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央是騎馬過來的,他自個糙慣了,但對蘇糖很細心。
抱蘇糖上馬前,貼心的放上了一塊羊皮氈,生怕硌著她的屁股跟大腿。
看到康巴糙漢竟然還有這樣柔軟細膩的一麵,眾人又是一陣嘖嘖。
氣急敗壞的勤珠衝過去對著降央吼道:“你知不知道她還在部隊裡勾引你大哥,給你戴了……”
啪!
降央一馬鞭甩下去。
馬鞭在空中發出響亮的聲音,嚇得勤珠捂住了自己的臉。
“你應該慶幸我從不打女人,但下次可不一定了!”
勤珠想要破口大罵,但又害怕降央真朝她下狠手,頓時扭頭上了車。
看著降央跟蘇糖同乘一匹馬回去的身影,她忍不住捂著臉哭了起來。
為什麼都被蘇糖那個男人蠱惑了,沒有一個人肯相信她。
大巴車上的小姐妹隻覺得她莫名其妙的。
不過也不難理解,畢竟蘇糖的丈夫太優秀了,誰看了不眼紅。
回家的路上,降央什麼都沒問,隻是對蘇糖說了一句話。
“蘇糖,彆人說的我一個字都不信,我隻信你。”
蘇糖正想說什麼時,降央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。
“你是我的唯一,彆拋下我,好不好?”
“你要拋棄我,我可真就沒活路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,降央用下巴蹭著蘇糖的頸窩。
片刻後蘇糖就感覺到頸窩裡冰冰涼涼的。
那是降央流下的委屈的淚水。
蘇糖頓時悶悶的回應道:“彆胡思亂想了,我沒有想過要拋棄你。”
降央頓時更加用力的將她摟進懷裡:“好糖糖,就知道你舍不得我。”
不過他已經在心底升起了危機感。
在得知蘇糖每周要去部隊待兩天時,他才意識到哄著蘇糖報考村醫這事是丹增的陰謀詭計。
隻可惜自己後知後覺。
雖然他就算知道了也不會阻止蘇糖奔赴自己的前程,但就是受不了丹增的算計。
論前程,自己不如他,論心機,自己這個淺水坑的王八,哪裡比得上深海裡的老鱉。
而且自從蘇糖從部隊回來後,總是心不在焉的,這令降央心中的危機感更深重了。
回到家後,蘇糖才知道阿媽已經跟隨鄰居阿佳前去轉山祈福了。
藏曆四月(今年公曆六月份)的薩嘎達瓦節前後,以及藏曆十月的燃燈節前後,是轉山祈福的吉時,據說可以功德倍增。
這一去就要十天半月。
吃過晚飯後,蘇糖就開始給阿依熬藥。
喂完阿依後,祖孫倆說了好一會兒話。
清醒狀態下的阿依總是催著蘇糖趕緊結婚生子。
“我們家小糖年紀也不小了,已經到了結婚生子的年紀了。”
“阿依,過完年我才二十歲。”
“哎,阿依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,女孩子就要早生娃,早生早恢複。”
蘇糖隻是笑笑不說話,畢竟在阿依這一輩人看來,多子才多福。
等阿依睡著後,蘇糖這才離開。
誰知道剛走出房門,就被降央抱了起來。
蘇糖嚇得差點驚呼出聲,無聲的捶打在降央硬邦邦的胸口。
降央抱著她回了房,像餓狼一樣的看著她:“小糖,這兩天你都不想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