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如勳臣所言,遼東危局,已得鬼王殿下垂憐,
願與我等締結盟約,鼎力相助。
自此以後,糧秣軍資,鬼王殿下皆會酌情供給,助我重整山河。”
他略作停頓,鄭重告誡,
“然,為避諱真神名號,凡對外,一律尊稱‘白麵鬼王殿下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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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僭越,更不可妄加揣測議論!
爾等需謹守分寸,心懷敬畏。”
說罷,孫承宗起身,對眾人道:
“此刻,鬼王殿下正在衛倉。
諸位且隨我來,一同叩見殿下。
切記,收斂心神,謹言慎行!”
眾將聞言,又是緊張又是惶恐,
紛紛整理衣冠,屏息凝神,準備跟隨孫承宗前去覲見。
人群中,遊擊將軍曹文詔臉色煞白,額角滲出細密冷汗。
這一連串的消息太過駭人聽聞,先是尤世功死而複生,
緊接著又是什麼真武大帝化身鬼王,還要親自接見……
他隻覺得腦袋裡嗡嗡作響,氣血上湧,眼前一陣發黑,
腳下踉蹌一步,慌忙伸手扶住了身旁的廊柱,才勉強站穩。
他大口喘著氣,心中驚濤駭浪:
這世道,莫非真要變了?連神仙都下凡插手人間兵戈了?!
孫承宗領著眾人,在戒備森嚴的特戰隊員引導下,
穿過層層崗哨,七拐八繞,最終來到了已被圍得水泄不通的寧遠衛倉大院。
沉重的倉門被推開,院內景象瞬間攫住了所有人的呼吸。
隻見李內馨滿麵紅光,激動得幾乎站立不穩,正垂手肅立在一旁。
一個身形異常高大魁梧、穿著與尤世功同款荒漠迷彩作戰服的人影,正背對著他們。
也未見那人有任何動作,一摞摞草綠色的棉布軍裝,
就如同變戲法般,憑空浮現,簌簌落下,轉眼間就堆積成一座齊腰高的小山。
緊接著,一個個釘著結實鐵箍、刷著防潮桐油的厚實木箱,
成垛成垛地砸在青石地麵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,
箱體上隱約可見“軍糧”、“壓縮乾糧”等模糊字樣。
這還遠未結束!
更多他們從未見過的物事,伴隨著微弱的空氣擾動,接連不斷地湧現……
整個倉庫大院,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被這些憑空出現的物資迅速填滿。
沒有咒語,沒有光華,隻有物品落地時實在的碰撞聲,
以及那沉默背影近乎凝固時空的壓迫感。
孫承宗尚未開口,他身後那群剛才在堂上還驚疑不定的將領們,
不知是誰先腿一軟,“撲通”一聲跪了下去。
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,霎時間,甲胄碰撞聲、膝蓋砸地聲響成一片!
包括曹文詔在內的所有將領,麵對這遠超他們理解範圍的“神跡”,深深叩拜下去。
放下衛倉內那令人震撼的“神跡”不表,
眾人如同眾星捧月般,簇擁著鐘擎回到了督師衙門。
院內氣氛依舊熱烈,將領們仍沉浸在方才所見帶來的巨大衝擊中,
低聲議論著,臉上交織著敬畏與興奮。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,打破了衙門口的熱鬨。
眾人循聲望去,隻見一名家丁打扮的騎士風塵仆仆地疾馳而來,
勒馬停在衙門前,一臉的惶恐不安。
曹文詔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自家心腹家丁,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他急忙排開眾人,快步迎上前去,沉聲問道:“何事如此驚慌?”
那家丁翻身下馬,氣喘籲籲地湊到曹文詔耳邊,壓低了聲音急促地稟報起來。
周圍人隻見曹文詔的臉色隨著家丁的耳語迅速變得難看,
眉頭越皺越緊,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。
片刻後,家丁稟報完畢,曹文詔深吸一口氣,臉色陰沉地揮了揮手讓家丁稍候。
他轉身快步走到被眾人圍在中央的鐘擎麵前,單膝跪地,抱拳沉聲道:
“啟稟鬼王殿下,督師大人!
末將家中突有急事,小侄變蛟……
唉,末將懇請暫離片刻,速回中後所家中處置,萬望殿下、督師恩準!”
孫承宗聞言,雖不知具體何事,
但看曹文詔神色,知絕非小事,便揮了揮手道:
“既家中有急,文詔速去,妥善處理便是。”
“謝督師!謝殿下!”
曹文詔重重一抱拳,起身便急匆匆地招呼那名家丁,
翻身上馬,猛抽一鞭,帶著幾名親隨,
旋風般朝著中後所城的方向疾馳而去,揚起一路煙塵。
鐘擎看著曹文詔遠去的背影,目光微閃,心中一動。
他招過身旁的昂格爾和李內馨,低聲吩咐道:
“你們兩個,帶幾個人跟上去看看”
“是!”昂格爾和李內馨領命,毫不遲疑,立刻點了幾名特戰隊員,
牽過快馬,循著曹文詔離開的方向,迅速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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