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銘眉頭微蹙,望向最前方那對母女。
婦女仍摟著女兒,對剛剛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,任然沉浸在悲傷。
李奇最後那句話,他聽得清清楚楚。
李奇要對這對母女動手。
這可是.....王老師的妻子與女兒,李奇他難道一點都不在意了嗎?
沉思片刻,蘇銘走上前,走到王老師的遺像前,從旁邊的香案上取過三炷香點燃。
對著遺像上那張笑臉,鄭重鞠了三個躬。
“王老師,一路走好。”
將香插入香爐,他轉身走向那對母女。
婦人察覺到有人靠近,抬起淚眼朦朧的臉。
小女孩怯生生從母親懷裡抬起頭,露出一雙哭得紅腫的大眼睛。
“您是……”婦人疑惑。
“阿姨,我是王老師的學生,蘇銘。”蘇銘微微躬身,語氣很尊敬,“王老師以前很照顧我。”
婦人聽到丈夫學生的名字,眼中悲色更濃,點了點頭:“是蘇銘同學啊…老王以前在家提起過你,說你……很有出息。”
蘇銘心中一澀。
他蹲下身,視線與小女孩齊平,帶笑問道,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小女孩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大哥哥,有些害怕,往母親懷裡縮了縮,小聲回答:“……王念慈。”
“念慈,很好聽的名字。”蘇銘看著她,表情認真,“念慈,哥哥跟你保證,以後不會有人欺負你和媽媽。”
婦人聽到這句話,有些錯愕看向蘇銘。
“真的嗎,大哥哥?”王念慈那雙淚珠大眼睛眨了眨,“真的不會有人欺負我和媽媽了嗎?”
婦人臉色微微一變,急忙將女兒往懷裡攬了過來,笑了笑,“蘇銘同學,小孩子瞎說的,你彆往心裡去。沒人欺負我們,就是……就是家裡一些瑣事。”
蘇銘眼眸一閃,望向婦人的臉上,那一絲慌亂是藏不住的,站起身。
“師母,如果真有人對你們不利,無論是誰,我都不會放過。”
婦人嘴唇囁嚅了幾下,眼神閃爍,“真的沒有……蘇銘,謝謝你關心,但……但這真的隻是家裡的一些小事,我們自己能處理。就不麻煩你了。”
似乎生怕蘇銘再追問,連忙拉著女兒站起身,“念慈,我們該回去了,還要給爸爸準備些他愛吃的東西……”
說著,幾乎是半抱著女兒,匆匆向禮堂外走去。
蘇銘站在原地,沒有再追問,也沒有阻攔。
他看著那對母女身影消失禮堂門口,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。
李奇......
這兩年你變了很多,是真要對王老師的妻女動手?還是......
真覺得下一次能將我攔下來。
不管是李奇的威脅,還是那對母女其他事情,不會置之不理。
王老師是一個受尊敬的人,至少對於我蘇銘而言。
........
城西,王氏武館。
武館門前,氣氛劍拔弩張。
幾個青年,正與另一群身著統一黑色勁裝的人對峙著。
黑衣人為首的是一個留著短髭的中年漢子,抱著胳膊,神態倨傲。
“王騰,廢話少說!這個月的租金,到底交是不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