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向高歎了口氣,無奈地說:
“我現在也沒譜,得先了解清楚情況。”
“又元,進來裡麵詳談吧,把朝中局勢細細說給我聽。”
兩人就這麼聊到深夜,繆昌期半夜才從後門離開。可他不知道,在他走後,有三雙眼睛一直盯著他的背影。
乾清宮
朱由校還躺在榻上,懷裡摟著純妃,兩人依偎著。他最近煩心事太多,一邊要籌備邊關戰事,一邊要應付朝中東林黨那群人,還得惦記著子嗣問題。做皇帝,真不是件輕鬆的事。
說起來也奇怪,他已經臨幸純妃一個多月了,可她肚子始終沒動靜。自己可是沒少“努力”,不該這樣才對。
“琴兒,怎麼你這肚子還沒動靜?”他隨口一問。
純妃一聽,心裡一緊,抱著朱由校的手下意識地收緊了些,吞吞吐吐地答道:
“臣…臣妾也不知…道。”
朱由校輕輕撫著她的頭發,語氣柔和地說:
“你彆緊張,朕也就是問問,你可是朕唯一的妃子,遲早會有孩子的。”
可這話落在純妃耳中,卻讓她更不安。她知道,若一直無所出,眼下雖無事,但日後陛下若再選妃,自己隻怕會被冷落。若有子嗣,才算有個依靠。
“請陛下再寵幸琴兒一次吧!”
話音剛落,不等朱由校反應,她竟主動跨坐在他身上。
這突如其來的舉動,讓朱由校都有些驚訝。純妃一向溫婉,從未如此主動,更何況還是在白日。
不過,為了大明江山社稷,他也隻能“勉為其難”地接受這份“奉獻”了。
此時,宮外的魏忠賢正快步趕往乾清宮。他昨夜查到了要緊事,一大早就進宮,想第一時稟報。
可他剛進宮門,就察覺到宮中氣氛不同。侍衛比以往多了不少,且多數是生麵孔。他問身旁小太監:“這些人是誰?”
那小太監低頭回話:“請廠公恕罪,奴才若說了,恐怕活不過一會兒。”
魏忠賢沒再多問。他知道,自從皇上兩次清洗內宮之後,規矩變得森嚴。誰要敢泄露半句,立斬不赦。現在,他隻需安分守己,按旨辦事。
走到乾清門前,魏忠賢卻被兩名侍衛攔下。
“瞎了你們的眼!咱家是司禮監秉筆太監,有要事見皇上,你們竟敢攔我?要是誤了大事,你們有幾個腦袋?”
侍衛冷冷回應:“不論你是誰,沒陛下旨意,不準入內。我們已去通報,等皇上傳令。”
魏忠賢皺眉,這才幾日沒進宮,宮中規矩竟已多到這等地步?
馬祥麟很快得知魏忠賢求見。他雖不喜太監,但也不敢違了軍令,立刻讓人放行。
魏忠賢剛踏進宮門,便看見數百名全副武裝的軍士列隊兩側,心中不由一緊……這是什麼場麵?
魏忠賢剛走到台階前,就被王朝輔攔了下來。王朝輔站在高處,冷冷開口:
“魏公公,有什麼事要稟報?”
“咱家有急事要麵呈皇上,勞煩王公公通傳一聲!”
魏忠賢雖心頭不快,但此刻也隻得忍耐,把火氣壓在心底。
“皇上和娘娘還在休息,不便打擾。你要不先把奏折給我,待會兒我替你遞上去。”
魏忠賢豈會不知王朝輔的小算盤?原本按老規矩,東廠督主的位置該是他的。隻可惜自己手段太硬,硬生生把這位置搶了過來,王朝輔自此便心存芥蒂。
雖說如今王朝輔是皇上的貼身太監,但他眼下也不過是司禮監的一名小太監。因東廠與秉筆太監之位空缺,王朝輔便將目標瞄準了掌印太監一職。
那是內臣之中最尊貴的位置,王朝輔勢在必得。而魏忠賢,對他而言,就是個不容小覷的勁敵。他自然不願最後落得一場空。
“不勞煩了,咱家也沒什麼急事,今早進宮也是來請安的,就在此等候吧。”
說罷,他徑直踏上台階。兩人便在這微妙氣氛中,分立乾清宮兩側,一左一右,各自心懷算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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