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,雲曦正與一名身著黑甲的壯漢激戰,她的劍雖未重鑄,卻以劍心之力凝聚出一柄青色的劍影,與壯漢的黑色巨錘碰撞在一起,火星四濺。
那壯漢便是黑煞元帥的副將,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,三隻眼睛都閃爍著猩紅的光,巨錘上纏繞著濃稠的域外能量,每一擊都帶著毀滅的氣息:“王大柱!你毀我元帥,滅我大軍,今日我便殺了你和這些叛徒,為域外族報仇!”
雲曦的劍影被巨錘震碎,她後退數步,嘴角滲出一絲血跡,卻依舊挺直了腰背:“蚍蜉撼樹,不自量力!黑煞元帥已死,你們的末日也到了!”
“是嗎?”副將狂笑一聲,巨錘猛地砸向地麵,黑色的能量順著地麵蔓延開來,將周圍的劍修隊震得紛紛倒地,“我已吸收了身邊所有殘兵的能量,如今已是大乘中期,你和王大柱,都得死!”
“你的對手是我!”王大柱怒吼一聲,混沌劍如一道青金閃電,直刺副將的胸口,劍刃上的三色光暈帶著淨化之力,所過之處,黑色能量紛紛消散。
副將臉色一變,急忙揮錘抵擋,巨錘與混沌劍相撞,發出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副將被震得後退數步,手臂發麻,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王大柱:“你……你竟已達大乘巔峰?這不可能!”
“沒什麼不可能的。”王大柱步步緊逼,混沌劍的光芒越來越盛,“‘多行不義必自斃’,你助紂為虐,屠戮諸天百姓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兩人瞬間激戰在一起,青金光芒與黑色能量在西極淵上空交織,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天地顫抖,黑石被卷起,又重重砸落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雲曦趁機重整劍修隊,劍心之力再次凝聚,與王大柱形成夾擊之勢:“王盟主,攻他左肋!那裡是他吸收能量的破綻!”
王大柱聞言,眼神一凜,混沌劍突然轉向,對著副將的左肋刺去,那裡的鱗甲果然比彆處薄弱,且有黑色能量不斷溢出。
“卑鄙!”副將怒吼一聲,急忙側身躲避,卻還是被劍刃劃傷,黑色的血液噴濺而出,落在地上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腐蝕出一個個小洞。
“對付你這種惡人,何須講道義?”王大柱冷笑一聲,乘勝追擊,混沌劍的光暈纏住副將的身體,阻止他再次吸收能量,“雲曦,用劍心之力斬他的巨錘!”
“好!”雲曦縱身躍起,劍心凝聚的青劍如一道長虹,對著副將的巨錘斬去,“南明離火,附!”
紅色的火焰纏上青劍,與混沌劍的光暈交織,形成一道青金紅三色的光刃,狠狠劈在巨錘上。
“哢嚓”一聲,巨錘應聲斷裂,黑色的能量瞬間紊亂,副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倒去。
王大柱抓住機會,混沌劍直刺副將的核心,青金光芒在他體內爆發,將他的軀體與殘餘能量徹底淨化,隻餘下一縷黑煙,消散在寒風中。
西側的殘兵見副將已死,紛紛放棄抵抗,跪在地上求饒,劍修隊上前將他們一一捆綁,等待後續處置。
王大柱收了混沌劍,走到雲曦身邊,見她臉色蒼白,急忙扶著她:“怎麼樣?有沒有受傷?”
雲曦搖了搖頭,嘴角卻勾起一抹笑容:“吾沒事,倒是你,大乘巔峰的實力,果然厲害,以後可彆再讓吾護著你了。”
王大柱失笑,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療傷丹,遞到她嘴邊:“胡說什麼,咱們是夥伴,本該相互守護。”
雲曦張嘴吞下丹藥,耳尖微紅,彆過頭去,卻悄悄握緊了他的手臂,像是抓住了什麼珍貴的東西。
兩人回到東側時,洗靈陣的甄彆已接近尾聲,大部分降兵都已淨化完畢,正坐在地上休息,靈兒和阿蠻正給他們分發靈食和水囊,靈犀獸的虛影在他們中間穿梭,不時用頭蹭蹭孩子們的手,場麵溫馨得讓人忘了這裡曾是戰場。
“大柱哥哥,你回來啦!”靈兒看到他,急忙跑過來,臉上沾著些許灰塵,卻笑得眉眼彎彎,“我們都甄彆完了,隻有七個心思不正的,被洛璃姐姐用陣法困住了。”
洛璃走上前,陣盤在她掌心旋轉:“這七人都是黑煞元帥的親信,手上沾了不少諸天百姓的血,雖未反抗,卻心懷歹意,需另行處置。”
王大柱點了點頭:“將他們交給三族長老,讓他們細數罪行,按諸天律法處置,也好給死去的百姓一個交代。”
處理完所有事務,已是夕陽西下,西極淵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暖紅色,驅散了連日的暗沉,金色的光落在降兵們的臉上,他們眼中的恐懼已被希望取代。
“王盟主,我們真的能去靈霄城嗎?”之前的老者走到王大柱身邊,小心翼翼地問道,“我們……能學會修仙功法,保護自己的家人嗎?”
“當然能。”王大柱笑著點頭,指向遠處的靈霄城方向,那裡的混沌淨化帶在晚霞中泛著淡青的光,“靈霄城有專門的‘域外降兵區’,有修士教你們修仙功法,還有田地可以耕種,你們可以像在凡俗部落一樣生活,再也不用擔心被人脅迫。”
“多謝王盟主!多謝王盟主!”老者激動得老淚縱橫,對著王大柱連連叩首,降兵們也紛紛跪下,哭聲與感激聲交織在一起,在西極淵的晚霞中回蕩。
蘇清月走到王大柱身邊,靠在他的肩頭,冰藍色的裙擺與晚霞相映,美得像一幅畫:“你看,晚霞真好看,比凡俗部落的還要美。”
“等安置好他們,我們就去凡俗部落看晚霞。”王大柱握住她的手,又看向雲曦、洛璃、阿蠻和靈兒,“說好的,一個都不會少。”
雲曦的臉上露出難得的溫柔笑容,洛璃收起陣盤,阿蠻的獸魂珠紅光溫暖,靈兒抱著玉佩,靈犀獸的虛影在晚霞中跳躍,金色的獸毛沾著暖光。
“王盟主,降兵們都已準備就緒,可以啟程回靈霄城了。”仙族族長的聲音傳來,帶著欣慰的笑意。
王大柱點了點頭,轉身對著降兵們朗聲道:“諸位,跟我回家!”
“回家!回家!”降兵們齊聲呐喊,聲音震徹雲霄,他們跟在王大柱等人身後,朝著靈霄城的方向走去,晚霞的光灑在他們身上,像是為他們鋪就了一條充滿希望的路。
王大柱走在最前麵,身邊是他最珍視的人,身後是三千渴望新生的降兵,混沌珠在掌心泛著溫暖的光暈,他知道,這隻是和平的開始,未來還有很多事要做——要教降兵們修仙,要修複靈霄城的城牆,要帶五女去看凡俗的晚霞,去核心星看靈犀獸守護的白色靈脈。
風拂過西極淵,帶著晚霞的暖意,吹過每個人的臉頰,也吹向靈霄城的方向,那裡有嫋嫋的炊煙,有孩子們的笑聲,有靈草的清香,還有等待他們的、更美好的未來。
王大柱抬頭望向晚霞,心中默念:“戰友們,你們看到了嗎?和平真的來了,我們會帶著你們的希望,好好活著,看遍這世間所有的美景。”
靈犀獸的虛影突然發出一聲歡快的嘯聲,金色的獸魂之力與晚霞交織,形成一道七彩的光,像是在回應他的心聲,也像是在為這來之不易的和平,送上最真摯的祝福。
隊伍漸漸遠去,西極淵的晚霞依舊絢爛,黑色的黑石上,似乎還殘留著混沌劍的青金光芒,與晚霞相映,美得驚心動魄,也見證著這場從毀滅到新生的蛻變,見證著王大柱與五女,用守護與溫柔,為諸天百姓,撐起了一片真正安寧的天空。
回到靈霄城時,已是深夜,降兵們被妥善安置在“域外降兵區”,那裡的房屋雖簡陋,卻乾淨整潔,修士們已備好被褥和靈食,等待著他們的到來。
王大柱親自巡查每個住處,確保沒有遺漏,蘇清月則帶著幾名女修士,為女眷和孩子們分發衣物和藥品,溫柔的話語如春風般,撫平他們心中的創傷。
“大柱哥哥,你看,那個她好可憐,她的爹娘都被黑煞元帥殺了。”靈兒拉著王大柱的衣角,指向一個蜷縮在角落的小女孩,她隻有四五歲的模樣,穿著破舊的衣服,眼睛裡滿是怯生生的光。
王大柱走過去,蹲下身,儘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溫和:“她,彆怕,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,我們都會保護你。”
小女孩怯怯地看著他,又看了看他身邊的靈兒和靈犀獸虛影,小聲地問道:“真的嗎?不會有人再打我了嗎?”
“不會了。”靈兒坐到她身邊,將獸魂玉佩遞到她麵前,“你看,靈犀獸會保護我們,它很厲害的,壞人都怕它。”
靈犀獸的虛影也湊過來,用頭輕輕蹭了蹭小女孩的手,金色的獸毛溫暖柔軟,小女孩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獸毛。
“我叫阿桃。”小女孩小聲說道。
“我叫靈兒,他是大柱哥哥,我們以後都是你的家人。”靈兒笑著說道,將一塊靈食遞到她手中。
王大柱看著這一幕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,他轉頭看向蘇清月,她正幫一位老婦人梳理頭發,動作輕柔,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,月光落在她的身上,美得像月下的嫦娥。
“清月,”王大柱走過去,握住她的手,“辛苦你了。”
蘇清月搖了搖頭,靠在他的肩頭:“不辛苦,能看到他們有個家,比什麼都好。‘安得廣廈千萬間,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’,這大概就是我們守護諸天的意義吧。”
王大柱點頭,將她擁入懷中,月光灑在兩人身上,形成一道溫暖的剪影:“以後,我們一起守護這個家,守護所有需要保護的人。”
雲曦、洛璃和阿蠻也走了過來,五人並肩站在降兵區的廣場上,看著熟睡的人們,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“明日,吾便開始教他們基礎的修仙功法,讓他們有自保之力。”雲曦說道,眼中帶著堅定的光芒。
“我會在降兵區布下防禦陣,確保他們的安全,也防止有外人驚擾。”洛璃點頭道。
“我會教他們辨識靈草和妖獸,讓他們在靈霄城也能靠自己的雙手生活。”阿蠻笑著說道,獸魂珠的紅光在夜色中泛著溫暖的光。
“我會帶著阿桃和其他孩子,教他們讀書寫字,讓他們知道,諸天不僅有戰爭,還有很多美好的東西。”靈兒抱著玉佩,認真地說道。
王大柱看著身邊的五人,心中滿是感激與愛意,他知道,沒有她們,就沒有今天的和平,也沒有這些降兵的新生。
“‘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’,”王大柱握住她們的手,將混沌珠的光暈籠罩住所有人,“不管未來有多少風雨,我都與你們一起麵對,守護這來之不易的和平,守護我們共同的家。”
月光如水,灑在靈霄城的每一個角落,降兵區的房屋裡,傳來均勻的呼吸聲,靈犀獸的虛影在廣場上巡邏,金色的獸魂之力守護著這片新生的土地。
王大柱與五女並肩站在月光下,身影被拉得很長,他們的心中都充滿了希望,知道明天太陽升起時,靈霄城會迎來更溫暖的晨光,而他們,也會帶著這份守護與愛意,繼續前行,去看凡俗的晚霞,去看核心星的靈脈,去看這世間所有美好的風景,去書寫屬於他們的,和平與溫情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