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八點的環球金融中心前,噴泉正隨著輕音樂噴灑出弧形水花,水珠在朝陽下折射出細碎的金光。
宋依安站在噴泉左側的石階上,玉清昆侖扇斜挎在腰間,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地鐵口。
玉無極靠在一旁的路燈杆上,在地麵映出一道細長的影子。
他時不時抬手看表,語氣帶著幾分急躁:“都七點五十五了,黎明師兄怎麼還沒來?不會是察覺了,繞路了吧?”
“不會。”
冰玄天站在最外側,目光掃過來往的人群,眼底的冰藍比平時更沉,“龍戰組成員執行任務時,除非特殊情況,不會輕易改變路線。他應該快到了。”
話音剛落,一道穿著黑色作戰服的身影就從地鐵口走了出來。
黎明背著燎原槍,步伐沉穩,臉上帶著熬夜後的疲憊,眼下的青黑格外明顯。
他剛走出幾步,就看到了石階上的四人,腳步猛地一頓,眼神瞬間變得警惕。
“你們怎麼在這?”
黎明走近,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,“我昨天不是說了,你們彆插手。”
宋依安上前一步,將手機屏幕轉向黎明,屏幕上是她連夜整理的“尋淵”任務時間線。
從任務啟動日期,到昆侖林硯的出發記錄,再到外灘怪物出現的時間,每一個節點都標注得清晰明了。
“黎明師兄,我們已經查到了。”
宋依安的聲音堅定,沒有絲毫退讓,“外灘那個怪物,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深淵生物,他是‘尋淵’計劃的幸存者,對不對?”
黎明的瞳孔微微收縮,他盯著手機屏幕,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背包帶。
過了幾秒,他才緩緩開口,語氣帶著一絲無奈:“你們就這麼想摻和進來?知道真相,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,甚至可能引來殺身之禍。”
玉無極上前一步,語氣帶著幾分激動:“我師弟林硯也在‘尋淵’五人組裡!如果那個怪物是幸存者,說不定他知道林硯的下落!黎明師兄,你就告訴我們吧,哪怕隻是一點線索也好!”
黎明看著幾人堅定的眼神,眼底的疲憊越來越濃。他沉默了許久,終於歎了口氣,轉身朝著旁邊的公園走去:“跟我來,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
公園深處的長椅旁,種著幾棵高大的香樟樹,枝葉茂密,擋住了大部分陽光,隻留下斑駁的光影落在地麵上。
黎明坐在長椅上,從背包裡掏出一個舊相冊,翻開第一頁。
照片上,五個穿著龍戰組作戰服的年輕人正對著鏡頭笑,其中一個身材高大、眉眼溫和的男人,正搭著黎明的肩膀,笑容格外耀眼。
“他叫江梓羽,是‘尋淵’五人組的隊長,也是我的同期戰友,更是我這輩子最敬佩的人。”
黎明的手指輕輕拂過照片上的男人,聲音帶著一絲哽咽,“三年前,魔都遭遇‘魘魁潮’,當時有個幼兒園被魘魁包圍,是他單槍匹馬衝進去,背著二十多個孩子從魘魁的包圍圈裡殺出來,自己卻被魘魁的毒液灼傷了半邊臉。”
他頓了頓,又翻到另一張照片,照片上的江梓羽正拿著一枚勳章,勳章上刻著“龍戰英雄”四個大字。
“去年,暗宗的人在城郊設下陷阱,想綁架科研人員,還是他帶著隊員,硬生生衝破暗宗的【萬靈悲嘯陣】,救下了所有科研人員,自己卻因為靈力透支,在醫院躺了半個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