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澤看著她那副又痛又媚的樣子,猛地伸手,一把將紅丹腰肢攬過,聲音沙啞:“我還有更大力的,你要不要啊?”
紅丹順勢貼近他,仰起臉,眼神迷離,紅唇輕啟:“那你來啊?光說不練……算什麼男人。”
紅丹俯在冰冷的桌麵上,指尖用力摳抓著光滑的桌麵。
宗澤在她身後,動作帶著一種發泄般的粗暴,汗水從他繃緊的背脊滑落,沉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“媽的!太子輝……他想搞我?他做夢也想不到……他身邊最親近的女人,現在正被老子乾!”
……
我躺在病床上,門外是陳智等幾名心腹在守著。
麻藥勁過去後,傷口的疼痛一陣陣襲來,讓我有些疲憊。
不多時,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,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。
“剛哥在裡麵休息,醫生說了,誰也不能打擾。”陳智的聲音儘量放得平和。
“我給他帶來了我煲的湯。”
玲玲的聲音不高,“他每次受傷……都要喝我煲的湯,傷口才會好得快。”
我對守在床邊的基仔說:“讓她進來吧。”
基仔點頭,起身走到門口,低聲道:“剛哥說了,讓她進來。”
門被輕輕推開,玲玲捧著一個保溫壺走了進來。
她今天穿得很素淨,臉上未施粉黛,眼圈微微泛紅,帶著明顯的憔悴。
但在看到我纏著繃帶、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的樣子時,她還是用力抿了抿嘴唇,強擠出一絲讓人心疼的微笑。
“剛哥。”她輕聲喚道,聲音有些沙啞。
我抬了抬沒受傷的右手:“坐吧。”
她乖巧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將保溫壺放在床頭櫃上,動作細致地擰開蓋子。
一股混合著藥材和雞肉的濃鬱香氣立刻飄散出來,她用帶來的小碗,小心翼翼地盛了大半碗溫熱的湯粥,裡麵能看到燉得軟爛的雞肉和枸杞。
她輕輕吹了吹,才將碗遞到我右手邊。
我接過碗,喝了一口,說道:“很鮮。”
放下碗後,我看向她,她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,神情有些恍惚。
“你妹妹小薇,現在怎麼樣了?”
玲玲的身體微微一顫,輕輕搖了搖頭,“先……不提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