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把小籠包端上來的時候，熱氣騰騰的，宋依安拿起筷子，還不忘叮囑：“小心燙，先咬個小口喝湯。”
玉無極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個，剛咬了一口，就被湯汁燙得直哈氣，眼淚都快出來了，還嘴硬：“沒事沒事，一點都不燙。”
宋依安看他那樣，笑得直拍桌子：“哥，你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！”
獨孤落則吃得很斯文，他先輕輕咬開一個小口，把湯汁吸乾淨，再慢慢吃包子，一點都沒濺到衣服上，還不忘瞥玉無極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說“你看，我就不會”。
冰玄天吃的是鮮肉小籠，他吃得很慢，每一口都嚼得很細，偶爾會抬頭看看宋依安和玉無極打鬨，眼神比平時柔和了不少。
宋依安注意到他隻吃鮮肉的，還以為他不愛吃蟹粉的，就夾了一個蟹粉小籠遞過去：“你嘗嘗這個，很好吃的。”
冰玄天沒拒絕，接過來，按照宋依安說的方法吃了，吃完才低聲說：“嗯，還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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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早點，四人逛起了城隍廟的小商品市場。
宋依安在一家賣扇子的攤位前停住，拿起一把畫著荷花的折扇，跟自己的玉清昆侖扇對比：“這個扇子畫得還挺好看的，就是沒我的扇子厲害。”
玉無極湊過來，調侃道：“怎麼，想再買一把？回頭打架的時候，一手一把，跟雙截棍似的。”
宋依安瞪了他一眼：“哥，你能不能想點正經的？這扇子是用來玩的，不是用來打架的。”
獨孤落在一家賣小擺件的攤位前停下，盯著一個青銅材質的小劍擺件看，那劍的造型有點像赤霄劍，就是縮小了好多。
老板見他感興趣，連忙說：“小夥子，這個是仿古代名劍做的，做工可精細了，買一個回去當紀念唄？”
獨孤落沒說話，隻是伸手碰了碰小劍，眼神有點猶豫。
玉無極看出他想要，就打趣：“怎麼，想要就買啊，跟個小姑娘似的扭扭捏捏。”
獨孤落臉一紅，剛想說“誰要了”，冰玄天卻先開口了：“老板，這個多少錢？”
老板報了價，冰玄天掏出手機付了錢，把小劍遞給獨孤落：“拿著吧，挺好看的。”
獨孤落愣了一下，接過小劍，指尖碰到冰涼的青銅，才低聲說：“……謝謝。”
宋依安在旁邊看得直笑：“獨孤師兄，你就收下吧，冰玄天很少送東西給人的。”
逛到中午，四人都有點累了，宋依安提議去旁邊的湖心亭喝茶。
坐在亭子裡，看著湖麵上的遊船，玉無極伸了個懶腰：“好久沒這麼放鬆了，上次這麼逛還是在昆侖山腳下的小鎮呢。”
“是啊。”
宋依安喝了口茶，“要是以後我們可以經常這樣出來玩，就好了。”
獨孤落把玩著手裡的小劍，沒說話，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時柔和了不少。
冰玄天則看著湖麵，陽光灑在他臉上，沒有了之前的冷硬，隻剩下平靜的暖意。
下午三點多，四人準備回酒店。
回去的地鐵上，玉無極靠在椅背上睡著了，頭還時不時往旁邊歪，獨孤落嫌他靠過來，就往旁邊挪了挪，結果玉無極又歪了過去，獨孤落沒轍，隻能任由他靠在自己肩膀上。
宋依安看著他倆，偷偷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，還跟冰玄天說：“你看我哥，真丟人。”
冰玄天看了一眼，嘴角又動了一下，這次宋依安看清了，他是在笑。
回到酒店的時候，夕陽已經西下，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。宋依安伸了個懶腰：“今天玩得真開心，下次我們還來好不好？”
玉無極揉著眼睛醒過來，連忙說：“好啊好啊，下次我還要吃生煎。”
獨孤落點點頭：“嗯，可以。”
冰玄天看著他們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眼底映著夕陽的光，溫暖得像今天清晨的陽光。
沒有打打殺殺，沒有道的思考，隻有四個人在魔都的晨光裡，吃著早點，逛著街，聊著天。
這樣的日常，平淡卻珍貴，像城隍廟的小籠包一樣，暖乎乎的，熨貼在每個人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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