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條夜:“……”
五條夜沉默了足足三秒,最後無語的說道:“……6。”
就在這氣氛微妙、信息量爆炸的時刻一位氣質優雅神秘的人憑空出現,正是憶者黑天鵝。她微微欠身,聲音悅耳:“來得真巧,沒想到一上來就看見各位在聊天……氣氛似乎有些特彆?”
帕姆立刻轉過身,用小爪子指著接連出現的不速之客:“雖說星穹列車歡迎八方來客,但一個個都這樣偷偷摸摸、神出鬼沒地潛進來……你們也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帕!帕姆要生氣了!”
“非常對不起,尊敬的列車長,”黑天鵝優雅地欠身,語氣誠懇,“是我失了禮數。我誤以為列車對憶域的手段已經很熟悉,所以沒有提前通報。眼下匹諾康尼的局勢混亂異常,充滿了不確定性和危險,環顧四方,也隻剩下各位值得信賴的無名客,能讓我冒險前來尋求合作了。”
五條夜揉了揉眉心,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:“又發生什麼事了?我好像才離開不久吧……”
波提歐沒心思跟憶者寒暄,他立刻轉向黑天鵝:“憶者!彆繞圈子了,把你知道的事情,全都告訴我們!現在!”
“正有此意,”黑天鵝頷首:“但在此之前,請容我先正式介紹一下:我叫黑天鵝,來自流光憶庭。而關於那位黃泉女士的真實故事……或許,她本人比我這個旁觀者,更清楚該如何講述。”
隻見不知何時,黃泉已經靜靜地站在了觀景車廂的另一端入口處:“你好。我就是黃泉。”
“什麼?!他寶了個貝的——!”波提歐瞬間炸毛,幾乎是從原地蹦了起來,他猛地轉身,指著黑天鵝怒吼:“流光憶庭的!你居然出賣我?!你跟她是一夥的?!”
黃泉卻依舊平靜,她輕輕搖了搖頭,不慌不忙地解釋道:“抱歉,波提歐先生,這並非出賣。是我請求黑天鵝女士這樣做的。出於一些……我無法詳細說明的原因,我遭到了匹諾康尼家族的放逐。多虧這位憶者一路隨行——或者說,跟蹤——我才有機會擺脫家族的封鎖和追捕,來到這裡。”
“嚴格來說,”黑天鵝在一旁微笑著補充:“並非‘隨行’,是‘跟蹤’。過程也絕對談不上悄無聲息,……不過,既然黃泉女士都這麼說了,那就依你的說法吧。”
“我請求她,”黃泉繼續說道,目光掃過五條夜、帕姆,最後落在波提歐身上,“帶我去一個遠離家族的視線的地方,聯係幾個我認為在當下局勢中,或許還值得信任的人。也就是——各位。”
“信任?哈哈哈哈……”波提歐突然發出笑聲,他的手再次摸向槍套,那把左輪手槍也出現在他手中。
“小可愛,”波提歐的聲音危險地壓低,眼神凶狠,“你拿我當瘋子還是當傻子耍?要不這樣,先讓我在你身上開幾個透明窟窿,看看裡麵究竟藏著什麼鬼東西,咱們再他媽的好好談談‘信任’,怎麼樣?”
“冷靜點,波提歐。”五條夜身影微動,已經無聲無息地擋在了黃泉身前,他看向黃泉,眉頭微蹙,“怎麼回事,黃泉?你被夢主威脅了?”
黃泉看著五條夜,又越過他看向殺氣騰騰的波提歐,輕聲說道:“你想知道的,關於我的身份,關於我的目的,我會悉數告知,不會隱瞞。但不是現在,不是在這裡。”
“如果我的身份沒有提前暴露,如果我們有更充足的時間,或許我們可以坐下來,慢慢理清一切,做好萬全的準備。但眼下……事態已經失控了。我們隻能這麼做,也必須這麼做。”
波提歐的槍口微微抬高,瞄準黃泉的眉心:“隻能?什麼叫「隻能」?少他寶貝的給我打啞謎!”
黃泉深吸一口氣,她環視車廂內的眾人——五條夜、帕姆、波提歐、黑天鵝,緩緩說出了那個令人震驚的請求:
“唯有如此,我才能保證各位的安全……請星穹列車,立即啟動躍遷,離開阿斯德納星係,離開匹諾康尼,越遠越好。現在,立刻。”
帕姆驚呆了,小爪子捂住嘴:“這位乘客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依我之見,”黑天鵝適時地開口:“她並無惡意,也並非危言聳聽。”
就在這時,一直沉默傾聽的五條夜,身影忽然極其輕微地閃爍了一下,仿佛是信號不良的全息投影。
五條夜微微一笑,他看向黃泉,又看向黑天鵝,最後目光掃過震驚的波提歐和不知所措的帕姆,輕聲說道:
“你們……也意識到了呀。”
他的身影再次閃爍,這一次更加明顯,輪廓邊緣也出現了細微的、夢境碎片般的失真。
五條夜的聲音在變得有些飄忽,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
“……你們也該醒了。”
【時間線有點混亂,後麵會解釋是怎麼回事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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