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父在陽台上溜達,或許是風景好,他一聲一聲叫起來,沒多會兒,周圍喪屍開始應和,越叫越多,越叫越大聲。整個小區亂糟糟得熱鬨。
馮輕月在臥室裡裝行李箱,馮母溜達進來。
“媽,你也去聊聊天,大家以後都是鄰居。”
馮母溜達出去,不知道聽沒聽懂。
舒大寶終於把馮自軒解救出來,手牽手進來:“吼吼。”
馮輕月看一眼:“對,和弟弟玩吧,看著弟弟些。”
舒大寶猛的一推,哐當馮自軒直直摔到地板上。
馮輕月嚇一跳,拿著衣架點舒大寶:“你舅要是在,得跟我翻臉。軒軒,疼不疼?”
過去看他正正著地的後腦勺,揉:“疼不疼?你姐太壞了,我打她。”
啪啪,給舒大寶背上兩巴掌。
擱以前,舒大寶得哭得鬨,現在,她一點兒沒情緒,往馮自軒肚子上一坐,抓著他一隻胳膊掰扯起來。
馮輕月:“...”
掰完一隻換另一隻,再轉個身,扯他的腿,抬起來折一折放下,抬起來折一折放下。
馮自軒的腦袋還捧在手裡呢,馮輕月一低頭,小家夥青黑眼圈裡兩粒大大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她。
馮輕月忍不住出手幫他捏捏眼皮:“眼珠子要掉出來了。不疼是吧,跟你姐玩吧,姑要忙。”
顯然舒大寶是跟自己學的,把自己對她那一套用到了馮自軒身上。
等他們來通知,馮輕月推著老少四口從客廳小門過去,隻見隔壁已經收拾得乾淨整潔。客廳和三個房間裡隻留下大件家具,其實這些桌椅床什麼的他們也用不著。可都搬空的話不但看著難看住著也像坐牢。
牆壁天花板,固定著一些顏色鮮嫩造型可愛的花草小動物,想來就是錄像和收聲的設備。
馮輕月裡外轉了一圈,很滿意,把四人留在這邊,她往自己家去。
“我們就這樣住到隔壁去,行不行?”
合不合法?
歐陽纓:“租用。原住戶都變成喪屍了,物業代簽合同。以後他們回來給錢或者是給物。”
先記賬,以後怎麼辦全看這個世界怎麼發展。
“月姐,你看要添置什麼我們再加。我們加了些微型音響,隻要你戴著眼鏡,兩邊房子,你的聲音都能達到。”
馮輕月點點頭:“暫時想不到彆的。你們布置這邊吧。老公,吃的喝的都搬走吧。”
用不上舍不得丟的東西用紙箱裝著放進小房間裡,收拾過後的家空蕩得像極端斷舍離。空間大,方便喪屍活動。
小門一開,舒大寶就在旁邊,拉著馮自軒到這邊來,看上去迫不及待,仿佛知道這才是她的家。
攝像頭多了,後頭的觀察點和觀察人員也多了,大家見到四歲大小的小男孩被七歲大小的小女孩帶著,不鬨不叫的,很是驚喜。
再見舒大寶把馮自軒推到地上,馮自軒老老實實張開胳膊讓她折著玩,更加驚喜。
“這是在恢複吧?就是在恢複。彆的喪屍可沒這麼安靜。”
“我覺得這是模仿。舒大寶顯然是在模仿她媽媽給她做的鍛煉。”
“所以這是行為教育?”
“她還是小孩子,小孩子模仿大人是本性。喪屍的性也是人的本性。”
“我有個想法,要不要把這些畫麵播放出來給喪屍看?或許能有效果。”
“好想法。打報告。”
教育部也有觀察點,見之激動:“這就是現成的教材呀,我們編都編不出來。快快快,申請,這個就列為早教,申請全國播放。”
有人管的喪屍多給看看,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奇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