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哥,怎麼辦?”陳智看向我,聲音因緊張而有些乾澀。
門外破門的響聲不斷傳來。
就在這時,我眼角瞥見宗澤那隻沒受傷的手,正一點點地挪向枕頭底下!
“乾掉他!”
我衝陳智厲聲喝道!
“啊?”陳智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弄得一怔,槍口下意識地轉向宗澤,卻慢了半拍!
就在這間隙,我藏在袖中的****已滑入掌心!
身體前衝的同時,右手反握軍刺,自下而上,劃出一道狠厲的弧線!
“噗嗤!”
鋒利的刺尖精準地從宗澤的下顎軟肋處狠狠捅入,瞬間貫穿口腔,直透後腦!
宗澤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,眼睛瞪得滾圓,充滿了極致的驚愕和難以置信。
他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怪異聲響,想摸槍的手無力地垂下,鮮血迅速染紅了雪白的枕頭。
“去廁所!快!”
我猛地拔出軍刺,看都沒再看宗澤一眼,對還在震驚中的陳智低吼一聲,率先衝向病房自帶的洗手間。
陳智反應過來,立刻跟上。
就在我“砰”地一聲關上廁所門,並迅速將門邊沉重的金屬垃圾桶死死卡在門把手下方的同時。
“咣!!!”
病房大門被外麵的人用暴力徹底轟開!
我迅速掃視這狹小的空間,目光鎖定在牆壁上方通風管道口。
“從管道爬下去!”
這是唯一的生路!
門外,雜亂的腳步聲已經湧入病房。
緊接著,“砰砰砰!”子彈開始瘋狂地射擊廁所的木門!
門板瞬間被打出數個孔洞,木屑飛濺!
頂住門的金屬垃圾桶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眼看就要被撞開!
我和陳智兩人,一前一後,從那扇狹小的廁所窗戶奮力鑽出。
夜風裹挾著寒意撲麵而來,腳下是令人眩暈的黑暗,醫院大樓的牆麵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冰冷陡峭。
“剛哥,這裡太高了!”
陳智向下望了一眼,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緊張。
我們所在的位置是四樓,直接跳下去非死即殘。
“把外套脫下來!繞在管道上,往下滑!”我衝陳智低吼道,自己已經率先脫下外套。
這是一條從樓頂延伸下來的排水管道,雖然鏽跡斑斑,但看起來還算結實。
聽到我這麼說,陳智立刻照做。
我們迅速將兩件厚實的外套袖子死死纏繞在金屬管道上,雙手緊緊抓住外套的另一端,身體懸空,利用布料的摩擦力,順著管道快速向下滑去!
粗糙的管道和牆壁摩擦著我們的身體,左臂的傷口再次傳來撕裂般的劇痛,但我死死咬住牙關。
下滑的速度極快,手掌被布料勒得生疼,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布料與金屬刺耳的摩擦聲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