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找丈夫就像是吃菜,嘗嘗這樣,嘗嘗那樣,哪樣好吃吃哪個,女人就得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“是呀,不過你得擦亮眼睛,彆跟我似的,當初因為被格絨那個畜生霍霍了,才選擇下嫁,結果這日子過得一塌糊塗,就連離婚都得扒層皮。”
“小糖,你應該把問題拋給男人呀,你該考慮的是怎麼開心的過日子,未來怎麼平衡丈夫之間的關係,丹增還好,但是你家降央一看就是醋罐子。”
“老三快回來了吧,他要是知道自己有個你這樣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老婆,一定很開心。”
蘇糖被她們說的臉紅了,兩個男人她還沒整明白,彆說再來一個了。
老三是高材生,說不準早就在校園裡談上了,絕不會遵循村寨裡的舊婚俗。
阿媽去祈福了,家裡做飯的活就落在了帕拉的身上。
蘇糖想要幫忙都被帕拉從灶房攆走了。
“小糖,你累了一天了,還是回屋好好休息吧,等做好了飯我讓降央叫你。”
降央的牧場又進了一批牲口,規模越來越大,他一個人忙不過來,就雇傭了鄰居耶紮。
耶紮為人踏實肯乾,降央對他很是放心,所以最近自己可以離開牧場回家吃飯睡覺了。
人一旦品嘗到甜頭就會變得貪婪。
他喜歡每晚跟蘇糖耳鬢廝磨。
另外,梅朵不在家,就得有人照顧阿依,蘇糖坐了一天的診一定很辛苦,自己得把這事擔起來。
家裡有個男勞力鎮著,那些揣著花花心思的人也不敢靠近。
降央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蘇糖了,立刻夾緊馬腹朝著家的方向趕過去。
全然沒注意此時有道目光一直跟隨著他。
那道目光像毒蛇一樣黏在他的身上,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這片草場。
降央知道蘇糖愛乾淨,所以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手洗臉。
那肥皂胡亂的在臉上搓了一下,洗乾淨之後聞了聞自己手上已經沒了擠牛奶殘留的奶腥味,隻剩下肥皂香氣,這才進屋去找蘇糖。
此時蘇糖正給阿依喂藥,降央走過去很熟練的接過她手裡的藥碗。
“我來吧,你一邊歇著去,彆在這裡礙手礙腳的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阿依就拿枕頭砸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“臭小子,會不會說話,明明心疼小糖,嘴巴卻這麼臭,但凡你嘴巴甜點,兩三個娃娃早就滿地跑了。”
“阿依,您輕點,把我打壞了,蘇糖會心疼的。”
蘇糖紅著臉道:“你皮糙肉厚的,我才不會心疼。”
“那你彆心疼,把我當騾子可勁使就成了。”
“……”
這家夥怎麼說話沒點遮攔。
阿依卻笑眯眯道:“降央、小糖,你們什麼時候生個娃娃啊。”
蘇糖紅著臉道:“阿依,這事不急。”
“哪能不急,我還有幾年的盼頭,就想看著你們的娃娃滿地跑,你跟降央都這麼好看,生出的娃娃也一定更好看。”
降央還在一旁起哄:“阿依說的對,我努力。”
蘇糖惱火他看熱鬨不嫌事大,頓時道:“阿依,不是我不想生,是降央的身體的需要調養。”
阿依頓時恨鐵不成鋼的掃了降央一眼:“哎,怎麼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貨?”
降央差點把手裡的藥碗打碎。
等阿依睡下後,蘇糖就回了自己的房。
誰知道房門還沒關上,一個身影就擠了進來,砰的一聲關上了門。
降央掐著蘇糖的細腰,把她托起,目光凶狠的纏著她:“剛才說誰不中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