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棚裡的辣椒長勢正好，一串串紅的、綠的果子掛滿枝頭，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暖。林晚摘了滿滿一籃，打算好好琢磨幾道辣椒美食，讓這潑辣的滋味在餐桌上綻放開來。
回到東宮小廚房，她係上圍裙，先處理起辣椒。青辣椒切圈，紅辣椒剁成丁，最辣的那種則留著做辣椒粉。趙衡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，抱著手臂看她忙活，鼻尖被辣椒的辛辣氣嗆得微微發紅，卻不肯走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？不怕辣著？”林晚笑著揚了揚手裡的辣椒。
“看你忙得熱鬨，過來湊湊。”趙衡走近幾步，“今天做什麼好吃的？”
“保密。”林晚故意賣關子，手腳卻沒停。她取來新鮮的五花肉，切成薄片，用醬油醃了，再把青辣椒圈爆香，倒入肉片翻炒。很快，廚房裡就飄出濃鬱的香氣，帶著辣椒的辛香，勾得人食欲大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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係統的聲音剛落，林晚嘗了一口，果然比往常炒的更鮮，辣椒的辣與肉的香融合得恰到好處。她盛出鍋，又開始準備下一道——用紅辣椒丁和豆豉炒的醬料，打算拌麵條吃。
趙稷聞著香味跑進來，扒著門框喊：“母後，好香啊！是不是做了那個紅果果的菜？”
“饞貓。”林晚笑著夾了塊肉給他，“小心辣。”
趙稷吹了吹塞進嘴裡，小臉瞬間紅了，卻咂咂嘴說：“好吃！比上次的更有味！”
晚飯時，桌上擺著辣椒炒肉、豆豉辣椒醬，還有一碗用辣椒和酸豆角做的小菜。趙衡起初還顧慮著辣，嘗了一口後就停不下來，連吃了兩碗米飯，額頭上滲著細汗，卻吃得格外暢快。
“這辣椒果然是好東西，配著飯吃，胃口都開了。”他放下碗筷，眼裡帶著滿足，“明天讓禦膳房也學學，給父皇也嘗嘗。”
林晚笑著點頭：“我還打算做些辣椒粉，給漠北的將士們送去。他們吃烤肉時撒點，肯定暖和。”
說做就做。林晚讓人把紅透的辣椒掛在屋簷下曬乾，然後用石臼碾成粉，裝在密封的陶罐裡。她特意在每罐辣椒粉裡放了一小包香料，既能提味，又能防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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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堆成小山的辣椒粉，林晚心裡踏實了。她寫了封信給戍邊的舅舅，詳細說了辣椒粉的用法，又讓趙衡安排快馬送去。
沒過多久，舅舅的回信就來了，字裡行間滿是欣喜：“……將士們收到辣椒粉，烤肉時撒上一把，辣得渾身冒汗，寒氣都散了！大家說，這比烈酒還管用，多謝晚晚費心……”
林晚拿著信，眼眶有些濕潤。趙衡走過來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：“你看，這小小的辣椒，也能給邊關將士送去暖意。”
冬日的試驗田蓋上了厚厚的草簾，暖棚裡的辣椒卻依舊綠油油的。林晚和趙衡並肩站在暖棚裡，看著枝頭掛著的青紅辣椒，像一串串小燈籠，在冬日裡格外亮眼。
“等開春，就把這些種子分下去，讓更多地方都能種上。”林晚的聲音裡滿是期待，“到時候，無論是江南的稻田邊，還是漠北的暖棚裡，都能看到這紅火火的辣椒，多好。”
趙衡握住她的手，掌心溫暖：“會的。就像你說的，隻要用心，再平凡的種子，也能長出不平凡的希望。”
暖棚外寒風呼嘯，棚內卻暖意融融。辣椒的辛辣香氣混著泥土的清新，釀成了冬日裡最動人的味道。林晚知道，這辣椒不僅豐富了人們的餐桌，更像一根無形的線，把京城的暖，牽到了遙遠的邊關，讓那些守護家國的將士們，也能嘗到來自故土的熱烈與牽掛。
而她和他的日子，也像這不斷紅火起來的辣椒，在平淡中透著熱烈，在安穩裡藏著驚喜，過得有滋有味，歲歲長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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