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該叫你什麼?”桌呆說:“錘子實在叫不出口。”
女人淺笑:“你就叫我彼岸花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你還是找來了。”
“我想來拜訪一下,認認門。”
她說:“歡迎,歡迎。”
她給桌呆倒了一杯水。一杯白開水。她淡然地說:“我一向過得平淡,隻有白水一杯待客。”
“白水喝了好。”桌呆說:“我每天早上起床,第一件事,就是喝一杯溫熱的白開水。”他說:“我沒打擾你彈琴吧?”
“沒有,我正想休息一會。”她指著琴蓋上的相片:“這個男人就是一個像白開水一樣的人。最大的愛好是在周末的午後,坐在宿舍的窗邊看書,手邊永遠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白開水。”
她仿佛在述說一件彆人的事,但她的眼角卻有了霧:“他已經犧牲了。”
“他的代號,就叫白開水。”
桌呆拿了幾張相片給彭北秋。
照片上是一個女人的屍體,明顯死前受虐,還有一張特寫,女屍背後一處刺青的特寫,是一朵花。
彼岸花。
這幾張泛黃的老相片,和戴老板先前神秘兮兮展示給他看的那幾張相片簡直如出一轍,一模一樣。
彭北秋的手指微微顫抖著,小心翼翼地翻看著這些相片:“這是她給你的?”
“是的。”
彭北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這麼長久的毫無頭緒之後,終於找到線索了。
桌呆看著他的表情,不解:“老大,這個很重要嗎?”
“非常非常非常重要。”彭北秋連說了三個非常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立了大功了。”
他沉聲說:“快帶我去見她。”
“我已經把她帶來了。”
“她在哪裡?”
“就在會客室。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
彼岸花是一個柔弱的女人。
彭北秋第一眼就是這個印象。他有點不敢相信麵前的女人就是特務處千挑萬選的特工。
老唐還是副處長的時候,對他這位當時的秘書說:“我們在西藏秘密訓練了4批暗殺隊,共24人,分4個工作隊,代號分彆為91、912、913、41。”
“41則是4名女殺手,是從良家子中選的,有2名派至香港,以舞女身份搜集情報,有2名派遣至上海。”
“這是精銳中的精銳,以複興社成立日期命名,是由委座和老板直接指揮的,由41暗殺的目標,是最高級最難的,單是準備往往都需要一、兩年的時間。”
這些話,他一直記在心裡。
做特工,記憶一定要好。要能記住每一個細節,而真相往往就在這些細節中。
說的時候,老唐臉色凝重:“41的事,你最好不要插手,太凶險,我不希望你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眼前這個女人纖細的身姿如同春日裡搖曳的柳枝,舉手投足間儘顯溫婉氣質。她那雙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總是含著淡淡的憂鬱,白皙的臉龐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,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惜。
他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那雙纖細修長的手,那雙手白皙柔軟,十指如蔥,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,隱約透著光澤。手腕處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。
這樣一雙手,彈琴可以,但是,可以殺敵嗎?
喜歡間諜永不眠請大家收藏:()間諜永不眠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