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新華手下的“蠍尾”小隊,無疑是最佳選擇。
他們現出的素質,冷酷、高效、默契,以及那種遊走於法律邊緣卻自成體係的行事風格,正是境外複雜環境中最需要的。
我撥通了彪哥的電話。
“彪哥,東南亞那邊,儘快安排一次見麵,最好能直接見到有分量的貨主或者渠道負責人。地點……定在泰國清邁或者曼穀,你比較熟的地方。”
“沒問題!我早就聯係了,有幾個老朋友願意牽線,對方也想見見咱們這邊的新老板。”
彪哥的聲音帶著興奮,“什麼時候動身?”
“越快越好。就這幾天。”我果斷道,“你準備一下,這次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也去?”彪哥有些意外,但更多的是振奮,“那太好了!有你在,談判更有分量!”
“嗯。另外這次去,我會帶幾個人。不是咱們皇朝的兄弟,是外援,專業做安保的。你提前跟那邊的朋友打個招呼,免得誤會。”
“外援?靠譜嗎?”彪哥謹慎地問。
“盧新華的人。”我直接點明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彪哥的聲音再次響起,“我明白了。白花蛇的刀……好!我這就去安排,最快後天就能出發!”
“好,具體行程和見麵細節,你跟紅姐對接,做好保密。”
掛斷彪哥的電話,我又聯係了紅丹。
“紅姐,安排我和彪哥去泰國的行程,要隱秘身份用備用的。另外,準備一批禮物,要適合東南亞那邊口味的,價值適中但顯誠意。”
“明白,安全方麵……”紅姐有些擔憂。
“你隻需要安排好我們在那邊的落腳點,以及準備好一筆應急資金,萬一談判不順,或者出現其他變故要有立刻抽身的準備。”
“明白了!”
安排妥當,我走到辦公室另一側的保險櫃前,輸入密碼,打開。裡麵除了文件、現金,還有幾本不同名字的護照和身份證明。
將證件收好,我靠在保險櫃上,點燃一支煙。
泰國之行,風險與機遇並存。
如果能打開一條穩定乾淨的外貿渠道,皇朝就有了造血能力,可以逐步擺脫對本地灰色收入的依賴,真正走上轉型之路。
但同時也可能卷入更複雜的境外利益紛爭,甚至與當地勢力發生衝突。
帶著盧新華的刀去,是保障也是威懾,但皇朝要生存,要發展,就必須走出去。
煙霧升騰中,我看向窗外。
南城的夜景依舊繁華,但我的目光,似乎已經投向了更遠的地方,那片充滿未知與機遇的東南亞熱土。
……
第二天晚上八點,“觀瀾”私人會所,與梁泰的會麵如期而至。
觀瀾坐落在南城新區的CBD核心,外表低調,內裡卻極儘奢華,是政商名流進行私密會晤的首選。
我和紅姐在侍者的引領下,穿過幽靜的庭院和長廊來到一處臨湖的獨立包廂。
此時,梁泰早已經“恭候多時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