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家裡。”他說,“是孩子的事。她生了個女兒,早產,身體不好。為了救孩子,她做了些決定。後來孩子活下來了,但她不能再唱了。”
“是因為孩子嗎?”
他沒回答,隻是看著我,“你長得很像她。尤其是眼睛。”
我手伸進包裡,慢慢拿出照片。隻露出側臉,沒給他看全貌。
“是她嗎?”我問。
他盯著照片,呼吸變重。“這人……是汪家那位吧?當年這事鬨得不大,但圈裡人都心知肚明。”
“他們瞞了什麼?”
“孩子送人了。”他說,“她沒辦法養。醫院催費,家裡反對,最後隻能托人帶走。她簽了字,從此再沒提過。”
我喉嚨發乾,“那孩子……去哪兒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搖頭,“隻知道不在本市。有人說是南方,有人說是鄉下。沒人敢細問,問了也沒人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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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攥緊照片,指節有點疼。
“您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?”我問。
“因為你哼了那首歌。”他說,“那是她寫給女兒的。她說,要是有一天女兒聽見這首歌,就能知道她是媽媽。”
我鼻子一酸,但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“您還能說更多嗎?”我問。
他搖頭,“已經說得太多了。有些人不想讓人知道的事,揭開了對誰都不好。”
“可我想知道。”我說,“我不是來毀誰的生活。我隻是想知道我從哪兒來。”
他看著我,眼神裡有種我看不懂的東西,像是憐憫,又像是擔憂。
“如果你真想知道……”他終於開口,“我可以告訴你一點風聲。”
我屏住呼吸。
“文化宮的老員工還有幾個活著的。”他說,“有個老攝影師,當年拍過不少後台照。他還住在西區,偶爾去舊址附近的茶館坐坐。周三下午三點,基本都在。”
“他叫什麼名字?”
“我不方便說。”他說,“但他認得我。你拿著這個去,就說是我讓你來的。”
他從工具包裡翻出一張舊名片,邊角卷了,印著“市文化宮音響組張誌民”。他用筆在背麵寫了幾個字:周三,三點,茶館見。
我接過卡片,手有點抖。
“為什麼幫我?”我又問了一遍。
他站起身,背起包,“因為我那天在後台,聽見她抱著錄音機哭。她說,‘隻要我的歌還能被人唱,我就沒徹底輸’。”
他頓了頓,“你現在唱了那首歌。也許……她等的就是這一天。”
他轉身往門口走,腳步不快,但沒有猶豫。
我追上去兩步,“等等!您怎麼稱呼?”
他回頭看了我一眼,“他們都叫我老張。”
“老張老師,”我抓緊名片,“周三我一定到。”
他點點頭,推門出去。
我站在玻璃門前,外麵天色漸暗,路燈剛亮起來。我把名片折好,放進外套內袋,貼著胸口的位置。
風又吹過來,我把領子拉高了些。
手機還在包裡,我沒拿出來。但我知道,下一步該往哪兒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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