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開,附件是張手寫稿的照片。他用紅筆改了一處——“我不怕黑”劃掉了,改成“我帶著光走”。
下麵還有一行小字:“你不是在克服黑暗,你是在照亮它。”
我盯著那句話,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屏幕邊緣。昨晚的焦慮、失眠、反複聽錄音的執拗,好像一下子被這句話輕輕推開了。
我不是要戰勝什麼。我是要帶著它往前走。
我放下手機,沒回郵件。這種話,不適合打字回複。
我重新播放音樂,這次沒戴耳機。整間屋子都是前奏的節奏。我站在鏡子前,不看動作,不看表情,隻看著自己的嘴一張一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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唱到第三遍時,門被敲了兩下。
我停住,回頭。
關毅站在門口,沒進來,手插在褲兜裡,襯衫袖口卷到小臂,領帶鬆著。
“練得怎麼樣?”他問。
“還行。”我說。
他點頭,走近幾步,目光落在我桌上的筆記本。我剛才寫的那三行字,正對著門口。
他看了會兒,沒說話。
“昨晚睡得不好。”我先開口,“一直在想,要是台上出錯了怎麼辦。”
“然後呢?”他問。
“然後我想到媽說的,送快遞那會兒雨下得比這還大。”我笑了笑,“那時候也沒人給我彩排,不也天天跑?”
他嘴角動了動。
“你怕的不是出錯。”他說,“是怕彆人覺得你不該站在那兒。”
我點頭。
“那你聽著,”他聲音不高,“你站上去,不是因為有人批準你。是因為你早就走到了那兒。隻是現在,輪到你開口了。”
我喉嚨有點緊。
“《穿過夜的光》這首歌,”他繼續說,“不是讓你證明你配得上舞台。是讓你告訴所有人,你從哪來,怎麼活下來的。”
我眼眶熱了一下,沒低下去。
“今天彆加練。”他說,“按計劃走。吃飯,睡覺,彆熬夜。”
我點頭。
“回去吧。”他轉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。
他回頭。
我拿起桌上的筆記本,翻到那三行字,撕下來,遞給他。
他接過,看了一眼,沒問。
“我想讓你知道,”我說,“我聽進去了。”
他把紙折好,放進西裝內袋,點頭:“下午三點,彆遲到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他走遠。
走廊的燈亮著,照在他背影上,影子拉得很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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