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學校的路上,沈明月試著將話題往車裡的那個男人身上引。
不過宋連嵩很明顯的不是很想談論那個人,敷衍性的回答了句家族裡的長輩後,便不再多說。
明月見此,很識趣的止了話頭。
回到宿舍已經是晚上十點多,其他三個室友都在。
一個戴著耳機追劇,一個在書桌前對著電腦皺眉,另一個正敷著麵膜打電話。
除了敷著麵膜的女生抬眼掃了一眼外,其他兩人各自埋首做著手中事情。
沈明月除了晚上回宿舍休息外,其餘時間都在外麵,和幾個室友關係說不上親密。
甚至可以說得上是認識的陌生人。
先去洗漱一番後,她坐在桌子前,打開護膚品收納盒,開始一道道工序。
每一步都極其耐心,手法輕柔得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。
正在敷麵膜的室友再次掃了她一眼,以及她桌上那堆昂貴的護膚品。
隻見沈明月護理完臉部和頸部後,竟然又拿出一罐價格令人咋舌的LaMer經典麵霜,用附帶的小勺挖了足足一大坨,毫不猶豫地開始塗抹她的雙手。
細致地將那昂貴的,據說能修複傳奇的麵霜,均勻地塗抹在每一根手指,每一個指關節,甚至連指甲邊緣都不放過,輕輕按摩直至吸收。
那副珍而重之的模樣,仿佛那雙腳是天賜的藝術品。
這還沒完。
更讓室友瞳孔地震的是,明月接著又拿出了另一罐LaMer身體修複霜,再次挖出豐厚的一大塊。
隨後抬起了一隻腳,擱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,開始無比細致地將那價格堪比自己一個月生活費的乳霜,塗抹在她的腳上。
從腳踝到腳背,再到每一個腳趾頭,甚至腳後跟那一點點幾乎不存在的粗糙,她都耐心地用那昂貴得令人發指的膏體溫柔按摩著。
燈光下,她的腳踝纖細,腳型確實稱得上很漂亮,但……
用LaMer來塗腳?!
敷麵膜的室友電話都忘了打,麵膜下的嘴巴驚愕地微張著。
急匆匆的結束通話,室友點開小群,噠噠噠的開始打字。
【沈明月居然用海藍之謎來塗腳,我的媽耶,那麵霜我攢幾個月零花錢都舍不得買一罐!】
【她不是小地方來的嗎,還是單親家庭,怎麼用得起海藍之謎的?】
【小地方與單親,並不代表人家裡就沒錢啊,一個地方再窮也會有幾個有錢人的。】
【嗬嗬,我更偏向於可能是哪個冤大頭送的......】
滴滴滴的群消息響起,三個室友圍繞著沈明月討論開來。
當然了,沈明月並不在這個小群裡。
但是。
她當然知道她們在想什麼。
但她更知道,細節決定成敗。
所以,她從不在意。
仔仔細細地塗完兩隻腳,確保每一寸肌膚都得到了保養,精致到頭發絲,這才滿意地結束。
手和腳,在某些時候,在某些場合,麵對某些有特殊癖好或者極度追求完美的男人,或許就是最不經意卻又最致命的武器。
投資自己,從來都不嫌多,也不嫌早。
尤其是在明月決定要一步步往上爬的時候。
至於單親家庭的她為何能用得起這些,那就不得不提,男人們送的那些禮物了。
翌日。
沈明月將宋連嵩之前送的衣服和首飾整理出來,準備拿去二手店賣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