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溫喬眼神更亮,紅唇勾起的笑意帶著一絲狡黠。
她甚至往前傾了傾身子。
“吃不消?”
溫喬輕輕的,緩慢的,重複著男人的話。
嬌軟的聲音像是裹了蜜。
“陸團長,你指的...是哪方麵吃不消啊?”
她故意的頓了頓,視線從他漆黑的眸子到滑動的喉結,再到線條緊實的手臂,一直往下麵滑過去。
甚至,她的目光,極其囂張的,在他的某個重點部位,停留了一瞬。
最後,才慢悠悠的,重新落回男人俊逸的臉龐上。
繼續說道。
“是覺得我太吵了,影響你吃飯了?”
“可是...我剛才,也沒說話啊。”
“還是說...”
溫喬拖長了尾音,像是小貓爪子似的,在他心尖上撓。
“我坐在這裡,就能讓你心猿意馬,沒辦法專心吃飯啦?”
陸晏沉被戳中心事,呼吸微微一窒,強裝鎮定的咬了一口魚肉。
訓斥道。
“...彆胡說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,毫無威懾力,反而更像是一種無力的確認。
“我哪有胡說?”
溫喬得寸進尺,湊近男人的耳畔,直勾勾的盯著他。
“親愛的陸團長,你的耳朵,紅的都快要滴血了。”
陸晏沉的呼吸驟然加重,不自然的將頭轉向另一邊,避開她灼人的視線。
線條硬朗的下頜繃的緊緊的。
他幾乎是倉促的,胡亂的咬了一口手中的烤魚。
味同嚼蠟。
“食不言...”
他剛想搬出規矩訓斥她。
就被溫喬打斷了。
“寢不語嘛,我知道。”
她接過話頭,語氣輕快。
“可是,是誰先開口的?”
“我剛才一直在安靜的看你吃飯來著,一個字都沒有說哦。”
溫喬看著男人躲閃的動作,一點沒有放過他的意思。
“還有啊,現在還不到睡覺的時候呢。”
“陸團長,你已經想到了睡覺的事情上麵了?”
“再說了,就算是睡覺,我們也是蓋棉被純聊天。”
“不過呢,陸團長,我真的很懷疑。”
“你不會,是真的外強中乾,那方麵不行吧?”
“噗——咳咳...”
陸晏沉冷不丁的被溫喬大膽的發言,差點嗆著。
他咳嗽了好一會,才緩過來。
轉身過,瞪了溫喬一眼,眼神裡帶著警告跟無奈。
“...胡說八道。”
溫喬明目張膽的挑釁。
“怎麼胡說了?”
“剛才箭都在弦上了,你都能忍住不發。”
“不是不行。”
“那是什麼?”
陸晏沉聞言,胸膛劇烈的起伏。
溫喬左一句不行,右一句不行。
著實把他刺激到了。
尤其這話,還是從自己深愛的女人口中說出來的。
陸晏沉額頭的青筋都要蹦出來了。
他真想把這個,氣死人不償命的女人,就地正法。
就在這裡。
就在此刻。
用最直接的方式向她證明。
讓她看看,自己到底行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