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身上的都穿著衝鋒衣,同款的,黑白情侶色係。
方以珀沒怎麼留意,視線往前麵擺攤那邊的位置看了眼。
她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那個小女孩就是在那邊擺攤賣的杏皮茶。
“看什麼?”
江恪行察覺到她的目光,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。
“沒什麼。”
方以珀搖了下頭,
“不是要看月牙泉嗎?”
江恪行嗯了聲,沒再說什麼,跟著她一起往前走。
月牙泉邊有一些當地的人在解說,還有不少遊客在拍照。
“人少的時候應該更好看,到處都是拍照的。”
方以珀看著前麵碧綠色的湖泊,開口說。
江恪行手上拿著水,擰開遞給她,用鞋子碾了碾地上的沙子,看著前麵的湖,漫不經心道,
“前兩年來敦煌自駕的時候來過這邊。”
方以珀好奇地看他,
“跟誰?”
江恪行沒立刻回答,轉頭看她,
“你第一個問題是不是有點偏移?”
“……”
方以珀假裝沒聽懂他話裡的意思,
“兩年前自駕?”
江恪行嗯了聲,
“那時候我們還沒結婚。”
“哦。”
方以珀往前走了兩步,腳下的沙子綿軟,一深一淺的。
江恪行跟在她身後,伸手拉住她的胳膊,防止人摔倒。
“你有聽過月牙泉的傳說嗎?”
她忽然問。
江恪行低眸看著腳下的沙子,臉上表情很淡,
“沒聽過。”
方以珀轉過身看他,
“我知道!”
江恪行看著她,一本正經地配合她,
“方工給我講講?”
方以珀笑了下,清了清嗓子,
“這個故事是關於牧羊女和將軍的故事。”
“傳說古時的敦煌有一位美麗的牧羊女和一位戍邊將軍相愛。有一天將軍奉命出征,臨彆時贈給了牧羊女一麵銅鏡,約定等他歸來的時候會跟牧羊女成婚。”
風沙輕輕的揚起,月牙泉在喧鬨的環境下仍舊寂靜碧洗。
“然而將軍卻戰死沙場,牧羊女日日守望都沒等回將軍,她的眼淚一直流啊流,變成了泉水,最終牧羊女也心力交瘁而逝。”
方以珀聲音停了停,看向他們身後的月牙泉,
“於是牧羊女的淚水就變成了月牙泉,銅鏡也墜地變成了鳴沙山。從此以後每當狂風掠過沙山,沙礫鳴響,就像是將軍的呼呼,而月牙泉就是牧羊女永恒的等待。”
說到最後,方以珀的聲音低了低,仿佛是有點傷心。
江恪行聽著她講完這個故事,沒說什麼,臉上表情也沒出現點變化。
“你聽完都不感動嗎?”
她歪過頭去看他的臉。
江恪行神情很平靜,看著前麵的湖麵,點頭淡淡地說,
“嗯,感動。”
方以珀假裝有點生氣,甩開他的手往前走,
“你敷衍都不敷衍。”
江恪行跟上去,走在她身後,撿起她掉在地上的水。
“故事很感人。”
他長腿邁進,跟她肩並肩的走在一起,
“隻是我不喜歡。”
方以珀哼了聲,往前麵的鳴沙夜市走,
“冷酷,無情。”
江恪行神情淡淡,不置可否,並沒有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