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喜?
非要現在?
薑梨初下意識回頭,滿滿正趴在窗邊,衝她用力地揮手,做口型示意她快去。
她深吸一口氣,轉回身拉開車門,上了副駕駛的位置,“好。”
“嗯?”傅清越喉間溢出一聲輕哼。
薑梨初才反應過來,迅速地把安全帶係上。
傅清越:“你……”
薑梨初耳根微熱,知道他又要說一些挑逗自己的話,強裝鎮定地目視前方:“……可以走了。”
傅清越低笑了一聲,沒再逗她,熟練地啟動車子。
車輛平穩地彙入車流,他才不緊不慢地開口,拋出一個讓她心跳驟停的消息:
“想不想見周安森?”
薑梨初驀地轉頭看他,“你找到他了?”
傅清越目光掠過前方路況,
“準確來說,找到了,而且不止他一個。”
他刻意停頓,側臉線條在光線下顯的格外冷硬。
“是一窩。”
車輛最終駛離市區,停在一棟彆墅前。
四周寂靜,隻有風聲掠過庭院發出的嗚咽。
薑梨初:“這是誰的家?”
傅清越率先下車,繞過來為她打開車門。
“周安森的。”
薑梨初深吸一口氣,跟著他走進客廳裡。
四周都拉著窗簾,內部光線昏暗。
隻有窗戶縫隙中透來的冷光,讓室內的場景微微顯現。
地毯上,綁著三個人。
左邊是周安森,他麵容憔悴,早已沒了畫廊總監的翩翩風度。
中間是許佳人,她垂著頭,長發遮住了臉。
最右邊那個是花花,她臉上滿是淚痕,嘴裡被塞著一塊布,發出模糊的嗚咽。
這畫麵極具衝擊力,像一幅精心構成的靜物畫。
隻是……畫麵卻略微殘忍。
薑梨初的腳步頓在原地,心臟猛地收緊。
她預想過很多種對峙的場景,卻沒想到會是以這樣一種方式開場。
傅清越沒有催促,隻是靜靜站在她身側。
周安森最先看到他們,瞳孔驟縮,掙紮起來,“傅清越!你……你這是非法拘禁!我要告你!”
傅清越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,隻低頭對薑梨初說,聲音平靜無波:
“想問什麼,現在可以問了。”
薑梨初定了定神,沉默片刻,目光最先落在許佳人身上,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意:“學姐,為什麼?”
“……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”
許佳人抬起頭,臉上淚痕交錯,眼神複雜地看向薑梨初。
有羞愧,有絕望。
也有一絲被逼到絕境的瘋狂。
“為什麼?薑梨初,你總是這麼天真……你問我為什麼?你怎麼不問問,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?”
“我回國這麼久,你有關心過一句我在國外過的怎麼樣嗎?”
許佳人情緒激動,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我在國外混不下去了,我欠了債,還是身敗名裂的那種!是周安森……隻有他肯幫我,給我錢,給我住處,他說隻要搞定你,我們就能拿到一大筆錢,就能翻身……我能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