙切齒?”
“我仇她?”
林金枝猛地抬起頭,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,眼中怒意翻湧,“我是看不慣她那副假模假樣的嘴臉!以前她還笑話我,說我低聲下氣求著沈曜娶我,說我不知廉恥?哈!她自己呢?她朋友圈多久沒更新了?發了也是些風景照、書本照,從不出現宋衍的身影。生怕彆人知道她談戀愛?裝什麼清高?”
她越說越激動,聲音拔高,手指狠狠點著手機屏幕:“可這一次呢?不但發了全家福,還把宋衍拍得清清楚楚,眉眼分明,笑容溫柔!這是什麼意思?裝給誰看?不就是衝著蕭玉希來的嗎?明擺著是在打臉!在炫耀!”
她喘了口氣,胸口劇烈起伏,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:“還有宋衍!更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!男人心要是涼了,嘴上說著舊情難忘,行動上卻跟彆人貼得那麼近,身體倒是挺硬朗——真是賤得令人作嘔!”
“閉嘴。”
林靳言忽然沉聲喝道,聲音不大,卻如刀鋒劈下,斬斷了所有喧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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