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南城,夜魅夜總會。
時間已是後半夜,夜總會早已打烊,霓虹熄滅,隻留下幾盞必要的照明燈。
我直接上了三樓,走進那間辦公室。
很快,子龍、基仔、阿明等幾個核心骨乾,都被叫了上來。
幾人臉上都帶著疲憊,子龍的夾克已經換掉,但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火藥味似乎還沒散儘。
“坐。”我指了指圓桌旁的椅子。
眾人落座,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我沒多廢話,直接拿起個黑色運動包,拉開拉鏈,雙手抓住包底,將裡麵的東西往厚重的實木圓桌上一倒——
“嘩啦——!”
一捆捆嶄新的鈔票,滾落出來,在桌麵上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粉紅色的鈔票,在略顯昏黃的燈光下,散發著誘人而踏實的光芒。
五十萬!
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了一下,所有人的呼吸似乎都微微一滯,目光被那堆錢牢牢吸住。
“這次去油麻地,兄弟們辛苦了,也玩命了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指了指那堆錢,“這些,拿去,給底下出力的兄弟們分了。按功勞,按苦勞,你們自己定。受了傷的,多給一份醫藥費和安家費。掛了彩的,也要有補償。”
我的話音剛落,子龍第一個動了。他沒絲毫客氣,咧嘴一笑,伸手就從那錢堆裡抓起厚厚幾摞,估摸至少有五六萬,直接塞進了自己懷裡鼓鼓囊囊的夾克內兜。
“謝了,剛哥!”他笑容燦爛。
我看著他那副“見錢眼開”的樣子,也不禁笑了笑。
這次油麻地之行,子龍綁著炸藥威懾全場,關鍵時刻點燃炸藥打破僵局,確實是首功,沒有他那股子不要命的瘋勁,局麵可能會艱難得多。
我點了點他,“子龍,你頭功。這些,你應得的。”
子龍拍了拍塞滿錢的胸口,嘿嘿笑道:“剛哥說了算!有錢大家賺!”
旁邊的基仔看著子龍那副模樣,笑著搖了搖頭,“你這家夥),真是不怕死的!那時候我真怕你手一滑,大家一齊玩完。”
子龍滿不在乎地又拿起一摞錢在手裡把玩,“比起怕死,我更怕沒錢花!”
他這話說得直白,甚至有些粗俗,但在場的幾個人,包括我在內,卻都露出了會心甚至有些認同的神色。
出來混,圖什麼?最初或許是義氣,是威風,但走到今天這一步,很多時候,錢就是最實在的保障,是安撫兄弟、維係勢力的硬通貨,也是衡量風險和付出最直接的標尺。
阿明和其他兩人也上前,開始有條不紊地清點分配那堆錢,低聲商量著下麵兄弟的具體情況。
用錢能解決的問題,很多時候,就不是最致命的問題。
至少此刻,我能用這些鈔票,凝聚住身邊這些願意為我賣命的人心。
但我也清楚,錢能買來一時的賣命,卻買不來永遠的忠誠,更買不通前路上的所有關卡。
分完錢後,還有更多棘手的事情,需要我用彆的方式去解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