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這兩個字一出來,李顯賀眼睛瞬間亮了。
像是嗅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八卦,立刻擠到陸雲征身邊坐下。
“哪個女人這麼大本事?你一直藏著掖著的那個?”
陸雲征橫了他一眼。
李顯賀才不怕,反倒嬉皮笑臉的越發靠近。
“女人嘛,不就那點心思,往高了開價就行,還是說家裡有點背景拿喬?要我說,直接強硬一點拿下不就完了,費那勁乾嘛?”
旁邊有人搖了搖頭,不讚同地瞥了李顯賀一眼:“李公子,你以為都跟你一樣,喜歡霸王硬上弓?”
“SOWhat?”
李顯賀無所謂的聳肩,依舊笑得壞得一批,“強扭的瓜能解渴就行。”
此話一出,霎時引發一眾嬉笑怒罵。
過了一會。
李顯賀看著陸雲征晦暗不明的臉色,頓了頓,隻好認真建議道:“實在不行先多約幾次,吃個飯,看個電影什麼的,增加相處時間。”
“看電影?”陸雲征重複了一句,眉頭皺得更緊。
李顯賀總算提了個正經主意,其他人跟著附和。
“看電影好,黑燈瞎火的,氣氛到位,說不定看著看著,手就拉上了,事兒就成了?”
“後天正好周六,我這剛好有兩張送的票,陸校,給你了,好好把握。”
李顯賀不知從哪掏出來兩張電影票,遞了過去。
陸雲征接過來看了一眼。
《諜影重重4》
他將電影票揣兜裡,站起身,徑直朝外走去。
“哎,這就走了?”李顯賀在後麵喊道。
陸雲征沒有回頭,隻是擺了擺手,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口。
休息室裡安靜下來,李顯賀咂咂嘴,對旁邊的人說:“嘖,看來這次是真上心了,連看電影這種費時費力的爛招都打算用了。”
其他兄弟笑了笑,打著趣,重新洗牌。
“咱陸中校情竇初開啊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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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是鄉野人,偶做城中客,十年寒窗萬卷書,坐井說天闊。
大誌戲功名,海鬥量福禍,待到囊中羞澀時,方知乾坤錯。
沈明月想要往上爬,
她看見了陸雲征眼底那被自己無形中勾起的欲望,純黑中夾著侵略。
那時若不做出反應,她便能順理成章的成為陸雲征的女人。
說得不好聽點,就是情婦。
金主隻會對情婦給予金錢的腐蝕,從不會上心。
沈明月要的可不僅是這樣。
她要的,是高位者的在意。
是托舉,是兜底,是給資源,幫她換階級。
雖然最後她說求放過......
明月心底冷笑。
她怎麼會真的求他放過?
隻是在以退為進,用最柔軟的姿態,在他心裡釘下一根最硬的釘子。
今晚之後,她在他心裡,將不再隻是一個可以隨意逗弄的漂亮玩物。
她自信自己最後那一刻的表現。
含淚的笑,染血的唇,脆弱又倔強的眼神,足以構成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麵。
這種破碎的美,混合著柔弱與倔強,委屈與清醒,最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,征服欲,以及一種想要去彌補憐惜和重新定義的衝動。
沈明月輕輕舔掉唇上那點細微的血腥味。
不枉費她用牙齒磕這一下。
那一下是真的疼得眼淚都來了。