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2章 畢業照上的幽靈_驚悚靈異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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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2章 畢業照上的幽靈(1 / 2)

我叫周哲,二十九歲,是市檔案館的數字化員。我的工作是把老舊的紙質檔案掃描、修圖、分類,存入數據庫。這份工作需要耐心和細心,也讓我接觸到了這座城市塵封的記憶——出生證明、死亡證書、結婚登記、地契房契,以及無數泛黃的照片。

在我掃描過的成千上萬張照片中,有一張我永遠忘不了。

那是1978年市第三中學高三2)班的畢業照。四十五個學生,五名老師,整整齊齊地排成三排,背景是學校的主教學樓。照片原本應該很普通,除了一個細節:

最後一排最右邊,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。

不是拍攝時的抖動造成的模糊,而是那個人本身就像蒙著一層霧,五官不清,輪廓不定。更奇怪的是,照片背麵用鋼筆清楚地寫著每個人的名字,對應位置,一共五十個人。

但照片正麵,隻有四十九個清晰的人像。

第五十個人,隻有一團霧。

第一次看到這張照片是三個月前。檔案館接收了一批第三中學的老檔案,其中就包括曆屆畢業照。我負責將它們掃描、編號、錄入係統。

掃描到1978年那張時,我注意到了異常。用高清掃描儀放大後,那個模糊的人影更加詭異——它似乎在動,不是物理上的動,而是像長時間曝光拍出的鬼影,但又分明是瞬間快門捕捉的。

我檢查了底片。黑白底片上,那個位置是空的,隻有一片均勻的灰色。

但照片上明明有影像。

我請教了攝影專業的朋友。他看了掃描文件後說:“這不像是拍攝問題。如果是雙重曝光或者相機抖動,整個畫麵都會受影響,但隻有這個人影模糊。而且...”

他放大人影的麵部區域:“你看,這裡好像有五官,但都重疊在一起,像是有無數張臉疊在一起。”

我把照片拿給老館長看。老館長姓陳,今年七十二歲,在檔案館工作了四十年。

他戴上老花鏡,仔細看了很久,臉色漸漸變了。

“這張照片...我以前見過。”他低聲說。

“您見過?”

“很多年前,第三中學有人來找過這張照片。”陳館長回憶,“大概是九十年代初,一個老太太,說是她兒子的畢業照丟了,想補一張。我幫她找了,但她看到這張後,臉色很難看,說不是這張,然後就走了。”

“她沒說為什麼?”

“沒有。”陳館長搖頭,“但我記得她走的時候喃喃自語,說什麼‘他還是不肯走’。”

我脊背發涼:“‘他’是誰?”

陳館長沒有回答,而是指著照片背麵的一行小字。我剛才沒注意到,在名單最下方,有一行幾乎褪色的字跡:

“第五十人:沈默生於1960年卒於1978年6月15日”

卒於1978年6月15日。畢業照拍攝日期是1978年6月20日。

一個死了五天的人,出現在了畢業照上。

好奇心驅使我調查。我先查了沈默的死亡記錄。市殯儀館的檔案顯示,1978年6月15日,確實有一個叫沈默的十七歲男生火化,死因是“意外墜樓”,死亡地點是第三中學教學樓天台。

我找到當時的《濱江日報》微縮膠片。1978年6月16日的社會版有一則短訊:“昨日本市第三中學一名高三學生墜樓身亡,警方初步排除他殺可能,具體原因仍在調查中。”

沒有名字,沒有細節,像一顆投入水中的石子,很快被遺忘。

我又查了第三中學的學籍檔案。沈默,1960年3月12日出生,1975年入學,高三2)班學生。成績中等,無獎懲記錄。家庭成員一欄:父親沈建國已故),母親王秀英健在)。

就是九十年代初來找照片的那個老太太。

我通過戶籍係統找到了王秀英的住址:城東老城區,平安裡17號302室。她已經八十三歲了。

猶豫了三天,我決定拜訪她。以一個檔案館工作人員的身份,借口核對曆史資料。

平安裡是老式筒子樓,牆壁斑駁,樓道昏暗。302室的門上貼著一張褪色的福字,邊緣卷起。

我敲門。很久,門開了一條縫,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透過門鏈看著我。

“誰啊?”

“王奶奶您好,我是市檔案館的周哲,想跟您核實一些曆史資料。”我出示工作證。

老太太盯著工作證看了很久,才解開鏈子:“進來吧。”

房間很小,但整潔得過分。家具都是七八十年代的款式,擦得鋥亮。牆上掛著很多照片,大多是同一個男孩——從嬰兒到少年,最後一張是穿著校服的單人照,清秀的男孩對著鏡頭微笑。

那就是沈默。

“王奶奶,這是您兒子吧?”我指著照片。

老太太點點頭,眼眶紅了:“小默...走得太早了。”

我斟酌著詞句:“我們在整理第三中學的老檔案時,發現了一張畢業照,上麵有您兒子的影像。但拍攝日期是在他...之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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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的手抖了一下:“你們找到那張照片了?”

“您知道?”

“知道。”她歎氣,“那照片不對勁。小默死後,學校說要補拍畢業照,因為少了一個人。但照片洗出來,他還是在了。校長說可能是底片搞錯了,但我知道不是。”

“為什麼?”

“因為小默不會走的。”老太太看著我,眼神裡有種固執的悲傷,“他舍不得同學,舍不得學校,舍不得我。所以他留在照片裡了。”

我不知該說什麼。

“那張照片帶來了嗎?”她忽然問。

我取出複印版。老太太接過,手顫抖著撫摸照片上那個模糊的人影。

“四十五年了...”她喃喃道,“他還是十七歲。”

“王奶奶,您兒子當年...真的是意外嗎?”

老太太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。

“不是意外。”她終於說,“小默是被逼死的。”

1978年6月15日,距離高考還有二十三天。

高三2)班正在上最後一節晚自習。班主任李老師宣布,根據最後一次模擬考成績,要調整座位——成績好的坐前排,成績差的坐後排。

沈默的成績中等,本應坐中間。但他的同桌趙衛國——班長的兒子,成績墊底,要被調到最後一排。

趙衛國不願意,站起來說:“李老師,我眼睛近視,坐後麵看不清。”

李老師推了推眼鏡:“那就配眼鏡。按成績排座是學校規定。”

趙衛國突然指向沈默:“那他呢?他成績也不怎麼樣,憑什麼坐中間?”

教室裡安靜下來。沈默低著頭,不說話。

“沈默同學雖然成績中等,但穩定。”李老師說,“而且他從來不惹事。”

“不惹事?”趙衛國冷笑,“我聽說他爸是反革命,被抓去勞改了。”

這句話像一顆炸彈。所有人都看向沈默。那個年代,“反革命”是最可怕的標簽。

沈默的臉白了:“你...你胡說!”

“我有沒有胡說,大家去查查就知道了。”趙衛國大聲說,“我爸爸是廠裡的乾部,他說沈默的爸爸沈建國,因為寫反動文章被抓了,去年死在勞改農場了!”

教室裡響起竊竊私語。沈默站起來,渾身發抖:“不許你說我爸!”

“怎麼,敢做不敢當?”趙衛國逼近,“你爸是反革命,你也是小反革命!憑什麼跟我們坐在一起讀書?”

沈默推開他,衝出教室。

李老師想攔,但沒攔住。他責備地看了趙衛國一眼:“你太過分了。”

趙衛國滿不在乎:“我說的是事實。”

那晚沈默沒有回家。王秀英等到半夜,去學校找。門衛說看到一個男生上了教學樓天台,但天太黑,沒看清是誰。

王秀英爬到天台時,已經晚了。

沈默躺在水泥地上,身下一攤血。眼睛睜著,看著夜空。

沒有遺書,沒有告彆。隻有口袋裡一張皺巴巴的紙,上麵寫著:“我不是反革命。”

警方調查後認定為自殺。學校很快壓下了這件事,對外說是意外墜樓。趙衛國的父親——當時的教育局副局長——打了招呼,事情不了了之。

畢業照還是拍了,少了一個人。但洗出來時,沈默又出現在了照片上。

“校長想把照片銷毀,但我求他留下來了。”王秀英撫摸著照片,“這是小默最後的心願——和同學們一起畢業。雖然是以這種方式。”

我感到一陣寒意:“所以照片上的模糊人影,真的是...”

“是小默的魂。”王秀英肯定地說,“他不甘心,所以留在了照片裡。這些年,我總覺得他還在,就在我身邊,隻是我看不見。”

離開王秀英家時,她拉住我:“周同誌,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?”

“您說。”

“找到當年逼死小默的那些人。”她眼神堅定,“讓他們給小默道個歉。四十五年了,該有個了斷了。”

我答應了。不隻是因為同情,更因為我自己也想弄明白——照片上的幽靈,究竟是怎麼回事。

我首先找到了當年的班主任,李老師。他現在是退休教師,住在教師新村。

李老師今年七十八歲,頭發全白,但精神還好。聽到沈默的名字,他手裡的茶杯晃了一下。

“沈默啊...記得,當然記得。”他歎氣,“那是我教學生涯最大的遺憾。”

我把王秀英的話轉述給他。李老師沉默了很久。

“趙衛國確實過分,但我也有責任。”他低聲說,“如果當時我及時製止,如果我能多關心沈默一點...可惜沒有如果。”

“趙衛國後來怎麼樣了?”

“他父親有權有勢,保送上了大學,後來去南方做生意,發了財。”李老師苦笑,“有時候覺得這世道真不公平。善良的人早早離去,作惡的人飛黃騰達。”

“其他同學呢?他們知道真相嗎?”

“大多數人不知道細節。”李老師說,“學校封鎖了消息,隻說沈默是意外。畢業照的事,大家雖然覺得奇怪,但也沒深究。那個年代,奇怪的事太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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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出畢業照的複印版:“李老師,您看這個模糊的人影,真的是沈默嗎?”

李老師戴上眼鏡,仔細看了一會兒,手開始顫抖。

“這...這不可能...”他喃喃道,“畢業照是6月20號拍的,沈默15號就...而且拍照那天,我明明數了,隻有四十九個人。”

“單洗出來就有五十個。”

李老師臉色蒼白:“周同誌,你知道這張照片後來的故事嗎?”

“什麼故事?”

“照片洗出來後,校長讓每個學生拿一張留念。”李老師回憶,“但不到一個月,陸續有學生把照片退回來,說照片‘不對勁’。”

“怎麼不對勁?”

“有人說晚上聽到照片裡有哭聲。有人說照片上的沈默人影會動。最恐怖的是趙衛國——”李老師壓低聲音,“他說照片上的沈默人影,每天晚上都在他床邊站著。”

我脊背發涼:“後來呢?”

“校長把所有的照片收回來,鎖在檔案室裡。除了我偷偷留了一張,其他的應該都銷毀了。”李老師從書桌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,抽出一張同樣的畢業照,“這就是我留的那張。”

我接過照片。同樣的場景,同樣的人,同樣的模糊人影。

但仔細看,這張照片上的人影,比檔案館那張清晰一點。能隱約看到五官的輪廓,甚至能辨認出表情——是悲傷的,幾乎是哭泣的表情。

“這張照片...也會鬨鬼嗎?”我問。

李老師苦笑:“我沒遇到過。但有時候夜深人靜,我看著照片,會覺得沈默在看著我,想說什麼。”

“您覺得他想說什麼?”

“對不起。”李老師閉上眼睛,“或者,原諒我。或者...幫我。”

離開李老師家時,他給了我一份當年高三2)班的通訊錄——九十年代初同學聚會時整理的,上麵有大部分同學的聯係方式。

“四十五年了,很多人都聯係不上了。”他說,“而且有些人...可能已經不在了。”

我看著名單,四十五個名字,加上沈默,四十六個。我想知道,當年那些見證了一切卻保持沉默的同學們,如今過著怎樣的生活?他們還記得沈默嗎?夜裡會做噩夢嗎?

第一個聯係的是班長,劉建軍。他現在是公務員,在民政局工作。

電話接通,我說明來意後,對方沉默了。

“沈默...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。”劉建軍聲音低沉,“那年的事,我很抱歉。作為班長,我應該站出來製止趙衛國,但我沒有。”

“您記得當時的具體情況嗎?”

“記得。”劉建軍歎氣,“趙衛國一直欺負沈默,因為沈默的父親是‘黑五類’。那天晚上他說得特彆過分,全班都聽到了,但沒人敢說話。那個年代,誰敢幫‘反革命’的兒子?”

“沈默衝出去後,你們做了什麼?”

“李老師讓我們繼續自習。”劉建軍說,“後來聽說沈默出事了,大家都很震驚,但沒人敢討論。畢業照的事更詭異——拍照時明明少一個人,洗出來卻多了一個。很多人都說照片鬨鬼,把照片退了。”

“您退了嗎?”

“退了。”劉建軍承認,“我那張照片,放在床頭櫃上,每天晚上都能聽到歎氣聲。我妻子嚇壞了,讓我趕緊處理掉。”

“您相信那是沈默的鬼魂嗎?”
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劉建軍終於說,“但我希望不是。因為如果真的是,說明他還在受苦,還沒有安息。”

接下來的兩周,我聯係了名單上的十五個人。有些人換了號碼,有些人去世了,還有些人一聽是問沈默的事,直接掛斷電話。

願意交談的,都說類似的話:記得那件事,感到內疚,照片詭異,希望沈默安息。

但沒有一個人提到“道歉”或“真相”。四十五年過去,那段記憶被塵封,被美化,被遺忘。對大多數人來說,沈默隻是一個名字,一個模糊的影子,一個青春的注腳。

除了趙衛國。

他是最難找的。通訊錄上的號碼是空號,地址是二十年前的。我通過工商登記查到他的公司,但秘書說他三年前就把公司交給兒子,自己退休了,行蹤不定。

最後,我在一個房地產論壇上找到了線索——有人發帖炫耀在海南買了彆墅,配圖裡有個穿花襯衫的老頭,雖然打了馬賽克,但特征很明顯:大金鏈子,勞力士表,標誌性的鷹鉤鼻。

發帖人id是“趙公子”,應該是趙衛國的兒子。我私信他,假裝是房產中介,說有更好的房源推薦,要到了他父親的微信。

添加好友時,我猶豫了。該用什麼身份?檔案館員?記者?還是沈默家人的朋友?

最後我用了真名,備注:“關於1978年第三中學的事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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