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廝縱子行凶,夜宿客店時,奸汙人家妻女,反誣陷店家通匪,將人殺了!”
李成誌吃了一驚,沒想到這等事情也被挖出來。
周圍看熱鬨的百姓聽了,都罵孔嘉、李成誌無恥該死。
武鬆嗬斥道:
“把這兩個廝帶去大理寺審訊。”
破陣營上前捉人,孔嘉大喊道:
“諸位還不動手,武鬆便要各個擊破。”
其他人生怕孔嘉、李成誌被捉走,沒有了領頭的人,最後輪他們被捉。
周圍的官員湧過來,高聲叫罵,阻止破陣營抓人。
武鬆嗬斥道:
“這兩個廝為不法,本王要執行朝廷法度!”
“敢有暴斃,便是同黨同罪!”
一個官員衝到孔嘉身前,怒道:
“若要捉了孔翰林,便從我身上踏過去!”
鏘!
武鬆俯身,抽出李二寶腰間佩刀,一刀斬了這個官員。
血噴在孔嘉臉上,周圍的其他官員也被濺了一身血。
人頭落地,武鬆冷冷看著周圍的官員,冷笑道:
“你這些醃臢,以為我武鬆是甚麼人!”
“老子憑本事考得狀元,靠軍功做了齊王!”
“那西夏皇帝是我殺的,那金人大將也是我殺的,幾十萬賊兵我殺得,你們這些鳥人算個甚麼!”
孔嘉、李成誌和楊文素一乾人等終究是文官,其實都是膽小的。
當初金人殺入的時候,他們跑得比老鼠還快。
這些人就是欺軟怕硬、欺內怕外。
契丹人、金人、西夏人,他們都怕,唯獨不怕漢人。
如今武鬆發狠了,當眾斬了一個,其他人終於知道怕了。
武鬆不是文官,也不是那些低文官一等的武夫,武鬆是滅了西夏、平了方臘、破了金人的天下兵馬大元帥。
“來人,將孔嘉、李成誌押下去!”
破陣營上前,將兩個人反手押下去。
施恩、楊雄、石秀帶著兵馬進入,將街道包圍。
百姓紛紛後退,官員和他們的仆人被圍在中間。
“全部拿下!敢有反抗者,殺無赦!”
武鬆把腰刀丟給李二寶,施恩下令捉人。
三千多人全部被抓,也有反抗的,施恩當場開刀殺人。
很快,一場聲勢浩大的告禦狀,以斬殺五十多人告終。
頭顱被掛在宮門口示眾,八百多個官員全部關進大理寺慢慢審訊。
回到錦衣衛指揮所,趙惜月拿出一份花名冊,上麵就是今日參與彈劾的官員名單。
武鬆看完後,對時遷說道:
“你去尋施恩,對著花名冊,將這些人都查抄了,子孫三代充軍,其餘不問。”
“他們所有的土地,分給附近無地的百姓。”
“告訴所有人,這是我武鬆所為。”
趙惜月說道:“二郎這樣說,豈不招致天下人憎惡?”
“這些官員憎惡罷了,百姓必定說我的好。”
時遷笑嘻嘻收了花名冊,笑道:
“我便覺著二郎好,那些個相公老爺,都不是甚麼好鳥。”
“我這便去尋施恩,將錦衣衛與兵馬分頭行動。”
花名冊上有8百多官員,時遷如果一個一個去,實在是忙不過來。
拿了花名冊,時遷馬上去找施恩,錦衣衛和兵馬分兵四出,京畿路開始大規模抄家分田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