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哢嚓!”
骨裂聲伴隨著保鏢淒厲的慘叫同時響起!
他剛抽出一半的短棍“當啷”掉在地上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徐波的右膝如同攻城錘,狠狠頂在另一名試圖撲上的保鏢小腹!
“嘔——!”
那名保鏢雙眼暴凸,捂著肚子彎下腰,連慘叫都發不出來。
徐波動作不停,解決兩個保鏢隻在一兩秒之間,第三名保鏢的拳頭剛揮到一半,就被徐波抓住手腕順勢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!
“砰!”
沉重的身體砸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,發出沉悶的巨響直接昏死過去。
這一切發生得太快,快到林東明臉上的囂張還沒來得及轉化成驚愕。
他帶來的三個最能打的保鏢就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,痛苦**,失去戰鬥力。
徐波做完這一切,麵無表情地退後半步,重新站回我側後方,撣了撣衣袖上的灰塵。
休息室門口,一片死寂。
隻有地上保鏢的**和遠處隱約的音樂聲。
林東明徹底傻眼了,酒意被嚇得醒了大半,雙腿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。
他剩下的兩個跟班更是嚇得麵無人色,縮在牆角,大氣不敢出。
我緩緩邁步,走進了休息室。
基仔立刻上前,將一張完好的單人沙發推到我身後。
我坐下,翹起腿,目光落在渾身發抖的林東明身上。
“現在,我們能好好談談規矩了嗎,林二少?”
林東明嘴唇哆嗦著,想說什麼,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。
我懶得再跟他廢話,對陳壯抬了抬下巴:“陳壯,算一下,林二少今晚打壞了多少東西,驚擾了多少客人,影響了多少生意。按最高價算。”
“是,剛哥!”
陳壯立刻拿出手機,假裝計算,很快報出一個數字,“剛哥,初步估算,損失大概在……二十萬左右。”
“二十萬?”
我挑了挑眉,看向林東明,“林二少,這個數你認嗎?”
林東明此刻哪敢說不認,拚命點頭:“認……我認!我賠!我現在就賠!”說著就要去掏錢包和銀行卡。
“不急。”
我抬手製止了他,“錢,當然要賠。但有些事,光賠錢不夠。”
林東明動作僵住,驚恐地看著我。
我身體微微前傾,盯著他的眼睛,“你壞了我的規矩,嚇了我的客人,還揚言要平了我的場子。這筆賬,不是二十萬就能抹平的。”
林東明顫著音問道,“那……那你想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