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當時被夏誌傑下令關進地牢的這兩個人...
皇甫嵐本來是想去救他們的,畢竟不管怎麼說,秦子澈和橫芯都是她從馬尾山上忽悠下來的。
尤其是秦子澈這個家夥,本身又與遊無羈的關係非同一般,所以無論站在哪個角度,她都得想辦法將這二人從夏誌傑的大牢裡救出來。
隻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前往地下監牢的路,被數不儘的深淵行屍所占據著。
硬衝?
也不是不行,可硬衝之後呢?
她不清楚,她想不明白。
直到她被數頭暴食者圍攻...
直到她在危難之餘遇見了趕來此地的寧一述...
直到她被寧一述逼著逃離明都城...
可以說之後的這一切,都不是皇甫嵐的自主選擇了,這時候的她唯一能做的,就隻能任由現實去操縱自己,讓自己成為曆史推手中的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提線木偶。
想要再去尋找機會?
已然沒有任何的可能了,因為她已經從寧一述的口中知曉,天之殤爆發了!
當李耳的鐵騎剁碎了天機穀的高牆...
皇甫嵐再想前往那裡的路,算是徹底斷了!
本來吧,她想去太機天樞窺視自己的因果,這事兒本就無可厚非,誰讓她的身份,本就無比複雜。
北晉的公主?
神木山的未來?
有一說一,單就這兩種身份裡的任何一種,放眼整個東方世界,也都是極其耀眼的。
可若是將這兩種身份視為命運牌桌上的籌碼,然後拿著去和手中的另一枚籌碼相比較,前者就顯得無關緊要了。
因為她的第三重身份,便是鑰石,是那把可以替這個世界打開命之墟的偉大鑰石!
如若皇甫嵐再不為自己做點什麼的話...
真等到命之墟被開啟了,那麼她的命運,也就走到頭了。
這一點她心裡很清楚,而深愛著她的寧一述更加清楚,對於這個神木山的胖子,他早已將她視為己出,早已將這個命運多舛的女孩兒當成了女兒。
為了救活‘女兒’的命,哪怕是要了他的命,對於寧一述來講,他恐怕連眉頭都不會擰巴一下的。
既然無法前往太機天樞,那就換個思路!
萬機神宮...
找到那枚黑石,然後通過黑石的力量,強行改寫皇甫嵐身上的那道既定之命運!
為何寧一述會帶著皇甫嵐前往玉林山,這便是真正的原因。
簡單...
真摯...
不夾雜任何的算計!
(劇烈的咳嗽聲...)
皇甫嵐急忙拍打著寧一述的後背...
寧一述:“我能感覺得到...那閨女...會是他和她的羈絆...就如秦子語一般...”
在寧一述說完這句話之後,皇甫嵐也隨著他的目光,是一並看向了秦煜和尉遲琉璃,當然更重要的在於,她在看向這二人的時候,還若有所思地再次看了一眼蓉月。
她心裡明白,自己的這位二師伯,是不會騙她的。
那也就是說,她的命,早已和蓉月的命相互交織在了一起,不可分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