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翔一邊說著,一邊右手一揮。
立即,便有士卒上前,將袁朗捆了。
袁朗的親兵見主帥被俘,投鼠忌器,手持兵刃,朝著卞翔大喊:“放了袁將軍!”
“耍陰謀詭計,算什麼好漢!”
“對啊...有能耐放了袁將軍,咱們拉開陣勢,真刀真槍打一仗!”
...
麵對這些挑釁之言,卞翔冷冷一笑:“戰場之上,哪有什麼公平可言?愚蠢!”
孫安冷笑一聲,縱馬上前,將右手的玄鐵劍高高舉起:“你們的主將已經被生擒!”
“不想死的,放下武器!”
“但有反抗,格殺勿論!”
聽到這話,一部分淮西士卒,將手中兵刃扔到地上,接受了兵敗被俘的命運。
少部分忠於袁朗的,以袁朗親兵為主,依然死死握住手中兵刃,用仇恨的眼神,看著卞翔,仿佛一有機會,就會衝上前來,將袁朗搶回一般。
孫安冷笑一聲,衝進親兵之中,雙劍施展開來,砍瓜切菜一般,將袁朗的親兵,殺的人仰馬翻。
以一人之力,獨戰數百親兵!
這強悍的戰力,驚人的勇氣,瞬間折服了所有人。
越來越多的淮西士卒,扔掉手中兵刃,選擇了投降。
孫安、卞翔立刻招呼士卒,將這些降兵的兵刃收了,十個一組捆起來,押進城內。
......
唐州城,將軍府大堂。
滕戡、袁朗嘴裡塞了破麻布,被捆的結結實實,扔在大堂中央的地麵上。
孫安、卞翔坐在左側,魯智深、史進、張清坐在右側,居中的位置空著,那是給武鬆留著的。
牛皋、王貴因為受傷,被送去找軍醫治療去了。
嶽飛招呼士卒,給幾人上茶。
魯智深拍了拍桌子:“嶽飛...元帥...灑家打了勝仗,你就給灑家吃茶嗎?”
“張清兄弟、史進兄弟都說,想吃酒了...孫安、卞翔兩位兄弟,你們想吃酒不想?”
嶽飛聞言,感覺有些頭大。
齊王曾經三令五申,軍中禁酒。
嶽飛本人,也不讚成在軍中飲酒。
可是...這魯智深是最早跟隨齊王的一批元老。
若是不給他這個麵子,是不是不太好?
一時間,有些糾結。
魯智深見嶽飛不說話,聲音抬高了不少:“那這樣...灑家先帶幾位兄弟,去吃幾碗...等齊王回來了...派人去叫我們便好...”
“灑家已經很長時間沒吃酒了...這肚子裡的饞蟲都壓不住了!”
史進喉嚨“咕咚”一下,像是在咽唾沫,想要說話,終究還是住了口。
雖然都曾經是梁山的弟兄,但是他跟武鬆的關係,比魯智深要遠上很多。
孫安、卞翔沒有說話,可眼神中的迫切,出賣了他們。
江湖漢子,又有幾人不喜好吃酒的呢?
武鬆英雄蓋世,武藝精妙,這些他們都佩服的緊。
唯獨這不讓吃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