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崽崽要救的人,盛夏會毫不猶豫支持。
就像她要做的任務,他向來不問緣由,隻在背後默默幫助。
盛夏在商城找到了一顆止血丸,花2000金幣買下,放到了仲澤衍手上。
仲澤衍察覺到手上多了顆東西,一愣。
反應過來後,把藥丸喂陳致遠吃下,見他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,臉色也漸漸好起來,這才輕聲開口,“你是不是奇怪我為何救他?”
盛夏在手機外頭點頭。
仲澤衍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麼,笑了笑,起身道:“陳大人是個好官,他自多年前便一直在捐獻銀子修辦私塾,因他的緣故,許多念不起書的百姓都有了開蒙的機會。”
他知道此事,還是幾年前從仲勳嘴裡聽到的。
仲勳與陳致遠不對付,時常會在侯府提起陳致遠,他無意聽了一耳朵,那時甚至想,若他也能念上陳大人的私塾就好了。
盛夏一愣。
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很了解仲澤衍了,現在卻發現,自己對他的了解,或許還不足一半。
他沒那麼泛濫的善心,卻也沒那麼狠心。
他性子淡漠,也分得清善惡。
他才不在乎仲勳如何,安寧侯府如何。他的內心裡,是有一杆秤的。
可這樣一個人,為什麼以後會變成令大齊民不聊生的暴君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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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夏深歎一口氣。
也是此時,地上的中年男人眼皮微微一顫,緩緩地,睜開了眼睛。
陳致遠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很久,又好像,隻是一刻。因為再睜眼,他看到的還是那張臉。
耳邊聽到了少年說的話,陳致遠腦袋沉沉的,抬了抬手。
仲澤衍發現陳致遠醒了,把自己的大氅解下,蓋到他身上,“我去叫人,你彆動。”
陳致遠想說話,卻說不出,隻吃力的張了張嘴,最後無力地合上。
仲澤衍往回走,他沒打算去叫仲家的人,而是攔下了路過的小和尚,“小師父,有位大人在後山摔傷了。”
小和尚忙喚來人跟仲澤衍前去救人。
眼看著陳致遠被抬到了禪房,還請來了一位會醫術的僧人診治,仲澤衍這才離開。
午時了,他得回去吃老太太說的齋飯了。
……
陳致遠徹底蘇醒時已是下午,安寧侯府的馬車在午後便已經下山離去。
今天到底是元宵節。
總要回府吃個團圓飯的。
仲家還算安寧,吃了團圓飯。
陳府卻是雞飛狗跳,顧不得過這元宵節了。
陳家接到天元寺的口信,已經在匆忙上山的路上。
陳致遠醒後,還沒反應過來,隻向自己診治的清遠大師連連道謝。
清遠大師卻是“阿彌陀佛”一聲,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並非老衲救了陳施主,陳施主被送來時已服了藥,傷處亦被處理過。”
陳致遠這時也想起了昏迷前見到的少年,以及昏昏沉沉時聽到的話語。
他身子陡地一僵。
怪了,真的怪了。
他怎麼好像看到了少年曆帝??
——不,不是曆帝。
二十年前的曆王容貌也是俊美無儔。隻是後來,他隨軍上陣殺敵,被邊關的風雪廝殺磨煉摧殘後,原本驚豔的麵容便多了些成熟堅韌與淩厲。
漸漸的,他第一美男的稱號被遺忘。大家記得更多的是曆王的鐵血手腕。
而昏迷前看到的那張臉……怎麼會和當年的曆王那麼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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