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,冰魄劍往地上一插,寒氣順著劍身蔓延,像溪流般纏上石柱,冰紋順著魔紋往上爬,很快便將石柱裹成了冰柱,魔氣被凍在冰內,像被困住的毒蛇,再也無法湧出。
“快!趁現在淨化!”蘇清月抬頭看向王大柱,眼中滿是期待,像在等著他完成最後一步。
王大柱點頭,從懷中取出混沌珠,將其貼在冰柱上,紫金雷光順著珠子湧入,冰柱上的冰紋竟漸漸融化,露出裡麵的魔紋,混沌雷力與魔紋碰撞,發出“滋滋”聲響,魔紋像雪遇驕陽般慢慢消退。
“大家都來幫忙!”林婉兒將藥鼎舉過頭頂,丹火化作無數火星,落在石柱周圍,火星觸到殘留的魔紋,瞬間將其燒儘,“丹火能助混沌力淨化,大家一起渡靈力!”
三族弟子紛紛上前,將靈力渡給王大柱,仙族的靈光、妖族的妖力、人族的真氣交織在一起,像五彩溪流彙入混沌雷力,石柱上的魔紋消退得更快,漸漸露出裡麵瑩白的石質,像被洗淨的白玉。
“快成功了!”洛璃提著玄水劍,將玄水靈力渡給石柱,“這是玄水宗的護山大陣核心,隻要淨化完,滄瀾洲的靈氣就能慢慢恢複!”
王大柱加大靈力輸出,混沌珠的金光暴漲,石柱上最後一絲魔紋終於消散,瑩白的石柱泛著淡藍光,靈氣順著石柱往上湧,像春日溪流,滋潤著周圍的土地,枯枝上竟冒出了嫩綠的新芽。
“淨化完了!滄瀾洲的靈氣回來了!”夏柔歡呼著,平安符的紅光漸漸黯淡,恢複了往日的柔和。
就在這時,廣場後的密道突然傳來響動,幾名衣衫破舊的修士提著斷劍走出,為首的老者須發皆白,青衫上繡著玄水宗的蓮紋,他看到瑩白的石柱,突然老淚縱橫:“是……是護山大陣!玄水宗的靈氣回來了!”
“長老!”洛璃突然跪下行禮,玄水劍掉在地上,“弟子洛璃,幸不辱命,帶聯盟來救滄瀾洲了!”
老者扶起洛璃,目光掃過三族聯軍,又看向王大柱,顫巍巍地拱了拱手:“老夫乃玄水宗長老洛淵,多謝王盟主救我滄瀾洲,多謝諸位護我玄水殘餘弟子!”
原來,魔族占領滄瀾洲時,洛淵帶著數十名弟子躲進了密道,靠著玄水宗的辟穀丹存活至今,每日都在盼著有人來救,今日聽到外麵的廝殺聲,才敢出來查看。
王大柱扶起洛淵,聲音溫和:“洛長老客氣了,護諸天生靈本就是聯盟的責任,玄水宗若願加入,某家定待你們如家人,一起對抗魔族。”
洛淵眼中閃過淚光,對著身後的弟子喊道:“玄水宗弟子聽令!今日起,我宗正式加入抗魔聯盟,隨王盟主殺魔族,奪故土,護諸天!”
“殺魔族!護諸天!”玄水宗弟子齊聲喊,聲音雖弱,卻滿是堅定,像寒冬裡剛發芽的小草,透著生機。
林婉兒走上前,從藥鼎中倒出幾瓶丹藥,遞給洛淵:“這是‘回靈丹’與‘驅魔丹’,長老與弟子們服下,能補靈力,抗魔蝕,就像給身子補了元氣。”
夏柔也取出幾枚平安符,遞給玄水宗弟子:“這符能預警魔氣,你們帶在身上,若遇危險,符會發燙,就像有人在喊你們小心。”
柳如煙握著靈竹筆,在玄水宗弟子袖口畫上傳訊陣:“這陣能與聯盟傳訊,你們若遇魔兵,吹口氣就能傳消息,就像我們隨時在身邊護著你們。”
阿蠻的青毛狼妖走到玄水宗弟子身邊,小狼妖叼著一顆靈果,放在一名小弟子手中,像在示好,阿蠻笑著說:“狼妖很溫順,以後能幫你們探路,就像你們的小夥伴。”
蘇清月走到洛淵麵前,從懷中取出一本泛黃的書冊,遞給他:“這是當年玄水宗借我的《玄水心法》,今日物歸原主,希望玄水宗能重振往日榮光。”
洛淵接過書冊,手指輕輕拂過封麵,眼中滿是感慨:“多謝蘇姑娘,此心法乃我宗至寶,今日能取回,全賴聯盟相助,老夫定好好保管,傳於後世弟子。”
王大柱看著眼前的景象,玄水宗弟子與三族弟子相互遞藥、貼符,青毛狼妖與小弟子們玩耍,像一家人般和睦,心中滿是溫暖,他想起李白“願我如星君如月,夜夜流光相皎潔”的詩句,想起詩經中“死生契闊,與子成說”的誓言,突然覺得,這便是他想守護的太平——沒有魔氣,沒有廝殺,隻有家人相伴,生靈安康。
夕陽西下,淡金餘暉灑在滄瀾洲的山門上,斷壁殘垣在餘暉中竟有了幾分暖意,瑩白的石柱泛著淡藍光,靈氣順著風蔓延,枯枝上的新芽越來越綠,像在訴說著新生。
王大柱舉起混沌雷劍,紫金雷光衝天而起,照亮了漸暗的天空:“諸位,滄瀾洲已收複,明日我們便進軍下一座大洲,定要將魔族徹底趕出諸天,還大家一個朗朗乾坤!”
“趕出魔族!還我乾坤!”三族弟子與玄水宗弟子齊聲喊,聲音震得山間回音陣陣,像一道道驚雷,宣告著反攻的勝利,也傳遞著希望的火種。
蘇清月走到王大柱身邊,輕輕握住他的手,冰魄劍的寒氣與他掌心的溫度交融,像冰與火的纏綿:“以後的路,我們還一起走。”
王大柱點頭,看著身邊的五女,看著洛淵與三族弟子,看著漸漸恢複生機的滄瀾洲,心中滿是堅定。
他知道,反攻的路還很長,魔君的煉虛後期依舊是威脅,可隻要有她們在,有聯盟在,有這份情意在,縱使前方是刀山火海,他也能闖過去,定能護得諸天太平,讓每一寸土地都重現生機,讓每一個生靈都能安穩生活。
夜風拂過滄瀾洲,帶來了靈氣的清新,也帶來了弟子們的笑聲,像一首溫柔的歌,在山間回蕩,訴說著收複故土的喜悅,也預示著抗魔之路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