鐳射燈瘋狂閃爍,音樂換成了一段極具誘惑感的韓舞旋律。
在DJ煽動的呼喊聲中,七八個身材高挑,穿著亮片比基尼和超短熱褲的年輕女孩踏著節奏感極強的貓步,走上中央T台。
她們隨著音樂扭動腰肢,動作大膽火辣,眼神勾魂攝魄,瞬間點燃了全場男人的荷爾蒙。
這就是新引入的“歌舞秀”環節,但這隻是開胃菜。
一曲終了,女孩們並排站好,微微喘息著,展示著青春的胴體。
主持人拿著麥克風走上台,聲音亢奮:“各位老板!欣賞完我們佳麗們的熱舞,現在進入我們最刺激的‘女神麵對麵’環節!看上哪位女神,就用你們手中的實力,把她請到你的身邊!起步價三千!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百!哪位老板先來?!”
這就是所謂的“選秀”,實質就是競價陪酒。
台下立刻騷動起來,充斥著口哨聲、叫好聲和此起彼伏的出價聲。
“一號!我出四千!”
“三號五千!”
“六號,八千!”
價格一路飆升,一般,這些女孩大多以五千到一萬二不等的價格,被台下那些一擲千金的客人“拍”走。
她們會笑靨如花地走下台,坐到金主身邊陪酒、玩遊戲,極儘討好之能事。
當然,這僅僅是開始。在場子裡喝過幾輪,把氣氛烘托到位之後,如果雙方你情我願,接下來就是談好價格,直接帶出去開房。
場子不會明著參與這後續的交易,但經紀人阿威和我們的內保會從中抽水,這也成了夜場一項心照不宣的重要收入來源。
我坐在二樓,將下麵的紛爭儘收眼底。
通常這種場合,價高者得,但一般也會留些餘地,各自挑選一兩個,維持著表麵和氣。
但樓下那桌由人,行事風格卻截然不同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和豪橫。
他們似乎對錢沒有概念,無論哪個女孩被競價,他們都毫不猶豫地舉牌,以一種碾壓的姿態,要將所有頂尖的“資源”全部收入囊中。
這種打破潛規則的行為,立刻引起了其他幾位本地老板的不滿。
就在這時,以搞建材起家、脾氣火爆的錢老板看中的一個頭牌被對方連續叫價,麵子徹底掛不住了。
“二十萬!”錢老板臉紅脖子粗地吼道,一把將酒杯頓在桌上。
對方卡座裡,一個平頭漢子眼皮都沒抬,隻是懶洋洋地再次舉牌,旁邊負責報價的服務生立刻高聲喊道:“二十五萬!”
“三十萬!”錢老板幾乎是在咆哮。
“三十五萬。”平頭漢子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波瀾。
價格一路飆升,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的範疇,變成了純粹意氣用事的鬥富。
整個場子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兩桌人身上,氣氛變得緊張。
錢老板身邊的幾個手下已經站了起來,眼神不善地盯著對方卡座。
我知道再這樣下去,衝突一觸即發。
在我的場子裡,無論是錢老板吃虧,還是那桌人吃虧,傳出去都是麻煩,尤其是後者,深淺不知,極易引火燒身。
我立刻朝身旁的阿明招了招手。
他俯身過來。
“你下去,不要聲張,找到那桌為首那位先生,客氣地告訴他,就說,本店小本經營,感謝各位老板捧場。但拍賣環節已近尾聲,我們為您幾位在VIP包廂準備了更好的服務和節目,請移步一敘。”
阿明點頭道:“明白,剛哥。”
說完,他立刻轉身,匆匆而不失穩重地向樓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