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讓這一切被回溯,讓她再度變回完整的那個人。
再重蹈覆轍,繼續壓迫...
深淵的低語:“你...還不跪下...還不屈服?”
馬鶯鶯(失神):“...”
她並未選擇回答,就好似已經完全麻木了一樣。
就這樣任憑它倒吊著她...
深淵的低語:“放棄吧...沒人會來救你的...你...微不足道...”
馬鶯鶯(雙目無神):“...”
一看馬鶯鶯依舊不帶搭理它,它便再次按下了那枚可讓時光回溯的按鍵,然後繼續。
馬鶯鶯(瞬間陷入痛苦):“啊...啊...啊...”
她的手臂,再度撕裂。
她的雙腿,再度裂解。
甚至於連她的軀乾,也都在不斷的絞殺下變得模糊。
深淵的低語:“你...還要堅持?”
(因極度的痛苦而深呼吸...)
馬鶯鶯(死死瞪著):“去...你...媽...的...”
(深淵的怒吼...)
馬鶯鶯:“啊...啊...啊...”
十四年了,正正過去了十四年了,她為何還在死死堅持?
就為了心底的那份不切實際的幻想?
還是說,在她的心底,還有更為重要的東西?
哪怕深陷虛妄之徑的幻境當中,但依然選擇了堅持下去,她...
到底圖了什麼?
亦或者說,馬鶯鶯,你究竟在守護著什麼?
深淵的低語(急躁):“你為何還不放棄...你為何還要堅持...你明明隻是個螻蟻...你為何還要反抗...我是神...是你不可抵抗的神...既已見神...為何不跪...啊...”
(滴答...)
......
(滴答...)
......
(滴答...)
......
殷紅的血,就這麼安靜地滴在虛妄之徑的時空之中,卻激不起絲毫的漣漪,就好似腳下的這個時空,是無限的永恒一樣。
而馬鶯鶯呢?
馬鶯鶯(雙瞳彌散):“去...”
還是那句老掉牙的話術,還是那句沒有新意的內容。
馬鶯鶯:“...你...媽...的...”
回溯,讓一切都再度回溯。
折磨,讓一切都反複折磨。
十四年,對於它來講,根本就不值一提,它就不信,它眼前的這隻螻蟻,還能再撐過下一個十四年。
它不信!
它絕不信!
所以它對付馬鶯鶯的手段,便在反反複複之中變得有了規律。
不跪?
那便繼續!
隻是它不曉得,有一雙眼睛,早已透過血色的迷霧,窺見了這裡的一切。
那人的身影,為何這般的熟悉?
那人的目光,為何這樣的擁有距離。
竟是...
尉遲琉璃...
馬鶯鶯:“啊...啊...啊...”
(低下頭...)
看著手中的這柄劍,尉遲琉璃心裡明白,有些選擇,看似是個選擇,但實際上,它們隻是披著選擇的判斷而已。
而現在,需要她做出那個正確的判斷。
劍名:白雪...
意為:無瑕!
這一次,她選擇不再依靠燭姬...
東煌劍法·乾坤一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