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屏揚起長鞭上前,霜月拎起死狗一般的薑文軒往外走。
薑太師一把老骨頭,哪裡受得住?
他麵露驚恐,看向沈清辭的眼神好似在看魔鬼,“沈清辭!士可殺不可辱,你給我個痛快。”
沈清辭轉身,輕飄飄地丟下一句:“吾隻說過,救活你的孫兒,從未答應過給你一個痛快。”
末了,她補上一句:“對了,昨兒瑞陽公主專程來找我了,說等薑文軒治好之後,讓我務必將人送到她府上去。”
“我想著,他們多年來鶼鰈情深,是該全了瑞陽公主一片相思之苦,所以,答應了。”
最後這句話,嘲諷性直接拉滿。
“沈清辭,你怎麼敢!你怎麼敢把我孫兒交給她!”
薑太師無能狂怒,氣得額頭青筋直跳,大喊時唾沫橫飛。
然而,沈清辭已經走遠,現在這空曠的牢房內,隻剩手持長鞭的錦屏。
“薑太師。”她淡聲喚道:“之前在陛下跟前時,你不是一直強調,你的孫兒待瑞陽公主極好嗎?”
“瑞陽公主這個人,最是懂得投桃報李,你放心,你的孫兒回到公主身邊,是去享福的。”
錦屏含笑看著他,繼續刺激道:“當初,他怎麼對公主的,公主應當都會原封不動的還回去。”
說罷,一鞭子狠狠抽在薑太師身上,地牢裡,頓時隻剩薑太師悲痛欲絕的哀嚎聲。
與此同時,霜月將人直接扔進藥房,“霜華,主子讓你治好他。”
霜華皺眉看著地上的人,總覺得很是眼熟。
但怎麼都想不起來在哪裡看到過。
她眉頭微蹙,吩咐道:“把他先抬到榻上去。”
說完,她方才看向霜月,問:“此人好生眼熟,我是不是在哪見過?”
“嗬,當然眼熟!”
霜月鄙夷道:“主子大婚第二日,他大張旗鼓來我們璟王府要人!”
“哦~”霜華頓時恍然大悟,“原來,瑞陽公主身上那些傷,都是他乾的好事啊!”
她想起來了,那日,瑞陽公主聽說了前院因為她鬨起來了,說什麼都不肯再臥床靜養,是以,她隻好匠人送到涼亭。
彼時,恰逢薑文軒被如風帶進來,她遠遠瞧了一眼,掛念著火上還在煎藥,就匆匆離開。
霜華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。
終究還是沒忍住開口問了一句:“主子為何要治好他?雖然治好他不算難事,但,我不是很想在他身上浪費藥材啊!”
她心疼她那些藥材。
霜月眼珠子一轉,“你最近不是收了個徒弟,讓她練手好了,總要實驗一下學習成果。”
“可她才隨我學了沒幾天……”
說到這裡,兩人對視一眼,連連點頭:“如此甚好。”
“阿姐,吳秀珠差人傳話,道明日她有約,就不來尋你了。”
正說著,霜靈的聲音便從院外響起。
霜月更加滿意,臨走時還不忘對霜華囑咐道:“對了,你彆讓他死了嗷。”
霜華拍著胸脯保證,“我辦事,你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