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他好不容易在醫院碰到了她。
可是這個女人,竟然又當著他的麵,提起陸寒宴的名字!
想到陸寒宴殺了兩次,霍停雲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的聲音陡然冷了好幾個度,像是淬了冰。
“小笙笙,你不該總是在我麵前提陸寒宴。”
一股森然的寒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。
“我很生氣。”
話音未落,薑笙笙隻覺得腰間一涼,一個堅硬冰冷的物體死死抵住了她的腰側。
她用餘光一瞥,那赫然是一把黑沉沉的手槍!
“我想殺了他,也想……殺了你。”
冰冷的槍口仿佛有生命一般,隔著薄薄的衣料,將死亡的寒氣傳遍她的全身。
薑笙笙的身體徹底繃緊了。
她必須承認上輩子已經慘死過一次,這輩子她不想死,更不能死!
隻是她不明白,霍停雲為什麼對她有這麼可怕的占有欲。
上輩子她明明隻是他囚禁的玩物,一個連名字都可能被他隨時忘記的囚徒啊!
她的緊張和恐懼似乎取悅了霍停雲,他很滿意她此刻的反應。
“小笙笙,你今天最大的錯誤,不是在醫院遇到我。”
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,動作溫柔,說出的話卻殘忍至極。
“而是你認不出我。我找了你這麼久,為了你連南家小姐的婚事都敢退,我怎麼舍得再放開你呢……走吧,跟我去玩玩。”
薑笙笙的心沉到了穀底。
跟這個瘋子去玩?
那還能有命回來嗎?
她腦子飛速轉動,試圖拖延時間:
“我……我得換件衣服,我現在的衣服不方便。”
她想用自己是孕婦這件事來博取一線生機。
然而,霍停雲根本不吃這一套。
他的槍口猛地向上,對準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“換衣服?寶貝,沒機會的。”
他冷笑一聲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口罩,粗暴地塞到她手裡。
“戴上。”
他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,充滿了警告。
“如果你敢像上輩子一樣跟我耍花樣,我不介意……再讓你的孩子死一次。”
這句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,狠狠地刺進了薑笙笙的心臟。
她徹底害怕了。
畢竟她現在是個孕婦,不可能沒忌憚。
在霍停雲這個毫無人性的瘋子麵前,任何僥幸心理都是在拿自己和寶寶的命開玩笑。
冷靜,必須冷靜。
先保住命,才能想辦法求救。
於是,就看到薑笙笙顫抖著手,戴上了口罩,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霍停雲見她順從,滿意地收回了槍,但槍口依舊隱蔽地抵著她的後腰。
然後他伸出胳膊,強勢地將她半摟在懷裡。
兩個人從外人的角度看,就像一對親密無間的夫妻。
兩人走出病房時,霍停雲還刻意壓低了聲音,用一種外人聽來無比溫柔的語氣在她耳邊說。
“媳婦兒,彆怕,我在呢。”
這詭異的一幕恰好被走廊儘頭剛剛打完電話的王海勇看了個正著。
王海勇一眼就認出了薑笙笙的背影和她身上那件眼熟的孕婦裙。
他奇怪地撓了撓頭,滿心疑惑。
那男人是誰?
怎麼摟著嫂子?
看著還挺親密的……是嫂子的親戚嗎?
但不對啊!
“不行,我還是打電話回去問問陸營長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