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不了那麼多了!”曹節斷然道,“總不能等著皇帝來查吧?還有,讓那些人暫時收斂些,彆再惹事生非。”
“諾!”
然而,曹節不知道的是,他們的所有舉動都在劉宏的監視之下。
郭鈞很快將曹節等人的動向密報劉宏。
“陛下,如您所料,曹節果然下令轉移劣幣。我們的人已經跟蹤了幾支運輸隊伍,發現了三處儲存劣幣的秘密倉庫。”
劉宏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:“好!繼續監視,但不要驚動他們。朕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,人贓並獲。”
盧植擔憂道:“陛下,三日後您視察東市,若是一切太平,豈不是讓曹節等人蒙混過關?”
劉宏微微一笑:“誰說朕要去東市了?”
盧植一愣:“陛下不是準了楊彪的奏請嗎?”
劉宏淡淡道:“朕確實準了奏請,但沒說是哪一天啊。”
盧植恍然大悟:“陛下的意思是...”
“傳朕旨意:朕感風寒,視察東市之事延期。”劉宏嘴角微揚,“讓曹節他們白忙活一場。”
盧植忍不住笑道:“陛下妙計!曹節等人必會措手不及,倉促之間,難免會露出破綻。”
果然,當皇帝延期視察的消息傳出後,曹節等人又氣又急。
“小皇帝這是耍我們玩呢!”王甫氣得摔碎了手中的玉杯。
曹節麵色陰沉:“他這是欲擒故縱!看來,我們低估這個小皇帝了。”
張讓低聲道:“那現在怎麼辦?那些劣幣已經運出倉庫,正在轉移途中。若是長時間暴露在外,風險更大。”
曹節咬牙道:“隻能冒險儘快轉移了。通知各方,加快速度,務必在兩日內完成所有轉移。”
然而,就在曹節等人倉促行動時,劉宏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。
郭鈞率領的禦史台暗探,盧植聯絡的清流官員,甚至還有皇甫嵩暗中調派的羽林衛便衣,都在密切關注著劣幣的流向。
一條條情報如流水般彙入溫室殿:
“發現一批劣幣正運往城西永和裡,疑似曹節彆業。”“一批劣幣偽裝成糧車,準備運出洛陽,往涼州方向。”“王甫家人暗中與西域商人接觸,疑似想將劣幣銷往城外...”
劉宏站在巨大的洛陽城地圖前,用朱筆標記著劣幣的流向和儲存點。地圖上的標記越來越多,逐漸勾勒出一個龐大的網絡。
“陛下,時機已到。”盧植激動地說,“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,可以收網了!”
劉宏卻搖頭:“再等等。朕要等一條大魚上鉤。”
“大魚?”盧植不解。
劉宏指著地圖上的一條線路:“你看,所有流向涼州的劣幣,最終都彙向一個地方——段熲的駐地。朕懷疑,段熲不僅知情,很可能也參與了私鑄。”
他目光銳利:“朕要等段熲的人也來取貨,屆時人贓並獲,看他還如何狡辯!”
盧植恍然大悟:“陛下聖明!段熲若是卷入此事,曹節就再也無法脫身了!”
然而,等待的過程充滿變數。
第二天深夜,郭鈞匆匆入宮,神色緊張:“陛下,出事了!我們監視的一支運輸隊突然改變路線,似乎發現了我們的跟蹤。”
劉宏一震:“現在何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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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往北邙山方向去。”郭鈞急道,“帶隊的是王甫的侄子王萌,此人極為警惕,我們的人不敢跟得太近。”
劉宏當機立斷:“立即派人攔截!決不能讓他們把劣幣藏入北邙山,那裡地形複雜,一旦藏匿,再難查找。”
“諾!”郭鈞領命而去。
劉宏又喚來盧植:“立即通知皇甫嵩,派一隊羽林衛便衣,協助郭鈞攔截。記住,要活捉王萌,他是重要人證。”
“臣明白!”
夜色中,一場追逐在北邙山腳下展開。王萌帶領的車隊拚命往山裡跑,郭鈞帶領的暗探和羽林衛緊追不舍。
最終,在一處山穀口,車隊被截住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敢攔官車!”王萌強作鎮定,厲聲喝道。
郭亮出禦史令牌:“禦史台辦案!車上所載何物?打開查驗!”
王萌臉色大變:“此乃宮中用物,豈是你能查的?”
雙方對峙間,一輛馬車突然試圖強行衝關,車上的貨物散落一地——赫然是一箱箱的劣幣!
“拿下!”郭鈞厲聲下令。
羽林衛一擁而上,將王萌等人製服。
消息傳回宮中,劉宏長舒一口氣:“好!總算沒有白費功夫。”
然而,當他查看繳獲的劣幣時,卻發現了新的問題——這些劣幣與之前發現的有所不同,成色更差,工藝更粗糙,似乎是另一夥人所鑄。
“看來,私鑄錢幣的不止曹節一夥。”劉宏麵色凝重,“這洛陽城中,到底還隱藏著多少秘密?”
就在這時,一個小黃門匆匆來報:“陛下,段熲的部將董卓率一隊人馬抵達洛陽,說是奉旨入朝述職。”
劉宏眼中閃過一道精光:“董卓?來得正好!朕正要會會他。”
他預感到,這個西涼武將的到來,將讓原本就複雜的局勢,增添新的變數。
夜色更深,劉宏站在殿中,目光投向西方。那裡,是段熲的勢力範圍,也是大量劣幣的流向所在。
“段熲,董卓...”他輕聲自語,“你們在這場貨幣戰爭中,又扮演著什麼角色?”
答案,或許就藏在那些源源不斷流向西方的劣幣之中。而揭開這個謎底的關鍵,可能就在剛剛抵達洛陽的那個西涼武將身上。
一場更大的風暴,正在醞釀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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