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星,你在這等我,我去買瓶水。”他又用了同樣的借口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林晚星卻沒像平時一樣聽話,反而拉著他的胳膊,“我也渴了。”
帝君濤愣了一下,看著林晚星的眼睛。她的眼神很堅定,沒有平時的溫柔,反而帶著點固執。他知道,她是擔心他。
“好。”他點了點頭,牽著她的手,朝著小男孩走去。
走到小男孩身邊,林晚星蹲下來,笑著跟小男孩說話:“小朋友,這隻小貓好可愛呀,是你的嗎?”
小男孩沒說話,隻是抬頭看了看她,眼神依舊空洞。帝君濤趁機伸出手,指尖的金光快得像閃電,輕輕碰了碰小男孩的頭頂。
陰魂發出一聲尖叫,從男孩身上飄出來,想逃跑,卻被金光瞬間燒成了灰燼。
小男孩眨了眨眼,眼神終於有了焦點,看著懷裡的流浪貓,小聲說:“媽媽說,不能隨便撿流浪貓,會有細菌的。”
林晚星笑了:“那我們把它送到寵物醫院好不好?那裡的醫生會幫它檢查身體。”
小男孩點了點頭,站起來,跟著林晚星走向不遠處的寵物醫院。
帝君濤跟在後麵,看著林晚星的背影,她總是這樣,用最溫柔的方式,幫他圓著謊,幫他照顧著這些被陰邪波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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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完小男孩,兩人繼續往家走。小巷裡很安靜,隻有自行車輪碾過地麵的聲音。
“濤哥,”林晚星突然開口,聲音很輕,“你是不是……每天晚上都睡不好?”
帝君濤的腳步頓了頓,心裡一緊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“我看到你眼底的血絲,一天比一天重。”
林晚星停下腳步,轉過身看著他,眼底有淚光,“你每次說去廁所、去買水,回來的時候,衣服上都有一股淡淡的腥氣,跟上次在菜市場聞到的一樣。濤哥,我知道你在保護我,可是……”
她的聲音哽咽了,說不下去。
帝君濤看著她,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疼。他伸手,輕輕擦了擦她眼角的淚,聲音沙啞:“晚星,我沒事,真的。就是有點陰邪纏上了,等我處理完,就好了。”
“那你彆一個人扛著好不好?”
林晚星抓住他的手,手心的溫度透過手套傳過來,“我知道我幫不了你打架,可是我可以陪你,我可以幫你看著,我可以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帝君濤打斷她,把她抱進懷裡,“我知道你擔心我,可是我不想讓你害怕。晚星,高考快到了,你要專心複習,這些事,我能處理好。”
林晚星靠在他懷裡,沒再說話,隻是緊緊抱著他的腰。小巷裡的風很冷,可兩人的懷裡卻很暖。
那天晚上,帝君濤回到家,剛打開門,就看到門口放著一個袋子。
裡麵是一袋感冒藥,一瓶溫水,還有一張紙條,是林晚星的字跡:“濤哥,今天降溫,彆著涼了。要是晚上睡不著,就給我發消息,我陪你聊天。”
他拿著紙條,站在門口,看著窗外的老槐樹。陰風吹過,樹枝的影子晃了晃,可他卻覺得心裡暖暖的。
他掏出手機,給林晚星發了條消息:“收到啦,林姐,你也早點睡,明天還要上課呢。”
過了一會兒,林晚星回複了:“知道啦,你也是,彆熬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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