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 鏡中人_驚悚靈異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

第349章 鏡中人(1 / 2)

我叫陸遠,今年三十四歲,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畫像師。我的工作是根據目擊者描述繪製嫌疑人肖像,協助破案。在這行乾了十二年,我聽過無數離奇的故事,畫過無數張麵孔,但從未想過,有一天我會畫出一張不存在於世上的臉。

而那張臉,會從畫像裡走出來找我。

事情要從三個月前那樁離奇的失蹤案說起。

十月十七日淩晨三點,110接到報案:錦繡花園小區17號樓301室的獨居女子林曉薇,聲稱看到對麵樓有人在窗外懸掛屍體。值班民警趕到現場,發現林曉薇精神恍惚,語無倫次,但堅持自己看到了恐怖景象。

第二天,林曉薇失蹤了。

監控顯示,她在淩晨四點二十分獨自離開小區,此後杳無音信。她的手機、錢包、身份證全部留在家裡,就像人間蒸發。

我被指派協助調查。第一次見到林曉薇的照片時,我有種奇怪的感覺——不是職業性的分析,而是一種直覺上的不安。她二十八歲,出版社編輯,長相清秀,眼神中有種說不出的憂鬱。

“她最近精神狀態怎麼樣?”我問負責此案的刑警隊長老陳。

“同事說她最近工作壓力大,經常加班到深夜。”老陳翻著筆錄,“鄰居反映她獨來獨往,很少與人交往。對了,她臥室裡有麵很大的落地鏡,正對著床。”

“鏡子?”

“嗯,怪的是,鏡子被一塊黑布蓋著。”老陳頓了頓,“發現她失蹤後,我們進入現場,那麵鏡子是唯一被遮蓋的東西。黑布上還貼著幾張黃符。”

我皺眉:“她有宗教信仰?”

“家人說她不信這些。”老陳搖頭,“所以更奇怪了。”

我要求去林曉薇的公寓看看。301室保持著她離開時的樣子,整潔得有些過分,像酒店客房,缺乏生活氣息。客廳書架上擺滿了書,大多是心理學和民俗學著作。

臥室果然有麵巨大的落地鏡,占了大半麵牆。此刻黑布已經被取下,鏡子清晰地映出房間的景象。我走到鏡前,看著鏡中的自己。

鏡子質量很好,成像清晰,邊緣沒有變形。但不知為何,我感到一陣寒意。

“發現什麼了?”老陳問。

我搖搖頭:“鏡子本身沒什麼特彆。她為什麼蓋著它?”

“我們找到了她的日記。”老陳遞給我一個筆記本,“最後幾頁,提到了鏡子。”

我翻開日記,跳到最後幾頁。

十月十日:他又出現了。淩晨三點十七分,在鏡子裡。就站在我身後,看著我睡覺。我不敢轉身,隻能從鏡子裡看著他。他還是老樣子,穿著那件灰色襯衫,麵無表情。

十月十二日:買了黑布。王姐說鏡子不能對著床,會照不乾淨的東西。可我覺得不是鏡子的問題,是他的問題。他盯上我了。

十月十五日:符紙也沒用。他還在。今晚我鼓起勇氣轉身了,身後什麼都沒有。但鏡子裡,他依然在。他在鏡子裡,不在現實中。

十月十六日:最後一次嘗試。明天我要去白雲觀,找張道長。如果再不行,我隻能...

日記在這裡中斷。

“她說的‘他’是誰?”我問。

“不知道。”老陳說,“我們查過她的人際關係,沒有符合描述的男人。灰色襯衫很普通,沒有任何指向性。”

“會不會是幻覺?精神分裂?”

“精神科醫生看了日記,說有可能是幻覺症。”老陳歎氣,“但如果是幻覺,為什麼她會失蹤?而且...”

“而且什麼?”

“而且對麵樓確實有異常。”老陳壓低聲音,“我們調查了林曉薇報案的所謂‘懸掛屍體’的窗戶,是1702室,一直空置。但那天晚上,監控顯示有人進出過那間房。”

“誰?”

“看不清。”老陳的表情古怪,“監控拍到的是一個模糊的身影,穿著...灰色襯衫。”

我感到脊背發涼:“把監控給我看看。”

監控視頻很短,隻有十五秒。時間是十月十七日淩晨三點零五分。1702室的房門打開,一個身影走出來,走向樓梯間。視頻很模糊,隻能看出是個中等身材的人,穿著灰色襯衫,低著頭,看不清臉。

“進出記錄呢?小區應該有登記。”

“問題就在這裡。”老陳說,“1702室空置兩年了,房主在國外。物業沒有那晚的訪客記錄,監控也隻拍到這個人,沒有拍到他是怎麼進入小區的。”

“你們調查了所有穿灰色襯衫的住戶和訪客嗎?”

“查了,沒有匹配的。”老陳揉著太陽穴,“這個人就像憑空出現,又憑空消失。”

我盯著監控畫麵,那個模糊的身影讓我有種莫名熟悉感,卻說不出在哪裡見過。

“我需要更多目擊者。”我說,“當晚有沒有其他人看到異常?”

“有一對晚歸的夫妻,說在電梯裡遇到了一個奇怪的男人。”老陳翻出另一份筆錄,“描述和監控裡差不多,中等身材,灰色襯衫,一直低著頭。夫妻出電梯時,男人沒有出來,但電梯門關上後,他們從樓梯間的窗戶看到男人站在一樓大廳,明明電梯沒有停在一樓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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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瞬移?”

“或者是雙胞胎?”老陳苦笑,“我們什麼可能性都考慮了。”

我再次看向那麵鏡子。在刑偵工作中,我遇到過各種離奇案件,但牽扯到超自然元素的少之又少。警察隻相信證據,而證據必須符合物理規律。

但這次,我感到常規思路可能行不通。

“我要見見那對夫妻。”我說。

夫妻姓趙,住在林曉薇隔壁樓。丈夫趙建國,妻子李秀英,都是五十多歲。見到我時,兩人還有些驚魂未定。

“那晚的事,能詳細說說嗎?”我打開錄音筆。

趙建國點頭:“我們是十六號晚上參加朋友婚禮,淩晨兩點多回來。進電梯時,那個男人已經在裡麵了。”

“站在哪個位置?”

“最裡麵,角落。”李秀英補充,“低著頭,雙手插在口袋裡。我們進去時,他動都沒動。”

“你們按了幾樓?”

“十二樓,我們家。”趙建國說,“那人沒按樓層,所以我們以為他也是到十二樓。”

“電梯運行過程中有什麼異常嗎?”

兩人對視一眼,趙建國說:“很冷。電梯裡特彆冷,像開了冷氣,但那時候已經十月中旬了,不應該啊。”

“還有呢?”

“氣味。”李秀英皺眉,“有種...鐵鏽味,像血的味道。我當時還問我老公是不是誰家殺魚了。”

電梯到達十二樓,門開了。夫妻走出電梯,男人依然站在原地。

“我們回頭看了一眼。”趙建國的聲音有些顫抖,“他抬起頭了。我們看到了他的臉...”

“什麼樣?”

“很普通,沒有任何特征。”李秀英說,“但眼睛...眼睛是空洞的,像兩個黑窟窿。我嚇得趕緊拉我老公走。”

他們快步走向自家房門,開門時,趙建國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電梯。

電梯門正在關閉,那個男人依然站在裡麵,低著頭,恢複了原來的姿勢。

“我們進屋後,我老公不放心,從窗戶往下看。”李秀英接著說,“我們窗戶正對著小區花園,能看到一樓大廳的玻璃門。然後我們看到...”

她說不下去了,趙建國接過話:“我們看到那個男人站在一樓大廳裡,正抬頭看著我們這棟樓。問題是,從我們出電梯到進屋看窗外,不超過一分鐘。電梯不可能那麼快下一樓,樓梯更不可能。”

“你們確定是同一個男人?”

“衣服一樣,姿勢一樣。”趙建國肯定地說,“而且他抬頭時,我感覺他在看著我們,雖然那麼遠根本看不清。”

我記錄下這些細節,又問:“之前見過這個人嗎?”

兩人搖頭。

“林曉薇失蹤前,你們認識她嗎?”

“見過幾次,點頭之交。”李秀英說,“挺文靜的一個姑娘,就是臉色總是很蒼白,像睡不好覺。”

“她有沒有提過什麼奇怪的事?”

“沒有。”趙建國想了想,“不過有一次在電梯裡遇到,她盯著電梯裡的鏡麵牆壁發呆,我打招呼她都沒聽見。”

鏡麵牆壁。又是鏡子。

回到局裡,我把所有線索整理在白板上:林曉薇、鏡子、灰色襯衫男人、1702空置房、電梯異常、失蹤。

這些碎片拚湊不出一幅完整的畫麵。

老陳推門進來,臉色凝重:“有新發現。林曉薇的電腦恢複了部分刪除記錄,她失蹤前一周,頻繁搜索兩個關鍵詞。”

“什麼?”

“鏡仙,還有...陸遠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林曉薇搜索我的名字?為什麼?

老陳遞給我打印出來的搜索記錄。十月十日至十六日,林曉薇搜索了七次“陸遠畫像師”,三次“市公安局陸遠”,還有一次是“如何聯係刑偵支隊畫像師”。

她試圖聯係我。

“她給你打過電話嗎?”老陳問。

我檢查工作手機和私人手機,沒有任何來自林曉薇的未接來電或短信。

“她可能想找我,但沒找到聯係方式。”我分析道,“搜索記錄顯示她找到了市局的公開電話,但沒打。”

“為什麼想找你?”老陳盯著我,“你們之前認識?”

“絕對不認識。”我肯定地說,“她的名字和臉我都是第一次見。”

“那她為什麼找你?”老陳頓了頓,“除非...她遇到了需要畫像師幫助的事。”

我看向白板上林曉薇的照片:“她想讓我畫什麼人?”

“那個灰色襯衫男人?”老陳推測。

可能性很大。但如果是這樣,為什麼她不直接報警?為什麼試圖私下聯係我?

除非...她認為報警沒用,或者不敢報警。

“我需要去她公司看看。”我說。

林曉薇工作的出版社在市中心一棟老式寫字樓裡。她的主編王姐接待了我,一個四十多歲,乾練的女人。

“曉薇是個好編輯,就是性格內向。”王姐歎氣,“她失蹤前一周狀態很不好,經常請病假,上班時也精神恍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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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有沒有提過遇到什麼麻煩?或者害怕什麼人?”

王姐猶豫了一下:“她說過一次,說有人跟蹤她。我問是誰,她說‘不是人’。”

不是人。這三個字讓我心頭一緊。

“具體怎麼說?”

“她說晚上回家,總感覺有人跟在後麵,但回頭看什麼都沒有。”王姐壓低聲音,“後來她說,不是身後有人,是鏡子裡有人。家裡鏡子,公司衛生間的鏡子,甚至地鐵玻璃窗的倒影裡...都能看到那個人。”

“她描述過那個人的樣子嗎?”

“隻說穿著灰色襯衫,看不清臉。”王姐回憶,“我當時以為她工作壓力太大,建議她去看心理醫生。她說去過,醫生開了藥,但沒用。”

“藥呢?”

“她沒吃。”王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藥瓶,“留在這裡的,說吃藥會讓她‘看不清他’,更危險。”

我接過藥瓶,是常見的抗焦慮藥物。

“她還留下了這個。”王姐遞給我一個u盤,“失蹤前一天給我的,說如果她出事,交給警察。”

u盤裡隻有一個文件夾,標題是“給畫像師陸遠”。

裡麵是十幾張模糊的照片,都是在鏡子裡拍攝的。角度很奇怪,像是偷拍。每張照片裡,都有一個灰色襯衫男人的身影,有時在身後,有時在側麵,永遠看不清臉。

還有一段音頻文件,標題是“我的描述”。

我戴上耳機,按下播放鍵。

林曉薇的聲音傳來,平靜得詭異:

“陸警官,如果你聽到這段錄音,說明我已經出事了。請不要認為我瘋了,我神誌清醒,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。鏡子裡那個人,我看了他三十七天。我看不清他的臉,但能描述他的特征:身高約175厘米,中等身材,灰色襯衫,黑色褲子,短發。他的右手手背有一道疤痕,像刀疤。左耳耳垂有一顆小痣。這些是我能看清楚的細節。”

“他隻在鏡子裡出現,現實世界中不存在。我試過突然轉身,試過用手機錄像,試過讓朋友來家裡看——他們都看不到他,隻有我能看到,隻有通過鏡子能看到。”

“我查過資料,這可能是‘鏡靈’或‘鏡仙’,被困在鏡中世界的靈體。但他為什麼會盯上我?我不知道。我隻知道,他越來越清晰,離我越來越近。”

“最初他隻是遠遠地站在鏡中角落,現在他已經能走到我身後,在鏡子裡看著現實中的我。昨晚,他在鏡子裡對我說話了。”

音頻到這裡停頓了很久,隻能聽到林曉薇的呼吸聲,顫抖而急促。

然後她繼續說,聲音幾乎耳語:“他說...‘快好了,就快能出來了。’”

“陸警官,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這些,但如果你願意幫助我,請根據我的描述畫出他的臉。也許有了具體的麵孔,我能查出他是誰,為什麼纏著我。”

“如果畫不出來...也沒關係。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記錄。我感覺,他快出來了。從鏡子裡,到現實中。”

音頻結束。

我坐在出版社的會議室裡,渾身冰涼。窗外陽光明媚,我卻感到刺骨的寒冷。

王姐擔憂地看著我:“陸警官,你沒事吧?”

我搖搖頭:“這個u盤的內容,還有誰知道?”

“就我自己。曉薇特意囑咐,隻能交給警察,而且最好是畫像師。”

“她怎麼知道我的?”我問出最關鍵的疑問。

王姐愣了一下:“她沒說過。我還以為你們認識。”

不認識。我確定。但林曉薇不僅知道我的職業,還指名道姓要我幫她。

除非...有人告訴了她。

或者有什麼東西,告訴了她。

回到局裡,我反複聽那段錄音。林曉薇的描述很詳細,詳細到不像幻覺。幻覺通常是模糊的、變形的,但她描述的細節具體而連貫。

身高175,中等身材,灰色襯衫,黑色褲子,短發。右手手背刀疤,左耳耳垂小痣。

我打開繪畫軟件,開始根據描述繪製肖像。

這是我的專業,根據文字描述還原人臉。通常需要與目擊者反複溝通,調整細節。但這次,我隻能依靠一段錄音。

我先勾勒出基本的頭部輪廓和五官位置。中等臉型,普通發型。鼻子挺直,嘴唇厚度中等。眼睛...林曉薇沒說眼睛的特征,隻說“空洞”。

我畫了一雙普通的眼睛,但總覺得不對。

工作到深夜,辦公室裡隻剩我一個人。白板上林曉薇的照片靜靜地看著我,那雙憂鬱的眼睛仿佛在訴說著無法言說的恐懼。

我起身衝了杯咖啡,回來時瞥了一眼電腦屏幕。

肖像已經完成了百分之八十,一張普通的中年男人臉,沒有任何特征,扔進人海就找不到的那種。

但看著這張臉,我有種強烈的不安感。

不是因為它恐怖或怪異,恰恰相反,是因為它太普通了,普通到...熟悉。

我在哪裡見過這張臉?

我搜索記憶庫,這些年我畫過上千張臉,抓過上百個罪犯。這張臉不屬於其中任何一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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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熟悉感揮之不去。

淩晨一點,我完成了第一版畫像。打印出來,貼在白板上,和林曉薇的照片並排。

兩張毫無關聯的臉。

我的手機突然響了,是陌生號碼。

“喂?”

電話那頭隻有呼吸聲,沉重而緩慢。

“哪位?”

呼吸聲繼續。

“說話,不然我掛了。”

一個聲音傳來,嘶啞而扭曲:“畫...得...不對...”

電話掛斷。

我猛地站起來,環顧辦公室。空無一人。

回撥過去,提示空號。

誰打來的?惡作劇?還是...

我盯著白板上的畫像,突然感到一陣眩暈。畫像上的眼睛,似乎在看著我。

我搖搖頭,把畫像取下,鎖進抽屜。今晚就到這裡吧。

離開警局時,值班保安老李跟我打招呼:“陸老師,又加班這麼晚?”

“嗯,有個案子。”我隨口應道。

老李猶豫了一下:“剛才有個男人來找你,我說你下班了。”

“男人?什麼樣?”

“中等身材,穿著...灰色襯衫。”老李說,“低著頭,看不清臉。我問他名字,他不說話,遞了張紙條就轉身走了。”

“紙條呢?”

老李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。

上麵隻有兩個字:鏡子。

字跡歪歪扭扭,像小孩寫的,又像不習慣用筆的人寫的。

“他什麼時候來的?”

“大概半小時前。”老李說,“走得很急,一轉眼就不見了。”

半小時前,我正在辦公室接到那個詭異的電話。

“監控拍到了嗎?”

老李搖頭:“怪了,我剛才查了監控,沒拍到這個人。大門口、走廊的監控都沒拍到,就像...他沒出現過一樣。”

我握緊那張紙條,感到事情正在失控。

第二天,我把所有發現彙報給老陳。聽完錄音和紙條的事,他臉色凝重。

“你覺得,真的有...鏡中靈體這種東西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坦白,“但所有線索都指向這個方向。林曉薇的失蹤,那個灰色襯衫男人,現在這個人找到警局來了...”

“如果是真的,他為什麼要找畫像師?”老陳提出關鍵問題,“為什麼要讓你畫出他的臉?”

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。靈體需要肖像做什麼?

除非...肖像對他有某種意義。

“林曉薇錄錄音裡說,畫出他的臉,也許能查出他是誰。”我分析,“也就是說,這個男人可能有現實身份,隻是林曉薇不知道。”

“所以我們要找出這個人的真實身份?”老陳皺眉,“怎麼找?憑一張畫像?”

“畫像隻是開始。”我說,“如果這個人真的存在過,就有痕跡。戶籍記錄、失蹤人口、死亡檔案...總會有線索。”

我們分工合作:我繼續完善畫像,老陳帶人排查林曉薇的社會關係,尋找可能認識畫像中的人。

接下來三天,我一共畫了七版肖像,每次都覺得不對。不是五官不對,而是那種感覺——畫像沒有靈魂,隻是一個空殼。

第三天晚上,我又夢到了那個男人。

在夢中,我站在一麵巨大的鏡子前。鏡中是我自己的倒影,但慢慢地,倒影開始變化。我的臉模糊了,變成了那張我畫出的臉。

鏡中的男人看著我,嘴角緩緩上揚,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。

他說:“再畫一次。仔細畫。”

我驚醒過來,渾身冷汗。看了眼時間:淩晨三點十七分。

正是林曉薇日記裡提到的時間。

我起身來到書房,打開燈,重新鋪開畫紙。這一次,我沒有按照常規流程,而是閉上眼睛,回想夢中的那張臉。

細節一點點浮現:不是刀疤,是燙傷疤痕。不是小痣,是顆黑痣。眼睛不是空洞,而是...而是有什麼東西在眼睛裡,小小的,反射著光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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