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智深甚至有些想不明白...武鬆到底怎麼了?
當初在二龍山的時候,可是隔三差五找他吃酒的,兩人還經常拚酒量...
就在這時,一道爽朗的笑聲,從門外響起:“不就是想吃酒了嗎?又有什麼打緊?”
“打了勝仗,放鬆一下,沒有問題!”
話音未落,武鬆雄壯的身影,走進大堂。
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,杜壆渾身浴血,跟在武鬆身旁,一臉崇拜模樣...
“唔...唔...”
地麵上的袁朗、滕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,掙紮著想要起身,兩雙眼睛疑惑的看著杜壆。
被昔日同袍這樣看著,杜壆黑臉一紅,支吾道:“齊王武功蓋世,義薄雲天...杜壆投靠齊王,也算是良禽擇木而棲...”
“二位兄弟...你等若是願意,也可以投靠...”
武鬆上前兩步,伸手摘下兩人口中麻布,隨後雙手稍一用力,手指粗細的麻繩,瞬間斷裂。
袁朗、滕戡直接就看傻了...
要拽斷手指粗細麻繩,少說也得千斤力氣!
他們使出渾身力氣,都不能崩斷的麻繩,在武鬆手中,居然脆弱得跟麵條一般?
這是什麼樣的巨力?
武鬆伸手,將兩人攙扶起來:“兩位將軍...兩軍交戰,各為其主。”
“二位都是忠勇之士,何必明珠暗投,幫著王慶、李助欺壓良善?”
“莫不如,跟隨武鬆,乾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!”
“將來功成名就,武鬆定不會委屈了二位將軍。封侯拜相,也不是不可能...”
滕戡冷冷的看了武鬆一眼:“讓我給朝廷當狗?做夢!”
“我一家人,都死在狗官手中,這輩子,我寧死也不會給狗皇帝效力!”
元朗傲然抬頭:“說的沒錯!趙佶那個昏君,不配我等效忠!死了這條心吧!”
聽到這二人的話,杜壆突然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我說二位兄弟,你們就算沒讀過書,難道還沒聽過戲嗎?”
“曹阿瞞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故事,你們沒聽過?”
袁朗、滕戡原本冷厲的臉龐,瞬間布滿了驚詫:“挾天子以令諸侯?”
“也就是說...我二人若是投降,不是效忠趙佶那昏君,而是效忠武...額...齊王?”
武鬆笑著,點了點頭:“杜元帥說得沒錯...你們想想...典韋、許褚效忠的是曹操,還是漢獻帝?”
這話,可以說是一語點醒了夢中人。
滕戡、袁朗隻不過是恨透了朝廷軟弱、奸臣當道。
他們看得出來,武鬆是位了不得的英雄好漢。
若是在武鬆麾下效力,倒也並不是多委屈的事情...
想到這,兩人齊齊跪倒在地,拱手道:“滕戡、袁朗,願為齊王效力!”
武鬆以手相攙:“二位將軍,請起!”
“這一戰,收服了你們二位還有杜元帥,可以說是天降喜事!”
旋即,武鬆轉頭看向嶽飛:“鵬舉,你去安排一下,今晚擺酒,歡迎三位將軍加入!”
嶽飛拱手施禮,走出門去。
杜壆皺著眉頭,突然開口:“齊王...唐州距離襄州不遠,我等兵敗的消息,不會傳的太快。”
“齊王若是相信杜某,杜某願率軍,賺得襄州,獻與齊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