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來這一趟並沒有帶多少衣服。
方以珀身上的衣服被淋濕了一半,出來後在行李箱裡翻了翻。
江恪行一邊擦頭發一邊走到水吧那邊倒水。
他神情看上去很鬆散,比剛剛那會兒要好不少。
一般來說做完這種事情以後不是會更累嗎?
而且他淩晨趕飛機來敦煌這邊,也就在開車回來的路上睡了一會兒吧?
方以珀蹲在行李箱前找等會兒出去吃飯的衣服,沒忍住皺眉看他。
“怎麼了?”
他語氣淡淡,順便給她也倒了一杯水。
方以珀抿唇,搖了下頭,低頭繼續翻找衣服。
江恪行從水吧那邊走過來,把杯子放在她邊上,撿起剛剛隨手丟在地毯上的書,
“有沒有在這邊逛逛?”
他開口問。
方以珀拿著一件大衣和衝鋒衣之間糾結穿哪一件,
“前兩天逛過夜市,哦,我自己還開車去過月牙泉。”
江恪行翻著書,身上隻套了件酒店的浴袍,垂眸看她,
“月牙泉?”
方以珀點頭,拿著手上的衣服問他,
“穿哪件?”
江恪行視線在她手上的兩件衣服上看了看,抬了抬下巴,指著右手的衝鋒衣說,
“這件,晚上冷。”
方以珀哦了聲,起身去浴室裡換衣服。
江恪行的行李箱還在樓上的房間沒有拿下來,敲了敲浴室的門跟她說了聲,也上樓去換衣服。
“你等等,”
方以珀從浴室裡探出來個腦袋,還用手捂著衣服,有點緊張地說,
“你小心點,彆讓人看見。”
江恪行神色平靜,看她兩秒,略微抬了抬眉,
“我們是在偷晴嗎?”
“……”方以珀抿唇,不搭理他,把浴室的門關上繼續換衣服。
—
江恪行換好衣服下樓,兩個人約了之間在酒店外見。
宋成的航班晚點才到,一輛黑色大g開到了酒店門口。
“江總。”
宋成站在車門邊開口。
江恪行換了一身衣服,黑色挺括的衝鋒衣,冷峻眉眼極深,白皙英俊的麵孔上沒有太多的表情,隻點了下頭,
“辛苦了。”
前兩天集團的清算才剛剛結束,江恪行就立刻訂了機票說要來敦煌這邊。
淩晨的飛機航班,到藍城轉機,再飛到敦煌。
方以珀從樓上下來,一走到門口就看見了停在外麵的車,很明顯地有點意外,
“宋助理也過來了?”
“嗯。”江恪行站在車門邊,手上拿著車鑰匙,目光淡淡看向她,
“你開還是我開?”
方以珀抿了下唇,想了想拿過車鑰匙說,
“我開吧。”
江恪行點頭,幫她拉開駕駛座的車門,讓她先上車。
“……”
方以珀往四周看了眼,好在這會兒項目組的人應該都不在酒店,周淼估計在樓上房間休息也不會下來。
她拿著車鑰匙彎腰先上車。
“你想去哪兒?”
車子往前開,下午有點刮風,兩側的風沙已經開始飛舞了起來,前麵的路段看得不太清晰。
江恪行坐在駕駛座上,將車窗落下來幾分,往外看了眼說,
“月牙泉?”
方以珀想了下,
“好。”
她調轉車頭往月牙泉那邊開過去。
月牙泉這邊的遊客多,車子還沒開過去就看見前麵一片黑壓壓的。
方以珀停好車,江恪行解開安全帶,推開車門下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