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司法部搞得什麼律法,精神有問題的人傷人,不算刑事案件,那受害人活該倒黴?你被精神病人砍了,他沒刑事責任,你沒意見嗎?”
曾文正還沒轉過彎:“那些精神病人傷人,隻是因為病情爆發,並非故意,如果判他們有罪,有點說不過去,而且在監獄裡照料也是個問題。”
李純道:“你說的第一點是托詞,第二點才是主要原因吧,你們怕麻煩,把鍋甩給社會,讓那些受害人活該倒黴,你就沒長點腦子嗎?不會想辦法打補丁嗎?”
曾文正這時才有點開竅:“陛下說得對,是該打個補丁,到底該怎麼補,既能照顧到那些精神病人,也能讓受害者滿意?”
李純道:“其實那些所謂的精神病人,有一部分是真精神病人,有一部分就是用這個借口,疏通關係為自己免去刑責,就算是真的精神病人,多次傷人,說明已經成為危害社會的人員,必須要嚴格控製起來。”
曾文正也知道李純說的都是實情,就說:“陛下這麼說,想必心中已有定論,還請陛下明示,司法部定當去貫徹。”
李純也不想繞彎子,就說:“這些精神病人,本身也是可憐人,但是既然存在了,其家人就有治療和管束的責任,如果能夠管束的住固然好,如果管束不住,第一次傷人,情有可原,但是必須要給受害人相應的補償,如果不給就要采取強製措施。”
曾文正說:“那些不給補償的,大都是窮人,家裡又沒啥錢,怎麼采取強製措施,總不能拆人家的房子吧。”
李純道:“朕不是讓民政部在東流群島,設置了一個管理處,收容國內窮困、流浪、負債的人群,完全可以從那邊劃出一個島,專門收容這些有精神問題傷人的人群。”
曾文正說:“送到東流群島,就要結紮,跟家人還要分離,估計他們的家人不同意。”
李純帶點怒氣:“那些受害人就同意?如果他們的家屬給了補償,受害人滿意了,就不用送到東流群島。”
曾文正試探地問道:“陛下的意思是,如果那些精神病人每次惹了事,他們的家人對受害人進行了補償,就不用送到東流群島。”
李純答道:“不僅如此,有精神問題的人,傷一次還可以理解,如果經過懲戒後,還傷第二次,說明此人就是個危險分子,他的家人管束不住他,還是要送到東流群島。”
曾文正則說:“這些精神病人沒有自理能力,送到東流群島,管理是個難題呀。”
李純道:“你還真是個死腦筋,調一個島,在島上建立幾個精神病院,專門收治這些人,精神病院的事由民政部和醫藥部負責那,你們司法部負責改律法,治安部門負責抓人,審判部門負責判定,符合條件的一律送到東流群島。”
曾文正聽說自己隻要改律法就好,感覺輕鬆不少,立即讚道:“陛下這個主意好,這樣既解決了社會的一個隱患,也減輕了他們家人的負擔。”
李純道: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總不能讓他們留在國內傷人,這就逼著他們的家人管住自己有問題的親人,管不住就由國家替他們管,就要承受一定代價。”
曾文正這次不敢馬虎,帶著李純的旨意,先後找幾個部分工落實這件事。
司法部、民政部和醫藥部,認為國內此類人員還不算少,所以在東流群島挑了一個中等規模的島嶼,先由醫藥部建設一家精神病院,以後隨著送去的人更多,可以再建設幾家病院,經費從民政部出。
從此以後,但凡再遇到由精神病人傷人,達到刑事標準的,如果家人給予受害人充分的補償,取得受害人的原諒,可以免受處罰,如果家人拒不補償,那就將犯事人結紮後,直接送到東流群島,算是懲罰。
凡是發生第二次傷人事件,犯事人的家人補償受害人後,還是會將犯事人送到東流群島。
不管一次還是兩次,凡是其家人有補償受害人,受到受害人諒解的,其家人可以每年可以去東流群島探望自己的病人家屬。
如果其家人拒不補償受害人的,取消其探視權,隻有在犯事人死亡時,才通知其家人過去領骨灰。
這樣一搞,那些精神病人沒有了免罪的理由,其家人看管的也嚴了起來,也沒人再敢以精神病為理由開脫。
那些因為精神問題犯事達到流放標準的,被源源不斷送到東流群島,減少了社會的一個安全隱患。
兩天後,治安部尚書嚴秦和民政部尚書崔右甫,一起進宮彙報關於夏原城內強行乞討和流浪人員的情況。
嚴秦首先彙報:“陛下,根據我們治安部的調查彙總,夏原城內有五千多乞丐和流浪人員,其中有一部分確實存在強行乞討的問題,甚至還有偷竊的問題。”
李純道:“夏原這些年發展比較快,就業機會也較多,隻要不挑不揀,哪怕就是五六十的老人,也能找到掃地、刷盤子的工作,怎麼會有這麼多流浪人員?”
嚴秦接著彙報:“經過臣和幾個部屬的分析,大部分人核心就是一個懶字,不願工作,覺得乞討來錢更容易,有些人賣慘裝可憐,有些人強行乞討,每月搞到的錢是普通打工者的兩三倍,有的甚至結成團夥,號稱丐幫。”
李純問道:“那些強行乞討和偷竊行為的乞丐,你們治安部門怎麼不管,難道就放任自流。”
嚴秦有點委屈地說:“這個我們還真管了,但是這些乞丐也很聰明,每次強行乞討,也就五文、十文左右,最多不超過五十文,算不上搶劫,下麵的治安人員隻能是批評教育,有些偷竊行為,大都是小偷小摸,因為他們知道如果搞大了,會被流放、勞改,所以都是關幾天就放出來,結果他們依然如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