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中的狼:死敵之間的第一次對話/_重生三國:呂布,一戟破萬法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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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8章 中的狼:死敵之間的第一次對話/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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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個死在河灘上的人。”辛越淡淡。他想起那一捧血,把一個名字從他懷裡滾入泥裡,他把“名字”撿起來,卻把“人”送不回去。他在心裡把那個名字的最後一筆再寫一遍,收筆處壓到最緊,“緩”,是從那天學的。

韓暝低笑了一聲:“‘鴆’,會把這類人藏在灰裡。灰裡藏著煙、藏著粥、也藏著‘奉’。”他不饒舌,他眼裡有一種某種近乎尊敬的東西劃過去,一閃而沒。他從來不輕敬對手,今晚他下意識給了半分。

洞口的雪忽然被人踢了一腳,一小撮白末打在石沿上,濺起的粉落在韓暝衣襟。兩人同時看向洞口。急鷹的影子掠過,停;另外,是兩條不屬於軍中步法的腳。他們是“第三目”裡的人——那批貪的人。他們鼻翼張著,像狗在嗅。一個人把頭探進來,眼裡有一種不穩的亮,“裡麵有人?借火。”

辛越與韓暝都沒動。他們保持了同一個姿勢:半個身子朝洞裡,半個身子朝洞外,像兩隻在洞簷上相遇的動物。韓暝的手在袖裡摸了一摸,很快摸到骨針。他沒有拿出來。他用舌尖頂了一下上齒,舌尖觸到一顆老傷的齒根,那是他少年時在城門下與人鬥毆被人一拳砸的。他把那一口血腥味在齒縫裡壓平。

“借火。”那人再說了一遍,語聲裡帶著一絲不耐。他不等洞裡人答,自己把腳邁進來半寸。半寸夠了,夠一個人在洞外做出判斷:裡麵幾個人、哪一方、有沒有刀、有沒有怕。他看見韓暝裘袖裡淺淺露出的那一點黑——不知他以為那是刀還是隻是影。他看見辛越背上那一點凝住的潮——他以為那是汗還是血。

“火呢?”他伸脖子,想看清。韓暝笑了。他笑起來不是溫和,他的笑很乾淨,乾淨到像一塊冷的石頭被水洗過。他道:“火被山神收走了。你要熱,去粥棚。”他一隻手把洞口的雪輕輕往那人腳背上撥了撥,是一種再不準確不過的暗示:退。

那人眼窩裡更亮了一瞬。他象是把什麼放棄了。他把腳一收,退兩步。退完,他往旁邊吐了一口唾,唾在雪上留出一顆小洞,立刻被風抹平。另一個人卻不服,他端著刀柄往洞裡盯了一眼,刀柄在他握裡滑了一滑。他想罵,卻咽了。最後兩人合在一起,遠遠瞥了一眼,走,走時腳下磕了一塊石頭,發出“叮”的一聲,像剛才韓暝袖裡骨針那一點聲的回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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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裡又安靜了。韓暝把裘擺一擺,坐得更穩一點。辛越把膝蓋移了移,移得更靠內。他抬眼,正遇上韓暝的目光。兩人麵對麵坐著,像兩道不同的風,正好在洞口交界。

“我問一個可能沒有答案的問題。”韓暝說,“‘奉’,奉誰?”

“奉‘漢’。”辛越答得沒有遲疑。他的聲音裡沒有書卷氣,也沒有豪氣,有的是一種把一個字搬到胸口按下去的乾脆。“不是奉某人。”

“漢在哪?”韓暝又問。他把問“往深裡”擲。

“在一個孩子的指尖血裡,在一個老卒的步長裡,在粥棚的煙裡,在門環的第一聲裡。”辛越一口氣說了四樣。他沒說君王的座、也沒說某個城。他把“漢”說在了“人”的邊上。

韓暝的肩輕輕一動。他像被什麼拍了一下,又像他自己忽然開了一扇小門。他停了很久,才說:“那‘誅’呢?”

“會到。”辛越道。“會由該來的那隻手來。”他說“該”,像一個人拿針用線,找到那個最合適的孔。他沒有把這句話擲到韓暝身上,他把它擲在黑裡。他知道黑會接住,黑會在某日把它還回來。

韓暝低低笑了一聲:“你們‘鴆’的人,倒會說話。”笑過,他把笑收住,“我再問一個:若今夜我在‘斷腸岫’不收梆,若我讓山神的怒早來半刻,你過不過去?”

“過。”辛越不動聲色,“死裡過。過不去的人,不該上山。”他說這話時,背口的疼忽然平了一線。他不是逞強。他隻是把“死裡過”的那一線從心口抽出來,讓它在夜裡亮一下,亮給這個“鷹”看,也亮給自己看。

“我信。”韓暝說。他把‘信’放在一句話最不顯眼的地方。他不常輕信。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背上帶傷、步子八寸緩的人,不是他在市井巷口裡一刀該放倒的“對”。他像洞裡的狼,不露牙的時候更危險。他意識到這一點時,心裡那團舊火很奇怪地小了一圈。

洞口的風忽然一轉,帶近了更遠處粥棚的炊煙味。那味淡得幾乎沒有,像風鼻子上擦過的一點黑。他們兩個同時嗅到了。韓暝先說:“粥,該再往北移一裡。”

“你們在等看誰先去喝?”辛越淡淡。

“看誰敢用那條絳帶討第一碗。”韓暝坦誠,“我想看看那隻手的抖不抖。”

“抖也好,不抖也罷。”辛越道,“第一碗總要有人端。”他抬起手,指尖在空中寫了一個極小的“奉”字,收筆處很緊,隻有他自己看得見。他把指尖收回來,按在膝上。

洞外雪小了。韓暝從袖裡摸出一個很小的絹片,絹上寫“緩”。他沒有遞給辛越,也沒有收入懷。他把它夾在洞口那根橫木的裂裡,讓它露出一個角,角朝北。“風會帶它去該去的地方。”他說。

“你把梆收在誰那兒了?”辛越忽然問。他第一次問對方的問題。此前他隻答。

“暫收在我這裡。”韓暝拍了拍自己的袖,“我什麼時候再把它還出去,得看誰先把刀鞘裡的那一點聲敲響——是你們,還是我們。”

“我不敲。”辛越道,“我隻‘叩’門環。”

韓暝抬了抬眉:“若門不開呢?”

“那就走牆根。”辛越答,他的眼裡有一種很倔的笑,“山裡有洞,城裡也有。”

韓暝看看他,忽然伸出手來,掌心向上,掌心溫。他不求和,他隻是伸出一隻手——一種戰場之外的禮。辛越看了半息,把自己的手掌往上輕輕一搭。兩隻掌心一觸,皆不握,便鬆。那一觸極短,短得像風從門縫裡抿了一抿,又出。

“下一次見麵,不一定在洞裡。”韓暝道。他收回手,起身,走到洞口,停了一停。他忽然轉過頭,往洞裡看了一眼,目光從辛越的背口掃過,落到他腰側那枚打在右三寸的結上,“你把那結,再往裡藏半寸。有人已經曉得這個‘形’。”

“你也藏一藏你的梆。”辛越回,“有人已經學會聽它沒響的聲。”

韓暝笑了一下,笑意不深不淺。他不再言,轉身出洞。他走到洞外,把鬥篷一扯,披好。雪末落在他的肩上,他伸出手,抖掉一點,又留下幾點。他故意留。他要讓某些看雪的人看見:今夜有人進過狼洞。

他走後,洞裡一時更靜。辛越靠著石壁坐了一會兒,把背靠處的暖一點點吸到骨裡。他伸手去摸洞口橫木裡的那小角絹,“緩”字的筆道很細,收筆處收得實,像把一把很輕的刀從空中往下落時落在了正確的位置。他把絹按了一按,沒抽出來。他讓它留在那裡。他站起來,活動了一下肩,壓了壓腰側的結,把它往裡藏半寸。他把自己的步再調成八寸。他走到洞口,站了一瞬,往洞外吐了一口熱氣,熱氣在寒裡很快消了。他笑了一下,笑得更像氣被推開了一條路。

“走‘北’。”他在心裡又說了一遍。他輕輕“叩”了一下洞口的石,叩聲極小,像他在對一個看不見的門行禮。他跨出洞口,風從他耳旁擦過去,帶著遠處粥煙與人聲。他的背口被風輕輕拍了一下,拍成一塊不疼的硬。他往北去。

洞口留下一個人影不再,一個字卻在——“緩”。橫木的裂縫裡露出的小角絹被風撥了撥,像一隻不願驚動人的手在夜裡向某個方向輕輕招。狼沒有回來。狼在更遠的林子裡嗅著雪與血的味,嗅到人也嗅到粥。它會在某一天回來,也可能不會。這與人相像。人有時比狼更會等。

夜更深時,潼關女兒牆上,梁興又叩了一下磚——不是儀式,是醒自己。並州大營內,呂布把指腹從絳帶背麵移開,線腳在皮下留了一道細細的痕。他的眼裡那一線寒光收住,留下一點看不見的溫。許都東偏殿,荀彧把袖中的細灰彈掉,曹操在案上輕敲一聲,郭嘉咳兩下,笑,笑裡象是聽見了某處狼洞裡兩個人的極短的一句問與答。

第一次對話,就這樣發生在一口舊狼洞裡。沒有刀,沒有血,隻有風、雪、一個“奉”、一個“緩”。死敵之間第一次把對方當人而非“物”看了一眼;這一眼不會讓他們手軟,卻會讓他們在下一次拔刀前,耳朵先去聽一下鞘裡的那一點聲:叩,輕,正,能入心。風把這一點聲帶向更遠的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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